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你的信任,长谷部。”但主人真的很担心你这辈子可能再也没办法出阵了啊!总不能在这方面也搞暗箱操作吧?这也太不公平公正了!
因为担心长谷部从此要烂在本丸,我心中狠狠薅时政羊毛的激动淡了不少,心事重重地领着六个心情看上去都挺不错的刀剑男士以及除了吃和睡只会卖萌的狐之助前往镰仓。
太郎太刀以及石切丸两位神道刀日复一日地净化驱魔似乎真起了作用,我们一行人刚刚抵达设定的坐标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枪声。就算是临时跑佛脚我也知道这个时候火器还没传过来呢,能在这个时候搞枪战的只可能是溯行军。
我还以为要在这里耗费不少时间才能碰上敌人,都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没想到落地既惊喜,忙不迭地带着同样判断出溯行军踪迹的刀子精们赶往枪声最密集的地方。
好消息,打枪的真是时间溯行军。
坏消息,和溯行军激烈火拼的是检非违使。
我真是服了自己薛定谔的运气了,每当我以为终于有点好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会发现霉运同样如影随形,一正一负直接抵消,这还不如让我两边都别碰上呢!
时间溯行军这些家伙哟,改变历史时它们是心高气傲,对上检非违使时它们是生死难料,除了领头疑似火系法师、穿着看不清脸的大黑袍的历史修正主义者还在顽强抵抗,其他小杂兵都倒在地上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激战中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和检非违使看见我们这伙突然冒出的第三方都愣了一下,我瞅着这位火力平a王的招数越瞅越觉得眼熟,逐渐与数月前的故人身影重叠起来。
绝对不会有错!当初我第一次出阵时追着我们烧的就是这小子!还害得我和一期从山上滚了下去,连带着牵扯出后面那么多破事。
四舍五入我和刀剑男士们变成现在的样子都赖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不等我趁此良机冲上去锤他,这厮竟先下手为强将一视同仁、平等仇视所有非本土人员的检非违使往我们这边引仇恨,摆明了是想要踩着我们逃跑。
这我能忍?我当即一声令下让阿花把火力平a王捆起来,转过头专心和刀子精们应战一言不合就是干的检非违使。
还好出阵的六刃没有一位参加过极化修行,大家的练度都是99级,还都装配了一身金光闪闪的刀装,对上自动复制最强者实力的检非违使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么想着的我下一刻就看到大批检非违使的目光凝固在我身上,身体不约而同地扭曲颤抖起来。
我:“咋,我是丑到你们了?再怎么说丑抽抽了也太过分了吧?”
结果还不如是嫌我长得奇怪呢,这群复制怪自顾自地抽了几秒,身上迅速浮现出密恐狂yue的突起。最后在我们所有人,包括绑成蝉蛹的火力平a王震撼我全家的目光中突起纷纷破裂,生成一条条带着黏液、长满尖刺吸盘的触手。
我的第一反应:嚯,原来这里头最强的是我啊,哈哈。
紧接着的第二反应:阿花它真的好爱我,它的触手一定吃了很多苦才变成现在这种比较亲人的模样吧。
这还打什么啊,我和六个普99级的刀剑男士外加一个阿花打对面六个伪阿花外加一个火力平a王,真的假的?绝对不会赢的!
我秒变六根触手缠住将我护在中间的刀子精们拔腿就跑,狐之助则被我死死抱在怀里勒成狐饼,甚至还不忘拖上火法师——活捉历史修正主义者这么牛逼的功绩不得从时政那儿薅来十七八套极化道具?如此一来我也不算是白出阵了。
我们这边显然是不怎么想和检非违使打的,毕竟大家又没有利益冲突。奈何检非违使穷追不舍,追到后面都给我追急了,急我所急的阿花当即变出一条比我腰都粗的触手反手抽了过去。
当场就把领头的检非违使的脑袋抽掉了。
我:啊?阿花这么强吗?
阿花:啊?我这么强吗?
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轻松拿下一杀的阿花气焰滔天,张牙舞爪地对悍不畏死、继续发动追击的检非违使大杀特杀,鬼丸国纲几刃对视一眼,爱染国俊留下来护我周全,其余刃纷纷上前牵引检非违使的注意力为阿花助阵。
我观察了半天战局稍微看出点门道。虽然检非违使下意识地复制了和我共用一个身体的阿花的实力,但阿花也不是能被轻易模仿的花,它的实力和它本花一样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