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一样了。我第一次接触到源总时只是个毫无人生理想、没有目标且能力平庸的菜鸟审神者,能跟天赋出众的源总扯上边全靠她面冷心热、乐于助人,后来则是在小非的牵桥搭线下成功跟源总拜师学艺,成为这名六边形结界师在教育界永不磨灭的污点。
至于小非,我们之间的缘分全靠雷电法师用生命助力。不要提三日月宗近的万屋走失事件,就像我曾经对小非说过的那样,那真的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后面不知怎么的,我跟小非的亲密度几乎是呈指数上涨,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处成“有事找她就对了”的铁杆好姐妹的程度了。
我和医生那更是生死之交,像我这种非常容易遇到突发状况、隔三差五看心情变异一下的幸运e,在从业审神者的这一年里时不时就要上门对他喊“帮帮我!医生先生!”,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我和医生的相遇三分靠无惨,七分靠阿花,非要带上雷电法师可以勉强给他匀出一分。
最后是源总和医生。这两个人看似不怎么熟,实则是真不怎么熟。他俩一个是科学侧,一个是魔法侧,同样是专注自己领域研究的宅居人员,一样的面冷心热、不善交往,虽然都是相处起来非常好接触的类型,不过他们现在能够融洽和谐地坐在这里一起喝茶本身多少有阿花的几分功劳。
源总:“四个人的话,刚好可以组成女子会出道呢。”
突然被扣上女子会成员头衔的医生闻言有气无力地抗议起来:“拜托,女子会什么的还是放过我吧。”
“这有什么啦,你不是总说医生的性别就是医生嘛,”小非朝他比了象征支持的大拇指,同时熟练地拉回话题,“总之谢谢你没有在生日当天告诉我们这么重要的消息哦,小·明·亲。”
我:……够了,还是先干脆利落地道歉吧!
“是我错了,”我老老实实地耷拉着脑袋面桌思过,同时不忘暗戳戳地减轻罪行,“不过我真的是这两天才想起来的啦,刚通知完家刃就马不停蹄地告诉了你们……话说我还不知道你们的生日都是哪天呢。”
几百岁成年,至今维持着未成年少女外表的精灵结界师:“好巧,我也不知道。”
医生:“别看我,我们那儿不兴自然孕育那套。”
相比于前两位或是长寿种、或是高科技产物的同伴,科班出身、往前数十八代世世代代都是术士家族,生来就吃灵力这口饭的小非则在短暂的沉默后露出深沉凝重的表情。
小非:“别看现在的我是个乐观开朗的执法队队长,其实我跟家里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就,你们懂吧,所以我对生日什么的也不是很感兴趣啦。”
突然得知四人组里好像只有自己会过生日的我大惊失色:“诶?!怎么会这样嘛?!”
在此之前从未跟熟悉的同事或伙伴聊过相关话题的小非难得表露出几分不自在的神色:“也没有那么奇怪吧,生日这种东西,过不过都那样吧……当然了,我说的是我自己。就算只有一天时间,我也会好好为你准备生日惊喜的,你就给我期待着吧!”
再次被q到极限准备时间的我尴尬地挠挠头:“那我就先谢谢你啦。”
几百岁才成年的精灵意外地对生日这种短生种喜欢过的纪念性日子颇感兴趣:“所以要怎么庆祝?”
我:“首先要根据参加人数预订一个尺寸合适的生日蛋糕。”
源总:“然后?”
“……然后等到天黑了在家人的陪伴下许愿、吹蜡烛、切蛋糕,最后一起吃蛋糕?”我用手指轻快地敲击着桌面,半仰着脸试图从陈旧的记忆中扒拉点能够拿出来分享的生日经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回忆上辈子的事,“啊,对了!那个,家人在身边的话好像会晚上一起庆祝,然后中午一般会跟关系好的朋友们先聚在一起小小的庆祝一下?”
小非:“道理我都懂,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确定啊?你可是我们之中生日经验最丰富的家伙诶?”
因为我丰富的只是理论经验啦。
谁让我的生日恰好总是赶上上学的日子,从我记事起我的生日几乎都是在学校里度过的,因为寄宿晚上也没办法回家,只有那么一两次幸运地赶上了周末。
虽然在家过也见不得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小时候还因为这点嫉妒过我妹来着,她的生日刚好赶上了春节放假的那几天,每次都有好多好多的亲戚陪着她一起过,可以拿到好多好多的礼物,热闹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