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外三根按在玉壶脸上的手指深深地扣进苍白的肉中。
“如果你是想激怒我,进而让我失去理智,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愤怒过了,愤怒到想要对眼前的恶鬼做一些非常恶劣的事情。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汹涌的怒火被我深深压进每一个字里,清楚地宣告着玉壶即将面临的精彩下场:“不管你待会遭遇了什么,都不要去责怪怨恨其他人,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众所周知阿花的藤蔓是可以大量增殖的,其增殖过程绝大多数时候都隐藏在影子下,大家只能看到源源不断从影子中钻出的漆黑触手,实际上阿花的增殖行为可以发生在任何一条触手上。
比如深深钻进玉壶脑袋中的那两条。
我:“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轻松的。”
我用力扣住玉壶的脸,对手指转化成的触手下达了尽情增殖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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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那就是我总是不自觉地把玉壶的名字打成漏壶……
就,祝你们幸福吧。
饱了没!饱了没!嗯?说话!够不够!(恶狠狠地用力炒饭)
虽然这个节骨眼上应该不会有高考生极限追更,但还是在这里祝愿大家高考顺利,金榜题名[合十][合十][合十]
第160章
我没有虐杀敌人的嗜好。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同样是不做人的食人鬼,我对童磨和魇梦,以及曾经那个跟我五五开、彼此因对方抛头颅洒热血、一度从天黑差点战到天明的首杀鬼的厌恶绝不亚于眼前的玉壶。
大家都是负无穷的好感度,实在没必要争个高低。
尽管如此,我还是给了那些陆续下线的恶鬼一个痛快,光速q流程助力他们早日下去赎罪转生。
因为虐杀生命从根源上就是一种错误的、不应用任何借口和理由洗白的恶行。也正是因为我对他们泯灭人性的罪行深恶痛绝,我才更不该主动成为像他们那样低劣卑鄙的存在。
除了占据我首杀名额的五五开之鬼,他实在是没赶上好时候。此鬼先是与我激情互砍再是被继国缘一狂暴凌迟,之后又因我和缘一都对鬼这种生物不太了解,加上我们手头上没有日轮刀,惨遭长时间殴打后终于迎来了解脱的日出。
玉壶又是另一种全新的情况了。在此之前从未有敌人像玉壶这样明目张胆地把受害者的惨状贴在我眼前,刻意到无异于骑在我脸上噼里啪啦地扇我耳光,一边扇一边发出桀桀桀的怪笑问我气不气、气不气。
“气不气”是我脑补出来的,现实中的玉壶仅仅是拼命撕扯着撑开口腔的触手,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含糊不清地说些“这可是很棒的艺术啊”的鬼话。
我非常清楚无论如何虐杀实力远逊于己方的敌人绝非正义之举。
“但是不这么做的话我的一些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我的灵魂都会被毁掉的,”我咧嘴一笑,扣住玉壶的脑袋将其硬生生从壶中拖出来,“关于艺术方面我也拥有一些独到的见解,接下来要拜托你成为我伟大艺术的华丽载体啦。”
怪就怪这里没有食人鬼保护法吧,不能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玉壶只能在道德层面上谴责我了,更巧的是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开始普及互联网,玉壶甚至没办法煽动正义群众网暴我。
再不做人的恶鬼,血肉也是温暖的呢。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一点儿也没耽误手上的动作。由我身体一部分组成的触手不断深入玉壶的口腔,仗着增殖能力强见到管道和孔就往里钻,没有碰上岔路口就退而求其次的原地膨胀。
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玉壶本就难看的脸上隆起密密麻麻的突起鼓包,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涌动着无数纤细活跃的黑色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