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发出被掐住脖子的一声叫声。
“……你干什么?!”
他惊恐的看着一副高中生模样的夏油杰,心想现在霓虹的治安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居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夏油杰在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了,等他看向司机和堆满各种毛绒玩具还有购物袋的后排时更是沉下了脸。
那个司机只是个普通人,而且他身上根本没有咒力残秽的痕迹,后排的位置也完全不像是之前坐过人的样子。
夏油杰眼角余光扫向已经开始倒计时的红绿灯:“你副驾驶之前的那个人呢?”
“什,什么,副驾驶今天一整天都没人坐啊?”
“那你还记得你的车牌号吗,是不是……”夏油杰报出来了一串数字。
“什么?!”男人看上去更莫名其妙了,“你到底是谁,那根本不是我的车牌号。”
“可你车尾上就挂着这个车牌……下车,你去看看。”
男人很想问一句凭什么,但不知为何,他张了好几次嘴巴都没能将这简单的几个字说出来。
明明面对的只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家伙,虽然身高挺高但身材也不算很魁梧的类型,但他每次被那双黑色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都感觉自己莫名气弱。
听到后车滴滴的声音,男人只好认命的将车停到一侧路边,下车按照夏油杰的要求去看自己的车牌。
“你看你说的那串根本不是我的……诶?!”
男人震惊的看着那个陌生的车牌,难以置信的伸手摸了一下。
啪嗒一声,固定车牌的螺丝直接从中间断裂,那个陌生车牌就这样掉了下来,露出了后面原本的车牌。
“什么,这是谁做的恶作剧,怎么会这样?!”
在男人震惊于自己的车牌外面什么时候被人卡了另外一个车牌的时候,夏油杰已经眉头紧皱着扫视四周,试图找出来和这辆车相同型号的目标。
但没有,夏油杰在刚刚拦住这辆车的时候浪费了太长时间,原本的目标恐怕早就想办法离开了。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对方就换掉了车牌将夏油杰完全引到了错误的路线。
但怎么可能呢?
夏油杰可以肯定自己从追出去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紧盯着这辆车,就算是五条悟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给一辆行驶中的车挂上另一个车牌还不被他发现。
也就是说对方唯一的行动时机就是他感受到咒力残秽并追出去之间的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可这样一来问题又出现了,那家伙是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咒力残秽的问题还没解决,更多的问题又接踵而至。
夏油杰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嗡嗡的震动声,他没有理会那个质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追这个车牌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的司机,直接接通电话脸色难看的走进人群。
“怎么突然挂断电话了,出什么事了吗?”
“嗯,确实出了点意外,不过没关系,我这边能解决。”
另一边,一辆黑车在拐过好几个路口又一路向西行驶,最终停在了一处帆船比赛场地的地下停车场内。
甚尔下车检票,拿着票根坐到了前排的位置等待比赛开场。
嗡嗡——
他眼神未变的接通电话:“嗯?”
“你刚刚怎么不接电话,原本我看到了一个不错的任务和你商量要接下来呢,结果就这么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被别人给抢先了。”
孔时雨声音无奈中又透着点幸灾乐祸的感觉:“这下好了,希望你最近没有把钱全都丢到赌场里。”
“没有,不过也快了。”甚尔语气平静,“但也说不准这个生意最后还是我的。”
“这算是你的直觉吗?你这个家伙有时候直觉敏锐的让人害怕,有时候又实在是迟钝的可以。”
前者指的是甚尔在战斗和跟踪还有反跟踪的时候,后者自然指的是他在赌马一类的事情上。
孔时雨随口无心的一句话,却让甚尔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需要看到对方行动,当那个家伙的敌意锁定他的瞬间甚尔就察觉到了,然后趁着那个毛头小子失神的时候,他直接拆掉了自己车后方的车牌甩到了另外一个相同型号相同颜色的车的车牌上。
“嘛,你可以当做是这样。”甚尔随意说到,“对了,你最近有时间吗,帮我找一个人。”
“找个人?女人?”
“呵,你这个家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