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羞红了脸,伸手要推开他,却有些使不上力,夏屿吮得又轻又慢,湿热的舌尖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酥麻。
好舒服…
夏鲤想要呻吟出声,甚至身体热了起来,空虚感促使她想要更多。她挺了挺胸口,将奶子送进夏屿的嘴里。
夏屿因为她的动作而把她抱的更紧,舌头正抵着奶尖,也许下一刻就要舔舐起来…
不对,这是夏屿啊!
夏鲤忽然清醒,轻轻推夏屿的脑袋:“阿屿…快醒醒。”
夏屿没有醒,甚至跟她想象的一样,舌头用力地舔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清响。
“嗯…姐姐…”夏屿轻声呢喃,用脸蹭乳头,刮擦的感觉叫她动情不已。
夏鲤低头看自己那里,她穿的本就是白色的睡衣,夏天热一般是要多薄有多薄,而今胸部两边的布料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晕开,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浅粉的颜色。
……冷静点,这是你的亲弟弟…怎么能对他有感觉啊?
夏鲤这次更有力地推开他,就这样把他推到了一边。夏屿哼唧一声,皱着眉头翻了个身,手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找什么,但没找到,就委屈地瘪了瘪嘴,又沉沉睡去。
夏鲤坐起身,低头看自己被夏屿吮红的乳尖。
……她脸烫的厉害,拿纸巾擦了擦,可方才被他舔舐的感觉还留在皮肤上,柔软的口腔,小巧的舌尖拨弄着,吮吸着。电流般的酥麻窜至全身。
很舒服,舒服到叫她忍不住回味。
……夏屿还是个孩子,做梦梦见喝奶不也是正常?别乱想了…
她整理好衣服,偏头去看夏屿,男孩侧躺着,把毯子蹬一边。穿着的那条浅黑色短裤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从裤裆蔓延到了大腿根。
夏鲤愣了一下,凑过去仔细去看。
不是尿液。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指尖触碰到一片黏腻湿滑,带着淡淡的、微腥的气味。
…精液?
夏屿被碰了一下,梦里的朦胧幻境碎了一地,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先是看见了姐姐的脸,下意识弯唇喊了声姐姐,然后感觉到下身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他伸手也去摸,指尖触摸到黏糊糊的液体,低头一看,短裤湿了一大片。
他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姐、姐姐……”他几乎要哭了,“我、我尿床了?”
他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捂那片湿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想要…尿在姐姐床上的…我…我…对不起…”夏屿几乎想要死了,十岁还尿床已经丢脸至极,更何况还是在姐姐的床上…
夏鲤见他这样,莫名觉得他真的特别可爱。可爱到想叫她…让他变得奇怪。
夏鲤按住他的手,“阿屿,别慌。”
她伸手去脱他的短裤,夏屿下意识想要躲,脸红无比,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别看!脏…”
“不脏。”
她很平静,平静得有些疯狂。
她脱下了年仅十岁的亲弟弟的内裤,看向了他的生殖器。
夏屿的小鸡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柱身粉白细嫩,顶端渗出液体,混着乳白色的精液。量竟然出奇的多。
那根小小的东西不过拇指长短,半软着,包皮还完全没有褪开,露出点儿粉色的顶端。
“阿屿,你没有尿床,这只是遗精。”
夏屿一脸茫然,“遗精是什么?”
夏鲤组织语言,认真道:“男孩子长大到一定程度,身体里就会开始产生精液。精液攒多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自己流出来。这不是尿床,也不是生病,是身体在告诉你,你正在长大。每个男孩子都会经历这个,很正常。不用害怕。”
夏屿安静听着,睫毛垂着,正在看那个黏糊糊全是液体的小鸡鸡,有点害羞,但还是问:“所以…我不是尿床。”
“嗯。不是尿床。”
“我很正常?”
“很正常。”
夏屿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姐姐怀里,如释重负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尿床了,姐姐会讨厌我。”
“怎么会呢?”她摸了摸夏屿的脑袋。
夏屿抱着姐姐,就像小狗一样。他恋恋不舍,就要一直抱着姐姐。但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
莫名的,他感到一丝燥热。
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东西热了起来,很痛。
夏屿感觉不舒服,动了动,下面就蹭在姐姐皮肤上,好舒服。
夏鲤被夏屿蹭了几次,能感觉到有个东西正抵肚子上动来动去。她去看夏屿,见他满脸通红,眼眶里蓄满雾气,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阿屿?”
夏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难受,姐姐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他便说:“姐姐…我好难受,下面…好胀好难受。”
他伸手去抓夏鲤的手,把她往自己那边拉,又不敢太用力。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下面好难受…怎么办…呜呜呜…”
夏鲤被他拉着手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她心一惊,几乎高高悬在半空,她哑口无言。
夏屿的眼泪滑落在她的手背,“姐姐,我是不是生病了…好难受啊。”
夏鲤回过神来,看着弟弟稚嫩无辜的脸,她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似乎很枯燥无味,直到夏屿的降生,她的世界变得多彩。
难过的时候,弟弟会笨拙地安慰她,逗她开心。还奶声奶气地说,自己长大了要保护姐姐。
夏屿出生在她生日前,也许这是上天和妈妈一起赐给她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夏鲤开始亲吻他的眼睛,把夏屿亲的懵懵的,都有些忘却下面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