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来调整自己的力气和角度!”
带土咽了口口水,还在嘴硬:“这种事情……熟能生巧不就好了……”
他把脸埋在神久夜的腰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只露出一只眼睛怯怯地看向老头。
宇智波斑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他又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行了行了。”她伸手把带土从腿上扒拉下来,“多大点事,不就是投掷苦无吗,多练习不就好了。”
“不上心的话,练再多次也没用!”宇智波斑的声音又高了起来,“扔苦无的时候连风向都不看,这上了战场——”
“哎呀,”神久夜打断他,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棍子抽走,“他又不是明天就上战场。慢慢学呗。”
宇智波斑瞪着她。
她回瞪,眼睛比他的大多了。
两人对视了两秒。
“再说了,”神久夜把棍子往墙角一扔,“你这么凶,他更学不进去。你看他,光顾着躲你的棍子了,哪还记得风向的事?”
带土在旁边拼命点头。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哼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
“朽木不可雕。”
带土朝他背后吐了吐舌头,被神久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哎哟!”
“别皮。”她说,“老头是为你好。”
带土捂着后脑勺,委屈地瘪嘴。
“可是他真的好凶……”
“凶就对了。”神久夜蹲下来,和他平视,“你知道他教你那些东西,别人想学都学不到吗?”
带土眨眨眼睛。
“他……很厉害吗?”
神久夜想了想。
“挺厉害的。”她说,“比你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厉害。”
带土的眼睛睁大了一点。似是不信,又似是心动。
“真的?”
“真的。”
带土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作为孤儿的他,走进校园后,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虽然大家的年龄差不多,但有大人在身边的孩子,总是比他这种孤儿更有优势。
明明白天在学校怎么也听不懂的东西,他们回家后,有家长掰开揉碎地讲,第二天就进步了不少。而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反复练习,哪怕是错的,也硬着头皮自己摸索。
他有时候……也会羡慕那些小孩。
带土悄悄扭头,看着那扇被关紧的屋门。那是以前他爸爸和妈妈住的房间,被他收拾出来给他了。
“好、好吧……”他忸怩地说道,“我去向老爷爷道歉。”
刚刚还喊人家老头呢,现在又变成老爷爷了。
他蹬蹬蹬地跑进了房间里,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一定认真听”,“晚上给你买点心吃”之类的话。
神久夜失笑地摇头,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行,看样子这里已经不用她再操心了。
走出宇智波族地,天还早。
阳光懒洋洋地铺在街道上,卖菜的摊子还没收,几个主妇挎着篮子挑挑拣拣。神久夜站在路口想了想,决定先回家。
水门应该还要忙一阵。
她拐进菜市场,精挑细选了一块猪肉。
回到家,她把菜放进厨房,又看了看门口。
没人。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街道上人来人往,偶尔有忍者装束的人经过,都不是他。
又等了一会儿,肚子有点饿了。
她把肉放进冰箱,随意热了个饭团填肚子。
窗外的太阳从头顶慢慢往西斜。
吃完饭团,她又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把碗洗了,把厨房收拾干净。
客厅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她走到窗边,又往外看了一眼。
没有人。
于是她来到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来看。
这本书被翻看得很频繁,书页有细微的翻卷。她定睛一看,这不是自来也送给水门的吗?
里面还夹了一张书签。
于是她把书放回去,随意拿了本风物志。
终于,在晚饭前,波风水门回来了。
他的头发有点乱,额角还有没擦干的汗,衣服上有训练场沾的灰尘。他看见她,笑了笑,那笑容和平常一样温柔,但眉眼间带着藏不住的疲惫。
“我回来了。”他说。
“噫!怎么这么晚!”神久夜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吃了午饭吗?”
“吃了。”他说,声音有点累,“纲手大人想让我带两个学生做做任务。今天下午第一次去训练场,新人不太熟练,所以拖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