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去哪里,话务局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并不是通过正常的工作调动。
如果是正常的工作调动,那是需要由原单位开出工作证明与介绍信,再去接受单位报到。
但什么也没有。
这就引起了小王的怀疑。
怎么就那么巧?
正好有人给赖喜昌下了那么一通命令,过不久就有人离职了。
还是非正常离职。
这个人是不是真嫁人了,都是个未知数,极有可能这人就不在人世了。
小王会这么想,也是因为常年的特工生涯,让他产生的直觉。
于是,他就顺着这条线索查了下去,然后更多的疑点就出来了。
疑点看着似乎都正常,但却处处透着诡异。
就好像,被人刻意地抹去了痕迹。
雁过留痕,只要做过,就不可能留不下痕迹。
但是小王过去的时候,那痕迹却被人抹得干干净净。
这说明两种可能,要嘛顾华什么也没有做过,有人冤枉他。
还有一种可能,做了,但抹了痕迹。
如果是前一种,那就说明赖喜昌撒谎了,亦或者想除去范明华的人另有其人。
如果是后一种,这不像顾华能够做得出来的,这里面肯定有人帮他。那问题来了,那个帮着抹去痕迹的人是谁?
反侦察意识这么强的人,只怕不是简单的人。
但小王倾向于后一种,这是他的直觉,也是从各种迹象中发现了那一丝蛛丝马迹,哪怕痕迹被抹得再干净,那也留下一丝。
一丝让人怀疑的痕迹。
这就让小王更深入地调查了。
小王的手并不能伸进市革委会,但还是让他查出了,市革委会主任,曾经见过一些人。
之所以说一些,是因为这都是从首都过来的。
能够让首都那边的人过来找这个市革委会主任,如何不让小王生疑?
时间又是那么巧,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巧上了。
过多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人为了。
于是小王又顺着这条线往下查。
但他又不能明着查,也不能大张其鼓地查,否则,还能查出什么事来?
那个人既然能够帮着抹掉了所有的痕迹,那就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小王是个谨慎的人,也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
本来就有怀疑对象,只要顺着这条线查就是了。
他向顾长鸣汇报了自己的怀疑。
本着先入为主的思维,所有的疑点全部指向了顾华,他需要去首都接着查。
但去之前,他把自己的怀疑汇报给了顾长鸣。
同时心里也在疑虑,首长会不会让接着查。
顾宁宁看了一眼爷爷,发现他只是蹙着眉,并没有发表意见。
只是那紧锁着的眉头,在告诉着她,爷爷心里的沉重。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顾华曾经想要害死爸爸吗?
别说小王怀疑了,就连她都怀疑,这件事情要说不是顾华干的,她都不相信。
但是爷爷相信吗?
这让她想起了书里的情节,当时爸爸被认回去后,也是受到了顾华的迫害,但是爷爷并没有相信爸爸。
而是对爸爸失望极了。
这让顾宁宁很担心,怕书里的情节又会发生。
这就不好了,这得多悲惨?
如果真是这样,她倒不想让爸爸认回去了。
只要不认回去,顾华就不会害爸爸了。
她不想失去爸爸。
但是——
顾宁宁又看着顾长鸣,心里纠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