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无力地瘫坐回帅椅之上。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帐外,看著那些篝火旁,自己麾下的士兵们还在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洋溢著喜悦。
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吃下去的每一口食物!
在军演的规则里,都是毒药。
输了……
竟然就这么输了!
没有一场像样的正面交锋!
没有一次兵对兵、將对將的惨烈廝杀!
自己引以为傲的两千大秦锐士,就这么被无声无息地“全歼”了。
就在王离心如死灰之际——
“咻——砰!”
一道烟花在九號城楼的正上方轰然炸开,將整片营地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著。
城楼之外,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喊杀声再次冲天而起!
总攻开始了!
凡王之怒,必以血染!
……
与此同时。
咸阳城墙之上,气氛正是一片轻鬆。
沙盘之上,代表王离的黑色大旗,已经將代表张凡的红色小旗包围在了九號城楼的位置。
“结束了!”
丞相冯去疾捋著鬍鬚,微笑道:
“王离將军人数占优!”
“又与城內守军里应外合,张凡此番是在劫难逃了!”
“终究是年轻人,失了锐气,便想著用强攻挽回顏面,殊不知这正中王离下怀。”一位老將点头附和。
王賁站在一旁,脸上带著自得的微笑。
虽然一言不发,但对自己儿子的表现显然是极为满意。
就在这时。
一名候官脸色通红,气喘吁吁地飞奔上城楼,声音因为激动,
“报——!急报!”
“九號城楼……九號城楼战事已定!”
“王离將军所部……败了!”
“哐当!”
一名將军手中的茶杯失手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整个城墙之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
冯去疾最先反应过来。
他上前一步,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再说一遍!谁败了?”
“王离將军……败了!”
候官咽了口唾沫,大声重复道,
“根据军演判官刚刚传回的烟花信號!”
“王离將军所部两千人,已被裁定……全军阵亡!”
“不可能!”
一个將军当即反驳道,
“王离近两千人马,张凡不过七八百疲敝之师,如何能败?”
“还是全军阵亡?简直是天方夜谭!”
“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賁脸色一沉,大步走到侯官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候官被盯得有些发毛,连忙道:
“回稟上將军,根据前线战报!”
“张凡率七百人……猛攻九號城楼,最终获胜!”
“胡说八道!”
少府宗预皱眉道,
“七百人攻城?”
“就算城中无人防守,也不可能这么快拿下!”
“王离在九號城楼布置了多少人防守?怎么会输?”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