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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抽肿的含药棒疗伤/撞进正与小太监的吐蕃王子的房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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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阿渊!”男孩的调门扬起困惑的弧度,肿胀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又是一阵撕裂的疼,吓得宋祁下意识想去把药棒抽出来。

“啪!”

“好好含着,否则明天还怎么挨?”齐渊重重地扇了他腿根一巴掌,疼得人瞬间摔回床上,哭丧着脸蛋呜咽。

臀肉正是青紫最吓人的时候,带着伤挨打疼得叫人头皮发麻,小屁眼又肿得翻了出来,屁股真是从里到外都合不拢了,宋祁怀里攥了团被子抱,整个人像小犰狳似的蜷缩着,心中怨怼齐渊怎么突然又厉害了起来,眼泪愈发止不住了。

“哭什么,换作将军在可不许你敷药。”齐渊大剌剌躺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拨了拨他发烫的圆耳朵。

药棒因身体的温度慢慢融化,身后传来一阵阵清凉,舒润感疗愈了最灼热的地方,宋祁渐渐觉出些舒服来,疼痛与不合时宜的快感再次从下腹升起,小肉棒又一次颤颤巍巍地原地起立。

宋祁吸吸鼻子,呲牙咧嘴地往齐渊身边挪了挪,本想着和人腻歪地蹭一蹭,却不料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滑嫩的小命根子,使劲地套了套。

“呃啊…!”宋祁全身一紧,几乎抽搐起来,腰肢向前顶了顶把小肉棒往人掌中又送了送。

“阿渊…唔…!”

男人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粗茧,技巧又灵活得很,宋祁张着小嘴,呜嘤乱叫着对方的名字,不出片刻便气喘吁吁地泄在了男人掌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罚你还是奖你呢,嗯?”齐渊反手把那团黏糊糊的白浆抹到男孩的肿屁股上,揶揄地哼笑了句。

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屁股都觉得没这么疼了,宋祁羞得从脸蛋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揽着人脖子,小小声地说:“明天也不想上朝…”

“快过年了,陛下怎么总想着偷懒?”齐渊语气和缓了许多,一手沉沉地捋着他后背,平复他急促的呼吸。

“明知事情多,还、还这么打我…”宋祁鼓了鼓嘴,目光飘到男人还缠着绷带的大胳膊上,半晌后才轻轻地嘟哝了一句不相干的:“阿渊…我以后不再那样了…”

齐渊嘴角浅浅地翘了翘,应道:“哪有皇帝陛下成天道歉的。”

大qian的新年就要到了,宫里早就张灯结彩布置了起来,为彰显皇恩浩荡,身为皇帝不仅要犒赏群臣,还要接见各个塞外部族的首领使节,走访一遍被扣在皇都的质子们,取怀柔之意。

宋祁到各个质子府大体走访了一遍,最后便只剩这次大将军带回的吐蕃三王子萨穆尔一人。

吐蕃在塞外势大,如今又被大qian刚刚击退,萨穆尔的位置最是敏感,宋祁对他既怕又好奇,几次三番想偷偷去看看,屁股却一直抱恙没有机会。

萨穆尔不似其他进京的异族王子有自己的宅邸,而是被安置在宫内的一处院落,日日有侍卫把守着,外人根本没有靠近的可能。

宋祁这日刚拟完对全国百姓颁布的新春祝辞,从御书房出来不愿坐轿子,遣散了伺候的太监,屁颠儿屁颠儿地往回走,路过太医院想起齐渊胳膊上的伤,又非拽着人说要去换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的胳膊早已好了大半,可架不住皇上让你治伤,哭笑不得地坐在太医院里,看战战兢兢的太医给他那道褪了痂的伤口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

宋祁在外人面前架子还要端着,装模作样地在太医院里转了一圈,倒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没过一会儿自己又等烦了,借口要去小解出了太医院的门。

虽说自己是个皇帝,这偌大的皇宫也是自己的地盘,可宋祁却基本没自己转悠过——齐渊几乎分秒不差地时刻跟着自己,小时候唯独有一次自己偷换了衣服跑去御花园玩儿,可惜很快就被慌乱赶来的齐渊和将军逮了回去,不仅不出所料地被狠狠打了顿屁股,还因为穿了下人的衣服有失体统,顶着肿屁股在列宗相前跪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

不大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宋祁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间又有些不服气了,抬眼望向重峦叠嶂般的瓦顶宫墙,突然又冒了个不安分的坏主意。

安置萨穆尔的院落离太医院并不远,宋祁大摇大摆地一路过去,沿途的宫女太监也不敢跟着,扑通通的在道边跪了一路。

守院的侍卫只当皇上陛下是来走访,还以为齐大影卫也在暗中守护,毕恭毕敬地引人往那幢两层的西域风小楼走,只是到了楼下便驻了足,有些难言之隐一般犹豫了片刻。

二楼似乎有些呯嘭的动静,一阵异域的熏香隐隐从楼道间传来,这味道闻起来与那日在青楼误入陷阱时闻到的气息很相似,宋祁突然犹豫起来,转念一想这是在自己宫里有何可怕,攥了攥拳头,看也不看身边的侍卫一眼,就这么腾腾上了楼。

愈接近萨穆尔所居,那阵声响便越大,宋祁本来还有些怕,快出楼梯间时缓缓停了脚步,岂知越听脸蛋越红,也越想凑近了偷看个明白。

屋里传来的是绵延不绝的肉体相撞声,噼里啪啦有力极了,一个纤细年轻的声音呜嘤着呻吟,随着撞肉的节奏婉转起伏,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哑的低喘。

这声响他可再熟悉不过,宋祁心底燃起一股异样的火焰,蹑手蹑脚地往屋外的回廊走,最后停在门外,舔了舔手指,在窗纸上轻轻戳了个小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春意正浓,壮硕的塞外男人浑身赤裸,正背着窗压在一个小了一大截的身体上,看服装和身型应当是宫里的小太监。

萨穆尔的阳物与身型相当匹配,粗大而坚硬,小太监的肉穴被撑得发白似乎随时都要破裂一般,穴口一圈黏腻的白浆,亮晶晶地从小屁眼一路滑下,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从门后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男人鸡巴狠狠进出肏干那处小肉穴的情景,大力的抽插把小太监白嫩的屁股与大腿根撞得通红,一阵阵漾着动人的肉浪。

宋祁鼻尖几乎能闻到精液混合着男人阳物的膻味,下腹像抽筋似的紧紧痉挛了起来,自去青楼回来被狠狠打了顿屁股后,楚毅和叶怀远打着“惩罚”的名义已经大半个月没肏过他了,齐渊抱着他睡时虽然时常撑着大帐篷,却也默默配合了另两人的决定,除了用手照顾过宋祁几次,也没真入他身子。

虽然知道不应该,可最原始的欲望并不是轻易就能克服的,宋祁能感到自己后庭都出水了,臀缝间又滑又黏,眼见男人死死抓着小太监屁股又揉又打,自己屁股也跟着热辣辣地烧灼了起来。

宋祁呼吸越来越重,恨不能现在立刻也有根大肉棒子狠狠捅一捅他的骚穴,正思索着要不要这就回去缠齐渊肏他一顿,哪知身子不小心往门上多倚了些,屋门竟就这么哐当一下被自己撞开了。

怎么苟且的时候连门都不关呢!

宋祁脑海中还在嗔怪着,屋里的两人已经被惊着了,小太监挣扎着起身,小穴脱开大屌时清晰地发出“啵“的一声,不顾屁眼里流出的白浆,边提裤子边砰砰磕了几个响头,披头散发地落荒而逃。

萨穆尔不紧不慢地从地上起来,身下被淫水渍得发亮的大屌昂扬地挺着,炫耀着自己强壮的肉体般坦荡至极,玩味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面色潮红的小皇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你…你大胆!”宋祁想逃,脚下却像生了钉子,脸蛋火烧火燎,眼睛却定在萨穆尔的身上挪不开。

他有时真恨自己这副淫荡的皮囊骨肉,可偏偏这一点就燃的身子是被那三位朝中重臣调教出来的,他又该向哪儿申冤去!

“要是对外说出去,堂堂大乾国皇帝隔着窗偷听别人的活春宫,不知番国属地的百姓们会不会更敬重您呢?”

男人的声音哑得像塞外的风沙,眼底除了浓重的情欲外,还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是…是你!在皇宫重地大、大行秽乱之事!”宋祁双唇打颤,磕磕绊绊地把肚子里能搜罗的堂皇话都挤了出来。

萨穆尔慢悠悠地逼近,路过摆在屋子正中的桌案时还随手拿起颗大枣子扔进嘴里,像逗弄猎物的野狼。

“在外面看得忍不住了?”男人自在地吐出颗枣核,脸上戏谑的神色愈发明显,料到眼前的小皇帝绝不会跑一般:“也想让我的大屌狠狠捅一捅你的小屁股?”

“你…!你休得无礼!!”宋祁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在男人下流的话中愈发滚烫,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他的身体被最强大的男人们惯坏了,若是此刻齐渊能从天而降,拯救他于水火也就罢了,可四下除了眼前这家伙,还能有谁能代劳?

“我与陛下做点交易如何?”萨穆尔戏谑地提出问题,却根本没要等宋祁回应的打算,大剌剌地踱到这看起来就十分无用的小皇帝面前,自问自答道:“陛下要是让我舒服了,来年吐蕃多给你们进点年俸,如何?”

强烈的雄性气息能压制一切苍白的地位和权利,何况是大乾朝这个穿龙袍不像皇帝的家伙,宋祁没出息,吱啊了半天没说出什么像样的话术,倒是目光控制不住地往男人身下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外男人的阳物大得吓人,颜色比楚将军还深上几分,明明刚把小太监灌了满满一屁股的男精,此刻仍旧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更奇特的是冠状沟上有两颗圆形的凸起,让本就粗壮的鸡巴看起来更狰狞了。

“就因为这个,你们大乾的宫女太监,可是天天排着队来我这儿,求我肏烂他们的小肉洞。”萨穆尔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惊诧,脑海中已在想着贯穿那具藏在这一袭华服下的小身子,放肆地说着粗俗的话。

“大…大胆!唔…!”宋祁的脑袋越来越晕,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嘴巴就给堵住了。

男人咸腥的唾液里还带着甜枣的清香,宋祁一下就软了,下腹狠狠地酸胀起来,藏在滑软罗衣下的雀儿不争气地翘了头。

“唔嗯…!呜…!”

后脑勺被牢牢托着,想躲也躲不了,被轻易撩拨起的欲望混合着强烈的背叛感,排山倒海席卷而来,宋祁愧疚着,却又无法真的推开对方,两只嫩手瘫软地在男人健硕的后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其他皇帝有三千后宫佳丽,而自己也就齐渊、楚毅和叶怀远三人,偶尔宠幸个番国质子,应当也不算太过分吧…?

宋祁快被情欲吞噬的小脑袋费劲地挣扎着,一边是自责,一边为自己开脱,全然忘了他此刻根本是被强干的地位,哪存在什么“宠幸”一说。

“你们汉人就是软乎乎的,比羊羔子还香。”

萨穆尔粗鲁地扯开他身上繁缛的华服,喑哑的声音扫过耳膜,酥痒得让小皇帝又打了个尿颤。

后腰抵着圆桌,整个后背都快贴在了桌面上,宋祁快哭了,一爪子朝人大手拍去,变着调子地求:“别撕…!留、留着我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待会儿可不能光着屁股走过长街回自己宫里呀!

萨穆尔眯了眯眼,下一秒便架着男孩双腿一抬,把人生生撂躺在桌案上。

鎏金铜盘仓啷落地,枣儿咕噜噜打着滚,宋祁“嗷”地哀叫一声,四仰八叉像案板上的肉,直勾勾盯着撑在他身上的男人。

“留着衣服,陛下是想穿着龙袍挨肏?”萨穆尔真考虑了下对方的小小意见,粗鲁地扯下男孩的亵裤。

他打心底里蔑视这个无能的小皇帝,可这小子恰恰生得粉雕玉琢,连龙袍阔袖下露出的白腕子都恨不能让人在上面留下红紫的勒痕,没有一处不撩拨着自己的欲望。

没有比将阳物干进对方身体更屈辱、更能宣告胜利的方式了。

“不!不是…!”

上好的锦缎发出清脆的撕拉声,身下的裤子漏了风,活像民间穿着开裆裤的破小孩儿,宋祁两只脚丫在空中无能为力地蹬,极没出息地解释:“你..你好好脱了它…别扯坏了…”

他倒不在乎这身龙袍究竟花了几斤金线和多少绣娘的手眼,只担心自己没了衣裳,难不成待会儿要光着屁股跑回大殿么?若再叫齐渊他们知道了自己被这外藩质子狠肏了一顿,自己都还没算好全的屁股就又不用要了。

萨穆尔本还想着对方能说出什么更冠冕堂皇些的理由,这下心底更看不起这小子了,暴虐地将人裤子扯破,露出上好衣料下的诱人风光。

宋祁体毛稀软,粉白的大腿根嫩得能看到紫蓝色的细细血管,小巧的肉棒早就硬邦邦的翘着了,光溜圆润的小龟头像刚浇上蜜汁的糖葫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刚泄过一次,此番光景仍叫萨穆尔淫血冲头,一手从人屁股下一捞,大力掰开一边臀瓣,另一手两指照着那红艳的肉穴口就往里戳。

噗啾!

湿软的小肉菊黏哒哒的,手指一进去便挤出一圈晶莹的蜜汁,萨穆尔不留情面地狠狠捅弄了几下,咬着牙骂:

“骚屁股,生来就是欠男人肏的。”

“呃啊…!你…!”

宋祁妄图夹紧屁股,蠕动的肠道却把男人的手指吸得更紧了,口边嘴硬的话化作放肆的呻吟。

萨穆尔又加了根手指,三指微曲抠弄那湿软的肠壁,进出抽插间把淫水捣得臀尖大腿根都是。

太丢人了…

吧唧吧唧的水声钻进耳膜,身下被玩弄的快感排山倒海,宋祁再浪也还记得自己是个皇上,两手捂住了脸,好像这样就能少几分羞耻的实感。

“小陛下连手指都吸得这么紧,待会儿鸡巴真肏进去还得了?”萨穆尔轻蔑地牵起嘴角,抽出玩弄人后穴的手,扶着早硬得青筋毕现的大屌,怼着那个还没合拢的小肉洞往里杵。

“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被肏过这么多次,过于粗大的阳物仍让宋祁破音地尖叫出声,脑袋像条垂死的鱼儿般向后仰,抵在硬木桌面上抵得生疼。

“你慢…!慢点…!我…要死了…!呃嗯…!”

萨穆尔怎会听他的,健硕的腰猛向前一顶,狠戾地将鸡巴捅进那具弱小的身体。

水津津的肠壁瞬间将滚烫的阳物包裹,热情而柔软,绝妙的快感让男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萨穆尔喑哑地低吼了声,身下顿了顿,片刻后才大力耸动起腰身,猛烈地肏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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