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疑似是阿花眼泪的液体滴在了全神贯注看电影的丧彪身上,受惊的丧彪一个大跳对躺在我腿上狐之助来了个天降正义,吃痛的狐之助一边惨叫一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袭击者,结果一个翻身正中睡着的大老虎的脑袋。
往事不堪回首,现在的阿花已经学会了一边哭一边从我端在手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卫生纸默默拭泪。
这回选中的是个灾难片,背景大概是什么极寒末世,到处都是比人还高的雪。在主角团一行人哆哆嗦嗦地在冰天雪地里寻找物资的背景音下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本丸似乎从来没有下过雪。
“下雪?”放映结束后直接被我抱到天守阁的狐之助一脸呆萌地看着我,“我之前不是和您说过本丸的季节是由审神者调控的吗?”
不是啊!狐之助当初明明跟我说的是审神者可以改变季节,我怎么知道这玩意儿是纯手动的啊!
可恶,难道这才是小夜的柿子树迟迟不结果的原因吗!一直停留在春季所以没办法成熟?那也不对啊!地里的那些农作物都能以几天一熟的频率一茬又一茬地收获,果然还是柿子树本身不争气吧!
我:“所以刀剑男士会怕冷吗?我要是突然改变本丸的季节会不会让你们冻感冒或者生病啊,是不是得提前几天预告一下?”
近侍蜂须贺虎彻在意识到审神者是真心实意地发愁大家的保暖问题,及时制止了蠢蠢欲动地想要下单大批冬装的审神者,有些无奈道:“虽然我们看起来和人类很相似,但刀剑男士并不受周围气温的影响。”不然也不会一年四季就来回穿那几身衣裳。
不怕冷好啊,我正愁除了看电影之外还能不能整点新鲜活呢!当天晚上我就宣布了今夜开始人工降雪的消息,下一夜雪明天大概就可以堆雪人、打雪仗了。堆雪人被安排在了上午,这样下午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尽情厮杀战斗了!
既然是团建活动,为了鼓励大家积极参与当然要准备相应的奖励措施:“得票最高的雪人以及打雪仗最终胜利者按照惯例可以来我这里兑换心愿哦!可以团队报名,但是奖励只有一份。”
第二天难得自觉早起的我刚打开天守阁的大门就被面前的雪人硬控三秒,呆滞地看着从雪人背后咻地冒出的灰发打刀。
压切长谷部:“主人!早上好!”
“早上好,长谷部……”没有勇气再看雪人第二眼的我本想战略性撤退,但还是败在了长谷部兴奋雀跃的注视下,无奈道,“这、这个雪人是……?”
长谷部:“当然是主人您了!我用了一夜时间根据您的光辉形象仿造了这个雪人!可惜实力有限只模仿了您十分之一的神韵……”
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啊!
我鼓起勇气匆匆看了第二眼,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雪人的原型是我。难道我在长谷部眼中是这种脸上写满了悲天悯人,敞开怀抱好像随时都要将生命奉献给神或者信仰的形象吗?!我甚至没办法接受这个雪人被第三个生命体看见!
巴形薙刀:“主人,早上好。”
被第三个生命体发现了!
没想到巴形看到长谷部和他的雪人后眉头轻蹙,有些不满地说着“主人才不是这种软弱的样子”,还没等我回以赞同的目光就面不改色地向我展示被他挡在身后的雪人:“主人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长谷部,你输了!”
开门就被硬控的我这才发现不远处还有一个雪人,好嘛,这回不是圣女小明了,变成我气宇轩昂地踩着不明物体摆造型,蒲扇大的巴掌滞在半空仿佛下一刻就会有凌厉的掌风袭来。
我指了指雪人,又指了指仗着自己,拼尽全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是我?”
巴形薙刀:“没错,主人!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的那一天吗?当时的您在我眼中就是这样的英武不凡!”
所以那个不明物体居然是前主吗,仔细看看这个猪头脸居然还真有几分神似……就是踩着他的雪人除了脸哪里跟我像了!
趁着我怀疑人生的功夫够长谷部和小巴进行好几轮激烈的唇枪舌战了,没分出胜负的两刃非常一致地将目光转向我:“主人!您觉得谁的更像!”
我:“呃,我觉得,怎么说呢,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瑕疵啦……”比如不像本人。
没想到长谷部听完居然一脸的深以为然:“果然,仅凭我的技术还是没办法将主人的形象完美复刻啊!”
巴形也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虽然我已经拼尽全力,但塑造的雪人形象还是太单薄了,完全没办法重现主人的半分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