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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手堵嘴剑鞘狠打P股/边揍边训小皇帝痛失面子伤上加伤抽紫腿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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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下责打只是热身,真正的惩罚现在才算开始,木料上乘的剑鞘严正以待地在肉最厚的臀峰处,警醒地由下至上把那两团圆肉掂了掂,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落挥下,结结实实地把可怜的小屁股抽得漾起滚荡的臀浪。

楚义的力气大得吓人,哪怕屁股完好时都能一记抽打把皮肉打肿,更何况伤上加伤地落下,表皮撕裂的热辣与锥心刺骨的肿痛根本是无法忍受的程度。

宋祁惨叫破音,双腿像不服管教的小马般蹦跶起来,试图甩掉些臀上的剧痛,却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啪!”、“啪!”….

楚义对他的哭嚎充耳不闻,第二记笞打又狠又急的落下,小屁股上的肉浪还未平息,新的重责便劈头盖脸地接着落下,根本不给受罚者消化疼痛的时间。

臀峰的肿伤本来就最重,可责打却依旧逮着这一片皮肉落,经昨夜一晚已经消红褪肿的臀肉很快浮上新红,一层一层地重新鼓胀起来,连晃动都笨拙了起来。

“呃啊…!别打那儿…!呜…换…换一换…”

连续责打同一处能将疼痛最大化,宋祁挨了两下就受不住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喊,小屁股左扭右摆地躲闪,可那剑鞘却灵活地逮着他揍,总能抽到那处几下便打出僵肿的臀峰。

楚义被他的胡乱挣扎惹烦了,左手沉沉压住了他的后腰,不仅摁得人不能动弹,还让夹紧的小臀被迫凸显了出来。

今日的鲜红印在昨日的瘀伤上颜色又闷又暗,重复的责打让宋祁生生疼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被打成了什么样,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正在以可怕的速度鼓胀发硬,很快连缩起屁股都做不到。

十下重责连着打完,楚义这才暂停责打,大手盖在那两团热得发烫的臀肉上揉了揉,检查他的男孩的伤势是否达到他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将军…呃呜…我错了…”宋祁扭过头,想用自己满是泪水的脸蛋换回些怜悯,哭呀哑的嗓子哽咽地哀求:“求你…轻、轻点…”

“打轻了你能记住教训?”楚义一巴掌掴打在他颤抖的大腿上,竟然掏出前襟里的一块手帕,二话不说塞进了宋祁的嘴里。

“!!”要是连哭都不让哭,待会儿的打还怎么挨得住!宋祁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回头,“唔唔”发着可怜的喉音。

“别哭得咬了舌头。”楚义一抬眼正对上齐渊略显无奈的目光,如此注解既是对宋祁说,也是对影卫大人说的。

虽说光屁股挨打基于的是能看清伤势的理论,可方才剑鞘落得太急,淤血还没来得及完全显现,直到责打暂停了一会儿后,皮下的青紫才开始开始妖冶地绽开,印在高出腿根一大截的僵肿臀峰上,显得伤势格外严重。

楚义避开不堪再受责的臀峰,花梨木剑鞘往上挪了几寸,压在了臀部中间一截,精致的雕花摩擦着敏感的皮肉,无疑也增加了责打的杀伤力。

“啪!啪!”

“我去了几日,你便偷懒几日!”

“啪、啪!”

”我若是一朝战死,”

“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是不是便乐得清闲了!?”

“啪!”、“啪!”

趁男孩还没绷紧屁股准备好,新一轮责打已经带着风狠狠抽了下来,楚义粗壮的胳膊抡得很高,挥下的力道可想而知,脆得刺耳的硬物着肉声配合着低沉的斥骂,话语严厉到残忍。

宋祁被那狠辣的剑鞘揍得向前一冲,只觉得屁股都被抽得裂成了两半,炽辣的疼痛还在凶猛地叫嚣着,冰雹般接连不断的责打却毫不留情地追着咬下,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一国皇帝被当众打屁股已经够离谱了,宋祁此刻多希望楚义能像叶怀远那样揍人不吭声,别这样边揍边骂像是要让整个皇城都能听到自己的丢人所为,只可惜嘴被堵死,只能徒劳地呜咽哼哼。

将军手中的剑鞘虎虎生风,看起来可比宋祁挥着宝剑威风多了,严厉的责打把肥美的肿屁股抽得臀花四溅,水嫩的大腿皮肉都跟着痉挛起来,打着诱人的肉颤。

屁股虽然肉厚扛揍,可靠近下腰的位置是打不得的,男孩可怜的小肉臀已经整个肿大了一圈,屁股下半截像发面馒头似的鼓成一样的高度,能打的地方已经聚满妖冶的紫色板花,像剑鞘上繁缛的花纹,再打就要破皮流血了一般。

“接下来这二十下,打你今日不精进,敢在马上走神。”楚义决定速战速决,手中的家伙什儿挪到了相较之下尚且完好的臀腿相接处,再插进他两腿之间捅了捅,迫他把双腿分开。

“唔唔…!呃呜…”这处肉薄皮肤又嫩,宋祁一向最怕被打腿根,睁着哭肿的眼睛,奋力扭过头来呜呜叫唤,可惜一句替自己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反而余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楚义再次挥起剑鞘,紧接着屁股一凉,撕裂的剧痛就在最敏感的大腿根炸开了花。

“呜…!”宋祁小脑袋一扬,晶莹的泪珠子砸在地上,扬起一圈小小的尘埃,被剑鞘揍过的地方像生生被撕去块皮肉,疼得心口都堵得要喘不上气。

剑鞘在腿根由下至上打过一遍,打在肿得结了硬快的屁股上声响发闷,淤血在大力的抽打下散开,再重新加深聚拢,汇成更残忍的纹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记抽打仿佛已是无法承受的疼痛,可下一记重责又继续刷新忍耐的上限,宋祁快把口中的巾帕咬穿了,涎液甚至从嘴角淌了出来,像是受惨了酷刑的小囚徒。

四十下打屁股照理说不算承受不住的体罚,可楚义力道实在太大不说,宋祁臀上又还带旧伤,眼下屁股已经被揍得不成样子。

齐渊不大忍心看,别过头捏了捏眉心,心中默默替他数着数,打到还剩几下时站起上前,解开宋祁手腕上的桎梏。

“啪、啪、啪!”….

余下的五下又快又狠地落在大腿根,白嫩的皮肉上一打便是个框起来的紫印子,相互交叠重合之间,淤血也变得纷乱起来。

终于结束了…

宋祁双腿打弯撑不住,身体抖骰子似的打颤,刚被楚义拽着胳膊扶起来,整个人就瘫在了男人的怀里,本还暴露在外的伤臀这就被合起的裤裆掩住了。

楚义并不温柔地替他理好衣摆,将他口中的巾帕抽了出来,宋祁已经疼得失声,仿佛已经忘了说话,依旧只会从喉间发出羊羔似的呜咽。

楚义搂住了他,沉沉地拍了拍少年单薄的后背,问:“记住教训了?”

“记..记住了…呜…”宋祁狠狠抽噎了一下,好容易才发出声幽咽的哀吟,双手哆哆嗦嗦地攥了攥楚义的衣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待会儿叶怀远要检查功课,楚义狠不能这就摁着宋祁扎马步砍个半小时桩子,可再硬的心肠也禁不住宋祁这幅受伤小动物般的可怜模样,终于还是托着大腿把人抱了起来,安慰地抚了抚他被汗水浸透的后脑勺。

“回去先上上药,敷一敷。”齐渊坐在凉棚扶手上,轻盈又稳当,忍不住插了句嘴。

“上什么药,不疼久点能记得住?”楚义在这点上与叶怀远相似,显然不赞同齐渊过于纵容的态度,思索了片刻后又说:“这个月换我来管,治治他这把小懒骨头。”

所谓“换来管”,就是将军留在宫中,不仅早晚一块就寝用膳,宋祁的作息规矩也全得按他的来,若是达不到要求,责罚自然也按他楚义的标准。

齐渊暗暗叹了口气,正瞧见宋祁在隔着楚义的肩膀朝他做出求救的表情,可不插手这一文一武两位忠臣的管教是一直的原则,只得给他回了个安慰的目光。

“擦把小花脸,该上你的之乎者也课了。”

楚义掂了掂黏在怀里的小子,迈开大长腿朝内殿去了,宋祁微微一凛,刚分神点了点头,再一抬眼,发现齐渊已经像就地土遁了般没了影子。

好厉害…

无论看过多少次齐渊的功夫,宋祁仍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这下也只得老实地把脸蛋搭在楚义宽阔的肩头,睁着泪眼看皇城的景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是昨日把人教训狠了,也因为宋祁刚刚伤上加伤又挨了打,叶怀远今日总算温柔了些,虽然俊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可连检查背书时都是把眼睛肿成桃子的皇帝陛下抱在腿上背的。

屁股一疼脑袋到是真清楚了,宋祁今日还算争气,目光紧紧盯着那副悬在空中的戒尺,结结巴巴地倒是把文章背得差不离。

叶怀远一手抓着他的小爪子摊开,一手握着戒尺,但凡这小子背错或犹豫久了,戒尺便要抽上去,但每一下抽得都不重,警醒大于惩罚的意味。

“陛下都十八了,还在背这些孩子开蒙要背的东西。”叶怀远默默听完宋祁的背诵,最后在他泛红的手心又抽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孩子开蒙背的明明是【三字经】【千字文】,怎会背【资治通鉴】、【增广贤文】这些烦人晦涩的东西呢…

宋祁暗暗腹诽,又不敢真说出来,余光偷偷飘向叶怀远,本来只是想偷瞄,可看到那高挺的鼻梁与弧度极好看的薄唇,眼睛就痴痴地挪不开了。

“三日内给我一篇太平盛世时如何选才用人的论述,可记住了?”叶怀远自然能感受到这傻小子的目光,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翘,看似不着意间突然和他对上目光,惹得宋祁立刻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孩童般涨红了脸。

“打疼了…”宋祁为缓解尴尬鼓着嘴,假模假样地挥了挥带着薄红的小爪子,腻腻歪歪地问:“叶大人什么时候留在宫里睡呢…”

这话赤裸得几乎等同于求欢,叶怀远压下心猿意马的心思,脸上依旧平静到禁欲月,掐了把宋祁软糯的面颊:“这几日事情太多,你先好好做功课。”

宋祁的失望清晰地展露在脸上,他许久没和叶怀远亲近,这次楚义也回来了,他很想三人能一起好好地陪陪他,退让地又问:“那待会儿能待久些,一块用晚膳么…?”

“乖,再过几天。”叶怀远亲了亲少年光洁的前额,像是真有极要紧的事,哪怕宋祁这么求他都没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臀上熬人的伤时刻提醒着他,宋祁这下真有些想发脾气了,脑海里胡思乱想又忆起齐渊说叶怀远逛窑子找小倌儿的事,此情此景下变得愈发可信起来。

宋祁晚膳气鼓鼓地吃,连一向最粗线条的楚将军都意识到他情绪不对,往人碗里夹了块酥炸鸭胸脯,低声逗弄了句:“嘟着个脸做什么,晚上还没到就急着想挨肏了?”

宋祁一噎,虽然三人间的性事早已不新鲜,可在饭桌上宣之于口还是叫人窘迫,倒是齐渊难得哈哈乐了起来,端起甜羹喂怀中人吃了一口,揶揄笑道:“将军这是讨赏来了。”

能和皇帝睡觉,这的确是对功臣最大的犒赏——历代君王用金银封地嘉赏良臣,而宋祁就勤俭多了,用的是自己的屁股。

“那…那今早朝上赏的,就不给了!”宋祁磕巴了半天,总算说了句自认为掰回一局的话,完全没意识到“天子之言”是个怎样的概念。

“要那些有何用,有游儿就行了。”楚义的情话潇洒得很,了下一秒话锋一转,又教训起人来:“只是你这信口开河的习惯得改改,一国之君若对臣民属国也这么言而无信,可就该揍屁股了。”

再打的事到了对方口中都仿佛只是一句“打屁股”就能解决的,宋祁哪怕空着伤处坐身后都还疼着,咧咧嘴小声嘟哝:“可不能再打了…”

夜晚的龙榻春宵融融,甜香带酸的熏香催得人软酥酥的,宋祁被伺候着洗好澡,正光着白得发光的身体,乖顺地趴在齐渊的腿上任人给屁股上药,嘶嘶哈哈地哼唧着,倒是真疼不是撒娇。

楚义晚上还去御林军视察了一遍,洗澡晚了些,回来就看到齐渊又在给人揉伤,无奈地训斥了句:“不是说了别抹药,给他教训记得久些。”

齐渊不以为意地翘了翘嘴角,把小脸皱成烧麦的小子从腿上抱了起来,拍拍他屁股问:“该怎么做?”

明明自己才是皇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祁腹诽,身子却是老实的,因为怕扯着伤处慢吞吞地跪趴在软榻上,手肘撑床压低后腰,屁股冲着床沿高高撅了起来,还颇担心地回过头,小心翼翼地叮嘱了句:“别撞疼呀…”

宋祁的生母是艳冠六宫的孝元皇后,从脸蛋到身体都生得秀气漂亮极了,再加上打一出生便养尊处优的被伺候着,整个人白嫩得不像个成年男子。

楚义几个月来没好好发泄过,几乎一瞬间就硬了,胯下的大家伙昂扬地翘着头,筋脉都暴了出来。

三人在一块儿时没什么好遮掩的,齐渊也坦着精壮的身体,从枕下取出润滑扩张的香膏,刚想替小主子抹上,就听楚义颇戏谑地说:“还劳烦陛下自己把香膏抹上。”

“你…!”情色十足的话偏用敬语说出来,宋祁连后颈脊背都浮起了层绯色,可碍于淫威又不敢不从,面红耳赤地从齐渊递来的小瓷碗里舀了一指乳白色的油膏,颤颤巍巍地往身后够。

宋祁大腿笔直饱满屁股也肉乎圆滚,配上一把细腰更是诱人,从后头看起来就像只熟透的蜜桃,岔开的双腿间悬着软敷敷的阴囊和小肉棒,连颜色都比常人浅淡许多,白白净净可爱至极。

只是这蜜桃这次看起来怕是熟烂了,深红的底色里晕着青紫,屁股到大腿根皆是一片凄楚,因为臀瓣肿得厉害,藏在中间的小肉穴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

细白葱指沾着油膏在穴口划了几圈,轻车熟路又带着羞涩,两指戳进肠道时发出噗啾一声,褶皱的小洞口瞬间蠕动吮吸了几下,十分渴望的样子。

宋祁怕疼,动作颤颤巍巍怕摁着伤处,可他的的小屁眼被肏惯了,进进出出间很快找到了酥痒的快意,肠液混合着油膏越来越充盈,没抽插几下手指便带出了晶莹的蜜汁,就这么把自己玩弄得出了水。

楚义站在地上,扶着人腰侧套弄自己的阳物,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处红润勾人的地方,呼吸重得像只马上要交配的野兽,随时等着提枪肏入。

“唔…手都累了…”宋祁越给自己扩张大腿就夹得越紧,微微扭着腰回头,想看楚义满意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在床上正对宋祁,看不全他身后淫荡的美景,可男孩潮红的脸蛋与又浪又羞的轻喘,比起直白的勾引又有另一番让人遐想的能力。

齐渊忽有些憋火,突然一把抓住他头发把他脑袋掰了回来,肌肉精劲的壮腰往前一顶,大屌怼在男孩的软面颊上,哑着声命令:“含进去。”

宋祁前后顾不上,张着嘴叫唤半天没把那根滑溜溜的大家伙吃进嘴里,脸蛋被大鸡巴都拍出了红印。

“送到嘴边都不会吃,是不是又欠收拾了?”齐渊故意逗他,刻意揪紧他的头发,迫那张漂亮的脸后仰,直到眼看这窝囊小皇帝又快要急哭了,大屌才终于直挺挺地捅进了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

“呃唔…!”

口腔瞬间被熟悉的口感与形状填满,哪怕刚沐浴过,男人派头十足的阳物仍带着雄性特有的膻味,宋祁第一下就被捅出了眼泪,浑身上下瞬间反射性地紧绷了起来。

“啪!”、“啪!”

“夹什么屁股!”

屋里响彻两声清脆的掌掴,楚义的巴掌落在臀侧没伤的地方,把男孩的屁股抽得左摇右摆。

宋祁从喉间发出一声绵软的哀吟,还得小心别把嘴里的鸡巴给咬了,手指从小穴里啵一声拔了出来,下一刻微微张开的穴口就被楚义的大屌给抵住了。

想起男人抽插冲撞时粗鲁有力的动作,到了真枪上阵的时候还是怕的,宋祁狼狈地想弓起腰,可胯骨立刻被紧紧卡住了,身后一阵强烈的撑开感几乎要让他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再次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扬高脑袋,完全没有照顾楚义在身后的开拓,壮腰挺动着肏弄他的嘴,舒服得直喘粗气。

男人的阳物过于粗长,哪怕龟头都捅到了喉咙里,外头还露着一大截,宋祁被粗硬的阴毛臊得鼻尖发痒,喉咙被不断侵犯着,连想要休息的机会都得不到,被爆嘴爆得泪水涟涟。

楚义已经撬开了他的穴口,仅浅浅地抽插了两下,待穴腔里蠕动得愈发热情时毫不犹豫地猛撞到底,啪一声推起红紫的臀浪。

“唔..!”宋祁被撞得身体向前一冲,嘴里的鸡巴又往喉咙里多吞了几寸,瞬间懵得眼冒金星。

褶皱的淫肉每一寸都被撑开,肠道里无与伦比的饱胀感满足到心窝都发堵,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噼啪的撞肉声,涎液吧唧的吞吐声,男人们低哑的粗喘与少年似哀似淫的呜咽汇成一曲格外隐秘的乐曲,楚义站着肏人力气更大,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那颗小小的肉球,恨不能把他肏穿一般,重重顶到他身体里的最深处。

穴道里销魂蚀骨的快感有多强,受伤的肉臀就被撞得有多疼,宋祁被肏得涕泗横流,脸蛋憋得通红,可嘴里塞着鸡巴,只能像小哑巴似的哼唧,涎液痴傻地从嘴角淌出来。

楚义的冲撞正好让男孩形成吞吐的动作,齐渊正乐享其成,可将军没干几下就又开始抽他的屁股,大巴掌残忍地拍在已经肿紫不堪的小肉臀上,立刻疼得人哇啦大哭,一不小心就磕着了嘴里的鸡巴。

“嘶…”再厉害的男人命根子都是怕疼的,齐渊皱着眉把鸡巴抽了出来,也不舍得真苛责他,大屌在他面颊拍了拍,就算教训过了:“小心点,小陛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疼…!呜…疼…”大屌刚从嘴里退了出来,宋祁就叫开了,一手搂住齐渊的大腿,想躲开身后过于狠厉的冲撞。

楚义哪让他逃,抱着他细腰自己也翻上了床,平躺着让人后背贴前胸地仰卧在自己身上,握住他两边膝窝一掰大腿,把两人性交之处与男孩诱人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

大屌像根木桩子似的杵在两团肿烂的臀瓣之间,把穴口几乎撑到失血,每次抽出时总会被肠道中红艳的淫肉紧紧缠着,肏入时挤出黏腻的汁液,噗啾噼啪的肏干间淫水越汇越多,把男人的阴毛都黏湿了。

亲眼看着心中最重要的人当面表演活春宫,视觉的刺激牵动神经,既难免醋意又带来奇妙的快感,齐渊俯身吻住那张乱叫的小嘴,像夹馅饼似的把宋祁夹在中间,大肉棒贴着男孩的小鸡巴互相磨蹭。

楚义粗喘抓紧男孩的大腿狠狠一顶,被肏进花芯的男孩登时浑身痉挛起来,小肉棒刚和齐渊摩擦了一会儿,就趁着要命的快感射了出来。

两人身体相贴之处又热又黏,齐渊最爱他被情欲冲昏脑袋的小脸,更卖力地吮吸他的耳朵,一路顺着侧颈啃咬下来,让这份快乐在男孩年轻的身体上再停留久一些。

齐渊的吻温柔里带着霸道,酥麻得直窜下腹,和一直毫不留情狠狠顶肏他的楚大将军完全不同,宋祁叫得厉害,双手牢牢箍住齐渊的脖子,两面夹击的爽快让他把指甲抠紧了男人的皮肉,秀气的脚趾头都勾了起来。

“一块儿进来吧。”楚义哑着声邀请,手臂稍一用劲掂起宋祁的屁股,立刻激得男孩急喘着尖叫。

齐渊今日已经抱着让楚将军独享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在性事上如此慷慨,可心中虽然迫不及待想要肏进那处温柔乡,还是有些担心宋祁的屁股。

宋祁呻吟随着抽插的律动时高时低,迷蒙的大眼睛正痴傻地望着自己,像是对方才的建议毫无反应,齐渊撑起膝盖,下腹黏起男孩刚射出的精液,将大屌顶在他们正交合的地方,压抑着眼底攒动的火光:“陛下可受得住?”

“唔…”宋祁小手攥紧齐渊的腕子,活脱脱像个被其他男人劫去凌辱、眼巴巴等着丈夫来救自己的良家美妇,直到楚义的抽送暂停下来,才得以结结巴巴地开口:“嘴…嘴都酸了…呃嗯…放进去…也行…”

齐渊大脑“轰”地一声,身下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一手卡住男孩细弱的腰肢一手扶着大屌,就这么试图往穴口的缝隙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双龙入洞,齐渊还是忍不住心急,可楚义与他的阳具都比常人粗大上许多,脆弱的小穴容纳一个看起来都极其勉强,根本不可能就这么肏得进去。

楚义配合地抱着人倚靠在床头,像给孩子把尿一般抬起宋祁的屁股,一手探到那处水津津的后庭,食指在缝隙处戳了戳,慢慢把手指塞了进去。

“欧呜…!”宋祁眼睛骤然瞪大,他的穴口本来已经被反复的抽插磨到发麻,此刻才算再次恢复了知觉一般,可怕的撕裂感叫他全身都痉挛了起来,开始反悔地大叫:“不…要裂了…呜…要坏掉的…!”

“听话,刚才不是说好了么?”楚义难得露出温柔的一面,低下头啃咬男孩最敏感的脖颈和耳朵,舌尖窜进他的耳孔里,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又加了根手指。

脆弱的小穴看起来已经扩张过度,要多亏丰盈的淫水滋润才不至于真的撕裂,齐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自己也要即将进入的地方,找准一处被扯开的小口,也伸手戳了进去。

已经被肏惯了的穴口弹软得不可思议,单是用手指肏进那热乎乎的濡湿淫肉中就足以叫人难以招架,齐渊重重地喘着气,很快就送进了第二根手指,把那可怜的小穴往外又抻了抻。

“呃…疼…”宋祁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前,无力地想把他推开,泪水无知无觉地就这么顺着面颊淌了下来。

”游儿乖。”齐渊越是心疼就越想肏他,这下也不想再等,抽出手指趁那被抻开的小口还没合上前,扶着大屌塞了进去。

”呃啊…!”宋祁像被扼住了咽喉,一瞬间只能发出一声绵长的哀鸣,小手胡乱挥打着,片刻后才哭着尖叫:“不…!别进来…呜…”

另一根阳具的加入把柔软的穴腔瞬间抽紧,截然不同的快感让精门都抽搐起来,楚义像只野兽般重重地出了口气,一把抓住那两只小爪子十指相扣,唇贴着男孩的耳朵,喑哑地哄慰:“马上就舒服了,游儿最听话。”

前后都被坚实的男体护着,纯阳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叫人窒息,宋祁甚至顾不上屁股有多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撕裂到极致的后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齐渊单手撑墙,低头吻掉男孩的泪水,趁此机会一个挺身,把小半截鸡巴狠狠干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会死的…呜…你别、别动…”男人的鸡巴硬得像个大铁杵,上一刻几乎失去知觉的小穴又找回了痛感,可却连一丝收缩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我要吐了…”

“我疼…呃呜…你们谁、谁先出去…呜…”

宋祁开始止不住地哭叫,聒噪得有些烦人,两个男人却充耳不闻,大屌已经开始律动起来,先是齐渊不断攻入,楚义的鸡巴再缓缓抽出,只剩龟头还包覆在肠肉里时重新肏入,交替研磨着这处勾人的肉穴。

宋祁不知道生产的感觉,可此刻觉得自己像极了个难产的妇人,被撑到极限的身体让他心口发堵,胃肠也像被灌满了男精般坠胀。

抽插逐渐加快了速率,两个男人间有着莫名的默契,噼啪抽插的撞肉声又快又清脆,阴囊轮番拍打男孩的下体,但总是跪在上方的齐渊声响大些,从下往上把人掂着肏的楚义声音“砰砰”地发闷。

“呃啊…呜…你们混、混蛋…”可怜的小穴被撑成一层薄膜,完全失去了血色,可承受抽插间却泌出黏腻的肠液,看起来并不只有痛苦和忍耐,宋祁逐渐从肏干里体味到甜头来,叫声带上了娇气,整个人更绵软地瘫在楚义的怀里。

将军捏住了他胸前的两颗红硬,把弹嫩的小奶头搓得缩成两颗脆硬的石榴籽,换齐渊推起他两条嫩腿子,一下一下卖力地冲撞。

小皇帝一身香软的嫩肉,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摸捏出红艳的指印,宋祁时而觉得自己被最勇武的武将伺候着,时而又觉得自己是个被迫同时取悦两名客人的卑贱小倌儿,极致的饱胀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与快感,让他无法不依赖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们。

宋祁被干得双眼昏花,没有间隙的刺激让他很快又硬了起来,楚义一把握住了那只还挂着精液的小家伙,随着抽插的速度替他套弄,一手盖在他肿胀的小屁股上,没轻没重地抓揉起来。

”疼…!啊呜…不碰…!”宋祁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顶着个烂屁股,疼得挣扎起来,徒劳地想要绷起臀肉。

宋祁体内的分不清是谁的家伙,只知道其中一根大屌突然狠狠抖动了几下,片刻后微烫的浊液就灌了自己满满一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义本还想再多肏他一会儿,可数月来在边关憋狠了,再被他不老实地一夹,索性就这么射了出来。

男人释放完便不动了,只是依旧把鸡巴埋在穴道里,双臂紧紧勒着宋祁的身体,鼻尖埋在他的肩窝深深吸气,想把那一身晕乎乎的肉香吸满胸腔。

被干麻的小穴一时还没完全恢复弹性,软下的男根让穴道里的空间稍稍富余了些,齐渊被那股热流也浇得舒服,不客气地从将军怀里抢过软得像没了骨头的男孩,换了个身让他跪起撅臀,就着大股的润滑从后头狠狠干了起来。

抽插间乳白色的精液四溅,噗啾啾的黏腻水声在暖帐里回荡,宋祁已经哭喊不出声音,像个小哑巴似的哭着呻吟,上身很快又被楚义捞进怀里,把他当成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安慰。

后入的姿势最能肏到后穴里掌管快感的小肉球,屁股被冲撞的疼痛混合着身体里无与伦比的快感,可怕的反差让宋祁混乱,干着干着又被干射了。

雕花龙床上一片狼藉,浓郁的性交味掩住了紫檀木的幽香,小皇帝被当成精盆,轮番被两名武将的精液满满灌了一屁股,身体里似乎还在被一下下冲撞着,后穴的辣痛与快感根本没随着交欢的结束而停止。

宋祁太累了,几乎连抬胳膊都抬不动,楚义抱着给他喂了水,齐渊重新给他擦了身体,再往他肚子下垫了两个软枕,替他把穴道里的白浆捣出来。

挨完肏后还有一系列的保养,宫人送来了碎冰,是给宋祁消肿用的,齐渊用绢布包裹着冰,轻轻敷在那红肿得合不拢的小穴上,惹得宋祁打了个激灵,哼哼唧唧地唤了声“阿渊”。

楚义手重,也没这个耐心照顾人,半躺在床榻上揉着男孩就在手边的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齐渊在给人敷完冰后,又仔仔细细给他挨肏的地方抹上收缩保养的油膏。

“说到这个,我这次倒从胡人那儿学了一招。”楚义发泄得爽透,语气也随和,开口对齐渊说:“明日起让游儿后头含两个小玉球,每日两个时辰,保准又紧又弹,胡人大王的那些侍宠都是如此,有效得很。”

“唔…!我不…”还不等齐渊表态,宋祁便腾一下支起脑袋,急不可耐地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你含就含,为你好的东西。”楚义捏了把他的脸蛋,笑着训了句:“球儿我都带回来了,上好的和田白玉,明早给你用上。”

“那…那…!”宋祁着急了,吊着眉毛问楚义:“那将军是如何知道玉球有效的!难不成将军和他们的侍宠试过?”

楚义可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问,立时愣了愣,到是齐渊给打了圆场,轻轻揉了揉宋祁的屁股:“将军这个办法有道理,游儿该听话。”

“才不是将军的办法…”宋祁涌起股难言的醋意,鼓着嘴掀起被子照头一蒙,就剩肿紫的屁股露在了外面。

楚义和齐渊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忍住笑,再跟着躺下,把人从被子里掏出来抱在怀里,好笑地解释:“我谁都没碰,就听那几个什么大王和王子说的。”

“哼…”宋祁拿鼻腔哼了哼,生气也像撒娇,嘟嘟哝哝地说:“我要阿渊抱着…不要你…”

”好,阿渊抱你。”楚义也知道他打小被齐渊哄惯了,看齐渊上床后便把怀中的小子拱手还给了对方。

两排红烛在不知从何而起的劲风下瞬间熄灭,宋祁嘶嘶哈哈地小心翻身,把脸蛋埋进齐渊强健的胸膛。

楚义也贴了上来,滚烫的呼吸喷在男孩的脑袋上,夜还很长,宋祁被夹在两具健壮的男体之间,困倦的小脑瓜里飘忽忽地又滑进来一个身影:

要是怀远哥哥也在就好了,可四个人该怎么睡才好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楚义看着的日子果然不好过,日日需要早起不说,上朝前还得在晨曦中先扎马步打一套拳,屁股疼就算了,后穴里还夹着两颗乱滚的小玉球,叫他不得不时刻夹紧屁股,身后两团肉酸得不行。

相较于劳什子的銮驾,宋祁更喜欢趴在齐渊的背上,更不用说如今屁股带伤坐都坐不下,再被那銮驾一掂,小命都要交代在那上面了。

“阿渊…我不想楚将军再管着我了…”宋祁心里话只敢和齐渊说,这日下朝被齐渊往校练场背时,偷偷地咬人耳朵:“你能不能想个什么由头,让将军回自己府上…?”

“要么陛下再忍上半个月?”齐渊好笑地掂了掂背上的小子,完全没有实施这个计划的兴趣。

宋祁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越过齐渊的肩膀望想远处的校练场,心中突然涌出了强烈的逃跑冲动。

水灯节就要到了,城里的百姓携家带口都要到瑾淮河边放纸糊的荷花灯,而其中最引众人津津乐道的,便是瑾淮河两岸的美艳妓子们,也会纷纷从轩窗里探出头来,把一盏盏格外精致的描金荷花灯荡入河里,是普通百姓能够一睹芳容的最佳时机。

瑾淮河畔的木樨楼是皇都最着名的男妓馆,从大理到江南,从蜀地到塞外异族,小小一间妓馆就汇集了全天下的美人,管你达官贵胄,但凡想一吻芳泽的,除非豪掷千金,否则可是连面都见不着。

可今日水灯节的大堂宾客里多了一名极美的美人,一身雪青色长衫清雅脱尘,一挥扇面露出冰肌玉骨的纤细腕子,在一众大或道貌岸然、或大腹便便的老家伙间极其耀眼。

美人脸上覆纱看不清容貌,可犹抱琵琶半遮面在现场的风流客们看来无非是吊足男人胃口的小把戏罢了。

“这可是新来的花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樨楼现在是换路子了么?”

“可别急着上手,万一是哪家得罪不起的公子哥可就不好看了…”

…….

大堂里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一名醉酒的军爷胆子大,一伸腿挡在美人面前,上手就想拉扯:“美人何故蒙着脸?”

“不挡着怕美死你了!”美人声音润如春泉,好听得很,可说话语气可不似模样生得那般柔弱文雅,柳叶凤眸狠瞪了这登徒子一眼。

男人前一刻还满面淫笑,哪知突然哀嚎一声捂住前额,脸痛苦地皱在了一起,片刻后哆哆嗦嗦地挪开手,露出前额一块破皮的血口子,像是被锐利的石子所伤。

“有…有暗器!”军爷低吼了一声,愤怒却不敢再对眼前的美人动手动脚,醉醺醺地四处张望。

美人冷哼了声,目中无人地继续向前,站到那雕花台阶下大喊,一阵香风吹起薄纱,下面被遮掩住的半张秀脸不是宋祁还能是谁!

“你们那个什么沙猪猡的房间,在哪儿!”

楼里的妈妈也惊了,摸不清来人门道也不敢怠慢,冲四下的大手暗暗使了个眼色,摇头摆尾地迎上前来陪笑道:“这位少爷,我们楼里可没有杀猪螺这么号人物…莫非,您说的可是月氏国来的漫纱罗?他现正陪着太傅大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提到“太傅”二字,宋祁瞬间变了脸色,别开碍事的妈妈,迈开大步就要往上闯:“别挡道!就是太上皇在这儿我也要去!”

四周打手这就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在场人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热闹,想看看这名玉人儿似的莽小子究竟会不会挨打。

就在此时,一名小伙计匆匆跑来,低头在妈妈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脸色微变,立刻侧身让开条道,满脸堆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少爷,漫纱罗与太傅大人说要请您上去一叙。”

现场顿时哗然,众人更认定了这人来路不小,纷纷庆幸方才没有精虫上脑上前骚扰。

与豪华嘈杂的大堂相比,木樨楼的二层是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回环曲折的走廊漫溢着醉人催情的香,绝顶的旖旎与淫靡都被锁在了一个个陈设各不相同的雅间里。

宋祁被绕得眼晕,根本记不得哪条路上来的,躬身引路的伙计终于在一个雕花木门前停下,恭敬地做了个手势:“就是这间了。”

屋里隐隐传出胡琴的乐曲,宋祁不疑有他,嘭一声踹开了屋门,哪知奸夫淫娃的影子还没找到,身后的大门就被从外头哐啷啷锁上了。

“听说一楼有个泼辣的美人闹事,我便想把人请来看看,究竟这美人有多美。”

里间传来个低哑的男声,汉语说得有些生涩,带着浓重的胡族口音,宋祁暗道不妙,就见帘帐后头现出个人来。

这是个塞外男人,浓眉深眸高鼻薄唇,栗色的卷发垂肩,一身胡服袒露着手臂与胸膛,壮硕的体格比起楚义来也毫不逊色,十指带满了金镶宝石的大扳指,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谁!?”危急时刻齐渊竟然没有出现,宋祁节节后退,紧张地喉咙发涩,嗷一声大叫:“阿渊!你在哪儿!?”

“他身手不错,只是以一当十,也不知扛不扛得住?”异族男人翘起了嘴角,笑容里透着浓浓的寒意,琥珀色的眸子如利剑般落在宋祁身上,轻蔑地说:“久闻汉人的小皇帝是个极美的人,现在看来身上应该是有两把刷子。”

宋祁心脏咯噔一下,排山倒海的悔意涌上心头,他此刻丝毫不怀疑对方的话——齐渊从来没离开过他,若不是身陷极险的境地,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时刻坐视不管。

而让他最依赖的男人落入险境的,竟是任性至极的自己…

“这就哭了?”男人将人逼到墙角,手指擦了擦他的面颊,玩味道:“是担心你私通的情郎,还是害怕自己小命要没了?”

宋祁全身都在发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脸,忽然觉得对方的模样似乎有些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屋里的熏香味很不一样,甜得像蜜渍的瓜果,宋祁的视线朦胧起来,身体莫名地越来越热,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渴望从下腹逐渐升起,很快就产生了羞耻的反应。

“你要…做什么…”宋祁反手撑墙,双腿很快软得就要栽进人怀里,头脑几乎已经停止转动,强行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神志。

“我要做什么,你应当清楚得很。”男人的大手摸上了他的腰际,粗暴地狠狠一掐,宋祁既疼又被弄得更是敏感,晕沉间不胜药力,就这么昏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浑身热得像坠进了火炉,更要命的是身下难以纾解的酸胀麻痒,宋祁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那名意图不轨的塞外男人正在除去自己的衣裳,粗糙的大手摩挲着自己的腰腹,掌心越走越往下,摸得自己下腹一阵阵抽筋得厉害。

粗糙的掌心…

似乎对于那样一名长年手抓缰绳,舞刀弄箭的男人来说,这样的手似乎光滑了些…

宋祁的五感再次清晰起来,在春色无边的睡梦中竟还能保持一份残存的理智,开始无力地推拒起来:“别…别碰我…”

“臭小子,成日只知道瞎跑闯祸。”

耳畔的男声富有磁性却不过于低沉,不似塞外汉子那般沙哑,连训人都好听极了。宋祁打了个激灵,只因这声音真切熟悉到他无论何时都不能忘记。

“先生…?”宋祁想睁眼,可眼皮却沉得像粘了胶,伸手想摸摸对方,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得骨酥肉烂地哼唧:“怀远哥哥…真是怀远哥哥么…?”

“是我,游儿。”叶怀远喉头耸动了一下,哪怕身下已经硬得难受,脸上还是一派清冷的模样。

“我…难受得很…”宋祁说话都用着气音,小嘴欲求不满地张着:“怀远哥…抱抱我…”

叶怀远的呼吸暂滞了片刻,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点在男孩的唇上,宋祁像口欲期的孩子般瞬间含住了送到嘴边的手指,舌尖毫无意识地划着圈舔。

男人的手指似乎永远带着浅淡的墨香,宋祁这下彻底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身体的反应更明显了。

叶怀远早就看到男孩那处翘得老高的小家伙,手却只在他下腹和腰际打转,故意用最郑重其事的语气问:“陛下还想让臣做些什么?”

“摸摸…摸摸我…”宋祁稍稍恢复了些力气,从脸蛋到脖子都红了起来,一手哆哆嗦嗦去够叶怀远的身体,一手往两腿间探去,想安慰下自己涨得难受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怀远像教训他没好好背书般抽开他的小手,一把握住了不断冒水的小肉棒,拇指抵在滑溜溜的马眼口,男孩立刻像害了急症般,全身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嗯唔…!”宋祁腾一下睁了眼,柳叶眸子蒙着雾,浆糊似的脑袋渐渐清醒了些,才像想起了顶要紧的事,焦急地问:“阿渊他…他怎么样了?”

“齐影卫受了些伤,不那么严重,已经回宫让太医医治了。”叶怀远手里做着下流的事,脸上却如禀报公事般认真,手掌从男孩的会阴处向上推,把那软敷敷的两只小肉蛋与阴茎一齐裹起来,激得宋祁登时像小青蛙似的曲起膝盖,脚趾头都勾了起来。

宋祁本还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此刻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听说齐渊没事心总算放了下来,脑袋很快被情欲再次占领,扭着屁股哼唧:“呜…后面也…也受不住了…”

“怎么就受不住了?”叶怀远撑在他身上,加快套弄着手里的小肉棒,鼻尖凑在他的耳尖,嘴吮吸着那柔软的耳垂。

叶怀远平日待他虽然严厉,揍起屁股也不手软,可到了床上时却是最讲道理最温柔的一个,宋祁被迷了春药,身体本就敏感极了,这下再受不住刺激,拖着哭腔射了男人满满一手。

“先生在问游儿,到底哪儿受不住了。”叶怀远故意逗他,嘴角翘起个不明显的弧度,若非说带着坏意,偏偏又显得宠溺极了。

“屁股…屁股受不住…!呜…”宋祁还沉溺在射精的余韵中没有抽拔出来,连胸脯都是暧昧的粉色,两条大白腿受不住地去圈男人的腰,捂着脸又羞又恼地叫唤:“你快…肏我…啊呜…你放进去呀…呜…”

“回去就得挨揍了,这时候还想着挨肏。”叶怀远嘴上陈述着事实,糊满精液的掌心探到他两团肉呼呼的臀瓣之间,将大股的白浆且作润滑,一指借着滑劲儿戳进了湿热的肠壁里。

宋祁药劲未褪,不仅没有排斥异物的侵入,反而欲求不满地缩紧了肠道,恨不能让手指再多往身体里更深入一些,小屁股一蹭一蹭地磨着男人的手掌:“不用弄了…呃嗯…直接进来…”

箭在弦上不该再迟疑,叶怀远额角淌下一滴汗珠,抱着人翻转了半身,箍腰让他屁股朝天地塌腰跪趴好,从亵裤下掏出硬得难受的大鸡巴,龟头严丝合缝地堵在穴口。

欢好的春药让男孩的后穴软得不行,早就黏满了晶亮的肠液,叶怀远喉头一紧,一顶腰干了进去,甚至不需自己用劲,急不可耐的淫肉已经紧紧地裹了上来,撒娇似的要把男人的大屌往最深处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小子,尽知道闯祸。”叶怀远哑声训他,再不摆什么文人架子,卡着他胯骨把鸡巴一送到底,狠狠撞在肠道顶点那处最要命的地方。

“啪!”、“啪!”…

胖嘟嘟的肉臀被男人的下胯撞扁,惊涛骇浪地弹跳不止,严厉的巴掌在抽插间隙接连落在屁股上,惩戒意味十足。

“啊呜…对不起…!对不起…呜…”宋祁知道自己此番莽撞,真心实意地感到愧疚,可热辣的巴掌化作小小的淫虫,把疼痛化作莫名的快感,让他认错的哭喊也像在发浪。

屋里的充斥着噼里啪啦的撞肉声,可怜的小屁股没有一刻歇息,宋祁每挨一巴掌就要绷紧屁股,顺道把身体里的大屌夹得爽透了,肏他的力道便也更大。

“别!别打我屁股了…呜…”两团软肉已经被揍得通红,累计的疼痛到达临界点,很快战胜了快感,宋祁忍不住了,费劲地回过头哭求,突然一真头晕目眩后,身体又被掰转了回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背后和屁股下垫了厚厚的枕头被子,宋祁半倚在床头,被男人托起屁股肏,只需稍稍低头就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的情景。

宋祁觉得叶怀远的男根很好看,虽然粗长却色浅而干净,不像齐渊和楚义那样颜色深筋络又清晰,随时会把自己屁股捅烂似的那般吓人。

柔软的肉穴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每次撞入时就从缝隙中溢出一圈白浆,男人的大屌噗啾噗啾抽插进出,不断撞击研磨着最要命的那点,潮水般的快感与视觉刺激很快把宋祁又干硬了,小鸡巴颤颤巍巍翘起了头。

叶怀远干他的时候既不说荤话也不呻吟,抿着嘴一脸隐忍禁欲,而自己一丝不挂的淫荡模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眼底,可肏人的家伙竟还穿着一身青衫,羞耻得要命。

“怀远哥哥…干嘛还穿着衣服…”宋祁失焦的目光从挨肏的地方挪到叶怀远脸上,有些不满地去扯对方的衣带,只是被撞狠了手也哆嗦,好容易才把人里外两件衣衫给扯散了。

还是肉贴肉最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怀远终于扯开衣袍与最疼惜之人赤裸相像,宋祁像个黏人爱娇的孩子,双手奋力揽着人脖子,要把对方抱着贴近自己,整个恨不能全缠在男人的身上。

“回去再教训你。”叶怀远与他鼻尖蹭鼻尖,只有说话时粗重的喘息才透出明显的情欲,一下狠撞把男孩肏得尖叫,张着小嘴缓不过劲来。

叶怀远一手握住那弹软的臀肉,惩罚似的狠狠一抓,低声又训斥了句:“小淫娃,总也不学好。”

“呃啊…!”宋祁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想到了此番遇险的来由,开始可怜巴巴地呜咽:“先生…不许…不许找其他的人…”

“子游倒是说说,先生要找谁?”叶怀远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突然托着人屁股把他抱了起来,后背顶在墙上腾空狠狠肏了他几下,立刻感到一股温热的滑液将他的鸡巴浇了个透,从穴口咕啾涌了出来。

“呃呜…!”骤然的姿势变换过于刺激,全身重量似乎都集中在了两人交合的那处,失去重心的宋祁拼命往男人怀里靠,小手摸捏着男人的身体,浑身一阵一阵地痉挛。

叶怀远虽不如练武之人那般壮硕,却有另一番精健的好看,托举着少见的胳膊绷紧,显出清晰的线条轮廓,宋祁眯缝着眼睛看,被肏得越狠便越爱极了他,像金鱼似的微微撅起红润的双唇,希望对方能在照顾下面的小嘴时也疼疼他上面的小嘴。

叶怀远掂了掂他的屁股,脸终于贴了上去,些许有点粗鲁地吻住,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大屌边狠狠向上顶撞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在那透着甜香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排山倒海的快感把席卷而来,宋祁爽得头皮都发麻,小腹像钻筋似的酸胀起来,精关很快再次失守,冒着白气的白浆再次从颤巍巍的小鸡巴里喷射出来,斑驳地落在他俩的下巴和脖颈间。

“自己舔干净。“叶怀远把他放平回床上,手指揩了一股黏糊糊的精液,塞进了男孩的嘴里。

持续的快感与释放叫宋祁脑袋一片空白,痴傻地含住了男人的手指,直到被干到再次昏厥过去前仍在吮吸着自己的精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陛下脉象平稳,目前看来药劲已经过去,身体并无大碍,应当不久就能醒来了…”

这已经是第三个太医了…

宋祁在心中默数着,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装睡装到什么时候,全身酸疼得还不敢动弹,只因为齐渊、楚义、叶怀远三人都在,他可不想一睁眼就被板子藤条轮番揍一顿。

齐渊何其敏锐,早就从那僵硬得不自然的睡姿看出了破绽,只是自己毕竟不是大夫,宋祁又被下了情药,当着其他两位大人的面也没打算戳穿。

此番宋祁遇险,的确因为自己太过疏忽自负,齐渊自受伤后便开始反省,后悔自己不该这样总依着对方的性子来,一国之君龙体贵重,万一将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剖腹谢罪也弥补不了。

宋祁实在躺不住了,假模假样地扭着身子呜嘤了几声,终于迷迷瞪瞪地睁了眼。

哪知预期的惊喜关切没有收到,陪在自己身边的三人沉默得不可思议,宋祁顿生一股不妙的预感,慌乱之下瞪大了眼睛,这才听到楚义低沉的声音说:“臭小子,终于舍得醒了?”

“我…头疼…唔…”腰酸头疼倒不是宋祁装的,楚义糙砾的大手便盖在了他前额上,又扎又有些热乎乎的舒服。

叶怀远一手垫到他的后背下,将人扶了起来,稳稳当当揽在怀里,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陛下大病初愈,要不要小解?”

宋祁小脸一红,哼哼唧唧地缩得更小了一点,这是才赫然看到坐在床尾的齐渊胳膊上的伤,满心满眼立刻挂上了担忧,试探地唤了声:“阿渊…?”

“没事。”齐渊翘了翘嘴角,见其他两人伺候着也懒得管,扶手靠坐在床尾,一腿搭在床榻上正好与宋祁共享一个被窝,倒颇有些悠哉的意思。

楚义端了水过来喂他,宋祁咕嘟咕嘟喝着,眼见小太监后脚捧来了个金夜壶,脸蛋登时烧成了煮熟的红螃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私密的事当然是自己人来的好,齐渊低声屏退了小太监,楚义顺手把那鎏金夜壶接了过来,待人退出去后立刻去掀宋祁的衾被。

宋祁被凉风激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身下的小家伙先是一缩,可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又渐渐鼓胀起来。

“小混球,几岁了还叫人伺候。”楚义总像教训孩子似的对他说话,握起了那只对比自己的手掌来格外玲珑的小肉棒。

“唔嗯…”男人粗糙的掌心皮肤摩擦得恰到好处,宋祁呜嘤了一声,下意识攥住了叶怀远的腕子,干净好看的小雀儿很快来了精神,没羞没臊地在将军的大手中跳了跳,从马眼里溢出几缕银丝来。

“陛下的龙根还挺有精神,看来身体是养得差不多了。”叶怀远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嘴毒得叫人害怕,偏偏还是拿那般云淡风轻的语气,愈发让人羞耻之际。

“若不是先生到青楼喝花酒…我也不会…呃..!”宋祁嘟着嘴脑袋一仰,气哼哼地望向抱着自己的叶怀远,又想起叫人醋意大盛之事,本想再多顶两句嘴,却被楚义狠狠一握命根子,话头登时被堵住了。

“叶大人是为了追查塞外细作之事,才装成风雅客到鸢花楼去的,那名西域倌儿就是内外传递消息最重要一环。”楚义义正言辞地解释,把人硬挺的小命根子放进夜壶里,仿佛两个行为间没有任何违和的地方。

夜壶瓶颈稍细,还带着个壶耳,不用下床也能小解,宋祁被壶壁一冰打了个尿颤,还来不及诧异,该放水的地方就簌簌尿了出来。

“这回挨完打,屁股疼得再厉害也没这待遇了,听明白没有?”楚义把完尿不忘警告一句,顺手将被子给他盖回来,唤小太监把东西倒了,就听叶怀远不紧不慢地吩咐了句:

”粥可以上了,顺道把长凳也搬进来。”

粥是用来吃的,可长凳的作用却叫人产生了不好的预想,宋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往被子里一滑,急得快哭了:“我…!我刚病着…身体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招来一次就够了。”楚义无情戳穿他的小把戏,这回换自己把人从被子捞出来,让叶怀远给他喂粥。

鲍片鸡丝粥鲜得舌头都要掉下来,可宋祁满脑袋只有挨打的事,吃龙肉都食不知味,嘴里被叶怀远一点没间断地填鸭子喂着,连求饶的机会的没有。

照顾时再温柔妥帖,该打的板子也一下都不能少,暖胃的粥吃完消化了半个时辰,长凳就被两名小太监搬进了里间卧房最宽敞的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敦实的长凳上铺了整条薄被,小腹和脸蛋会接触的位置专门垫上了软枕,这待遇可比民间挨揍的倒霉孩子待遇好多了,可不可忽略的因素是——这要揍人的男人们也比民间气力衰微的老父们要强悍得多。

叶怀远倾向教导宋祁主动请罚,可楚义却没这耐心,扛着光溜溜的男孩一下撂在了长凳上。

“别…!别在这儿打…呜…我已经知错了…”丰富的挨揍经验显示,要上长凳代表着接下来将会是一顿极严厉的惩罚,宋祁还没挨打就哭开了,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般想下来,却被楚义不留情面地压着后背摁趴在长凳上。

腰被一道宽厚的缎带与凳面一道绑了起来,接下来是脚踝也被捆了几圈,而代劳这一切的都是叶怀远。

“到、到床上吧…呜…好不好…到床上打…呜…”硬邦邦的木料硌着膝盖手脚,不用想也知道待会儿会有多难捱,宋祁的哭声高扬起来,没被桎梏的双手费劲地想去抓叶怀远的衣角。

“子游,你贵为一国之君,这次的确太失分寸,望这次教训能叫你记得久些,再恣意妄为前有个顾忌。”叶怀远从一旁的炕桌上执起一道光滑细长的藤条,轻轻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点了点,语气里再没有一丝调侃的意味。

工具是早就备好的,楚义抄了块如船桨般的大长板子,只比衙门里的杀威板小几分而已,单看那油光锃亮的木料,就知道这把刑具份量几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次先不绑着你手,疼狠了能抓抓枕头,”藤条离开,换更为沉重的板子摆上屁股,楚义衡量着施力的重点,最后正停在肉最厚的臀峰处,与叶怀远对视一眼,一字一顿地宣布:“五十板子,五十藤条,受了疼便好好反省,想想自己为什么挨的打。”

冰冷的板子贴着屁股,宽大厚实的触感叫人胆寒,宋祁狠狠打了个颤栗,还没挨打眼泪就已经下来了,小屁股无助地缩了缩,哽咽着哀求:“将军…呜…打轻点…求你…呃啊..!”

“啪!”

楚义不给他求情的机会,大板子已经掀着劲风重重挥下,柔软的小屁股被毫不留情地砸扁,臀肉惊涛骇浪地向四面溢开,再次弹回时久久都平静不下来。

前几下责打最是要命,毫无准备的屁股像被野兽的利爪生生扯碎一般,宋祁疼得差点咬了舌头,可怕的剧痛瞬间催出大股泪水,堵在喉咙的痛呼过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来:“不…!太疼了…啊呜…不要打…!”

“咻~啪!”

尖锐的破风声让男孩凄厉的惨哭又转了个嘎调,叶怀远手中的藤条已经紧接着在空中划出了个圆弧,紧紧咬进那被打出了大片粉霞的小屁股。

藤条灵巧轻便却杀伤力十足,一道狰狞的肿棱瞬间在最丰满的臀峰上横亘暴起,刚垂下的小脑袋再次往后一扬,双手无助地要往身后捂,却被叶怀远的藤条挡住了。

“收回去。”

读书人的声线沉稳干净,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游彦的小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抓,终究是不敢往屁股上捂,艰难地扭过脑袋露出惹人怜爱的侧颜,试图让对方哪怕心软一丝一毫都好。

“怀远哥哥…呜…轻一点…求你了…呃呜…”

“再敢挡就捆着了。”楚义罚人最是严明,根本不理会他撒娇卖可怜的计策,高高抡起板子又揍,像严刑拷打公堂上犯了大罪的小犯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响亮而沉重的噼啪声再次响彻整间卧房,接下来的责打再不给人消化疼痛的时间,锋利的藤条紧随着板子直直落下,在臀花四溅中照旧抽打下去,让尚未平息的肉浪继续无助地滚荡。

“啊呜…!”

大面积的灼辣疼痛与尖锐的撕裂剧痛在屁股上搭台打擂,小屁股把两种疼都结结实实受了一遍,根本分不清哪个更难捱些,宋祁除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外再喊不出其他认错的话,两手死死攥住凳腿,指尖都抠得发白。

第一组各十下责打在疾风暴雨中暂告一段落,胖嘟嘟的小屁股早就失去了最初的白嫩,大面积的艳红是板子打出的颜色,整齐排列的藤条肿棱比四周的臀肉还要高出几分,斑驳地透出紫印。

哪怕责打停止,身后的疼痛依旧在叫嚣肆虐,两瓣屁股反射性地痉挛着,宋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过了许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疼…呜…别这样…打我…呃呜…”

齐渊倚着墙,暗暗叹了口气,叶怀远也在默默打量着宋祁的伤势,斟酌接下来下手的力道,唯独楚义最心狠手黑,待男孩喘息稍稍平稳,板子又重新摆在了那两团已然明显红肿的饱满肉丘上。

“将军…!呜…让我歇一歇…求你…呃呜…”冷板子对上热屁股,可怕的对比激得宋祁直打寒颤,徒劳地想撑起上身,后背却立刻被楚义大力摁了回去。

“打都打不老实!”楚义训斥着,就要示意叶怀远把他的手捆起来。

“我不是…呜…不老实…是太、太疼了…呜…”痛极之下一切都是最本能的反应,宋祁真怕被绑住,吓得立刻主动抓住了凳腿,哽咽着说:“别绑…呜…我乖的…”

小陛下表现尚好,刚正不阿的将军大人没再为难他,板子在那发颤的小屁股上点了点,算做过提醒,接下来的责打便再不留情,严厉地烙在红肿的肉臀上。

“啪!”

“咻~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一丝不挂的裸臀是世上最脆弱的地方,哪堪这样近乎残忍的责打,木板着肉的炸雷声、藤条刺耳的脆裂声与男孩破音的哭嚎交织着,几乎没有间隙。

每一下重责已经疼到无法承受,可下一记责打又继续刷新他对疼痛的认知,宋祁觉得自己是肉铺里的一块烂肉,身下硬邦邦的春凳便是案板,肋骨被硌得生疼,所有力道毫无保留地被垫高的屁股完全吸收,偏偏腰腿都被牢牢束缚,这份疼痛躲不开逃不掉,除了苦熬没有其他的方法。

肉臀的伤势在一记板子一记藤条的催打下明显加重,待第二组惩罚结束时,整个小屁股已经红透了,一道道瘀紫鲜明的藤条音整齐地横亘在两团臀瓣上,伤势最重的臀峰上甚至被打出了一层泛白的油皮。

哪怕责打已经暂停,整片皮肉的颜色依旧在不断加深,宋祁急促地粗喘着,哭得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十下板子十下藤条,宋祁细皮嫩肉的屁股算下来已经狠狠挨了四十下,齐禹在一旁看得揪心,没忍住插了个嘴:“抹点油,别打破了。”

楚义目光在那红得发暗的小屁股上扫了一圈,没反对,一抬手正好接过齐渊抛来的琉璃瓶,连瓶盖子都没冲下翻倒。

叶怀远没说话,掌心向上伸到楚义身前,意思很明显:这油他来抹。

楚义知道这位心高气傲的叶大人有些心疼了,将那瓶上好的椰油递到了他手里,自己转身去倒了杯水,捏起宋祁的脸蛋喂他喝。

宋祁哭得满脸潮红,嘴唇却是白的,边喝边抽噎把水都洒了不少,可就算疼迷糊了也知道只有楚义心软了才有转机,吃力地攥着男人的午袍下摆,艰涩地哀求:“将军…我已经…呜…疼得受不住了…我知、知错了…呜…”

宋祁生得粉雕玉琢的模样,但凡眉心颦颦再挂上几颗泪珠,就是阎王爷看了都得心疼,楚义深深吸了口气,手指在那张小脸上揩了揩,决定不再看他。

明明也是高大俊逸的男人,叶怀远的手却很凉,自然比满掌厚茧还温度滚烫的楚将军柔和些,宋祁忍耐着哪怕轻轻触碰都要真扎火燎的屁股,哀哀地呻吟,转而又向叶怀远求饶:“先生…呜…游儿再不敢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怀远一言不发,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那一道道凹凸不平的肿棱,他能感到那整片皮肉已经肿到发硬,正反射性地抽搐着,抹油的动作延伸到了大腿根,把那两截娇嫩的地方也涂抹均匀。

待会儿屁股打不下了,还得腿根来挨。

抹完椰油的小肉臀油亮亮的,整个看起来更圆呼一圈,凄楚的青紫显得深了几度,一片片淤血从深红的皮肉下晕染出来,看起来更明显了。

身后的柔情不过持续了极短暂的时间,叶怀远直起身,细韧的藤条很快取代了冰凉的大手,从最上方的一道肿棱顺着圆臀的弧度一路滑下,最后停在了臀腿相接的嫩肉处,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宋祁后脊梁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正在全身颤抖的时候,藤条已经划破凝滞的空气,不偏不倚地抽在了依旧白净的大腿根上。

“咻~啪!”

“呃…!”

大腿薄嫩的皮肤像被利刃狠狠划开了一道口子,宋祁浑身一绷,疼到极限反而哭不出来,惨叫痛呼全堵在了胸口,智能咕噜噜发出几声可怜的喉音。

“啪!”

大板子如期而至,拍黄瓜似的把臀肉砸扁,宋祁大眼睛一瞪,哪怕知道没有逃脱的可能,片刻后仍近乎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不管不顾地向后捂住了屁股,扯着哭哑的小嗓门像要断气般哀嚎起来:“饶了我…!啊呜…饶了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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