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从来没有赢过一场的赌马,他是霉运缠身的人,即使是靠近他的人都会沾上致命的厄运。
甚尔拿起桌面上没开的红酒,捏住软木塞直接将其拔出,仰起头像是喝水一样大口吞咽着。
半透明的红色液体顺着甚尔的唇角流下,划过他嘴边竖向的疤痕,划过他的下颚顺着颈部一路向下将黑色的上衣打湿,给轻轻起伏的胸口打上了一片重点标记。
奈绪的目光微微下落,看着甚尔胸口处那被撑紧到将所有细节都勾勒出来,唯有在最中间有一条一指宽的放松区间的布料失神一瞬。
“啧。”
仰着头将自己的要害完全暴露出来直到把整瓶酒都喝完,那个神秘的能够躲开他的观察的生物依旧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举动。
这么谨慎?
甚尔烦躁的皱了皱眉,他站起身来走到他直觉有东西的那块地方,低头。
差点被甚尔富有且慷慨的胸部撞上的奈绪连忙后退两步,仰着头和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对视。
原来这就是牛郎店里的头牌吗?
小悟想要成为的就是这样危险又成熟的男人吗?
感觉,好像她完全帮不上什么忙……不,奈绪,你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电影里说过,每一个强者都有他的独门秘籍,好好跟甚尔先生学,然后告诉小悟成为最强牛郎的办法!
奈绪打定主意以后每次五条悟喂食完毕,趁着自己能量充足后都要找甚尔先生偷师,争取早日找到他“最强牛郎”的密集传授给小悟。
而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多出来一根甩都甩不开的小尾巴的甚尔放弃了观察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不管它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让自己存在迹象完全消失的,只要它试图攻击那就一定要和世界产生交互,而那个时候也会是甚尔将咒具插到它大脑里的绝佳时机。
呵,就让他看看这个家伙会什么时候忍不住路出马脚吧……啊,他要不要再露出几个破绽呢?
甚尔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突然当着奈绪的面双手交叉抓住了上衣衣摆。
奈绪:?
奈绪疑惑的看向甚尔先生,却见对方抓着衣摆向上用力一拉,极富有冲击力的画面顿时冲到奈绪的眼前当中。
只见黑色衣物下是偏白肌肤包裹的健硕身躯,每一块肌肉都在彰显着最原始的力量与美。甚尔将上衣随意的搭在手臂上,转身走向房间里的小型浴室,抬手拧开花洒后,又直接伸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作势要解开。
咔哒。
金属开口弹开,甚尔按在腰带上的手却停止了动作,他就这样侧身抬眸,语气带上了几分惊讶。
“居然就这么走了?”
他现在可是手无寸铁的情况啊,这不是偷袭的最好时机吗?
菜鸟新人?
还是说……甚尔抬手摸了摸自己唇角的疤痕,颇为意外的扬了扬眉。
“害羞了?”
*
“奈绪,电影好看吗?”
“啊?嗯,挺、挺好看的。”
“我也这么觉得,尤其是最后一幕女主向男主求婚的画面,还是拍的很有氛围感的。”
“是,是啊,拍的还是很不错的。”
“奈绪。”走在奈绪身边的五条悟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奈绪,站在人行道靠内一侧的奈绪就这样被夹在了五条悟和墙壁之前难以动弹。
五条悟仗着身高优势单臂撑在奈绪头顶,弯下腰凑到奈绪耳边疑惑问道:“这部电影最后根本没有求婚画面,奈绪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拍的还不错的?”
“奈绪你,根本就没有好好看电影吧,真让人伤心,这可是我加价买的vip座位。”五条悟缓声问道,“说说看,你在那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