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连声应是,想召唤游书朗过来给樊霄倒酒,抬头才发现,游书朗不在。
刚刚应付完身旁众人,游书朗就借口抽烟跑到外面来了,明知道一会儿樊霄又要“犯病”,还是先出来躲躲清净吧。
他甚至不敢去厕所,怕遇上樊霄犯贱。
但是在外面走廊里抽着烟的游书朗,被窗口的风吹了一阵,再加上刚刚喝了不少酒,还是来感觉想去卫生间方便一下。
随手拦下一位服务员,询问了其他楼层卫生间的位置,就溜达走过去,距离不算近,顺便当醒醒酒了。
打开厕所的门,里面空无一人,游书朗解开裤子,解决需求。
突然,樊霄像鬼一样出现在他身旁,同样解开裤子还说“游主任怎么在这里?这边离宴会厅可不近啊?”
游书朗大惊,这么远的卫生间都能跟过来,他装雷达了。
被惊吓到的游书朗被突然出现的樊霄吓得差点憋停,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想抓紧结束战斗,嘴上还不忘怼他两句“呵,走这么远不也在这碰见您了,您在这里慢用。”
就听到樊霄略带调侃的说“游主任,够可观的。”
游书朗不理他,狗咬了你难道你还咬回去吗?何况他是真的被狗咬过。
直接提好裤子,洗手就走,樊霄在后面懒懒的问到“那么大的东西,游主任怎么用,你男朋友受得了吗?”
游书朗有时候真的很好奇樊霄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
他这张狗皮难道真的就那么厚吗?
整理好衣服的游书朗,没给樊霄一个眼神迈开长腿走到洗手台边,低头洗手。
他因为洗手将手腕处的衬衫扣子打开,挽上去的袖口将他秀丽又纤长的腕骨露出,樊霄一直盯着瞧,直到游书朗抽出纸巾擦手,抬眼看向镜中的樊霄。
语气轻佻又随意的回复“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樊总好奇?难道也想试试?”声音沙哑,是刚刚抽完烟的状态。
这话虽然有一点粗俗,但不知为什么从游书朗的嘴里说出来。让樊霄的心更痒了。
樊霄听着男人这有些沙哑却不低沉的好听声音,在刚刚那一瞬间问自己,这个基佬是不是在勾引他,他身后的人让他来引诱我,但是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可能是今天宴席上的酒过于醉人,樊霄也放弃了思考,直接向着游书朗走去“游主任,是在勾引我吗?”
游书朗见状立马把洗手台让出,走到对面垃圾桶前站定。
开玩笑,他没洗手,离他远一点。
游书朗站定后轻巧回复“那你想试试吗?”面色如常,就好像他在问樊霄“你今天吃饭了吗?”
樊霄看着游书朗的眼睛,虽然他面色如常,但是这里含着讥诮,还有一些樊霄看不清看不懂的情绪。
樊霄有些痴了,可能今天的酒的确后劲大“游主任想跟我吗?”
“不想。”
清脆的两个字砸向樊霄。
太过于斩钉截铁,太过于干净利落,太过于果决。
以至于让有些许醉意的樊霄心里第一反应是,为什么?
自己不愿意是一回事,别人不要自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怎么敢拒绝我?
兴许是樊霄的惊讶太过明显。
游舒朗抬了抬眉头,心情颇好地对他说“光说不练假把式,樊总一个大直男就别在我们这边玩了。”
樊霄脑子里一时间被‘凭什么我不行’和‘男人,我行吗?’两股意识进入拉锯战。
混沌的脑子就这么短路了,好在最强大脑不是假的。在遮掩短路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
樊霄靠在洗手台岸上。将烟咬在嘴间,划开火柴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白烟。
隔着烟雾瞄了游书朗一眼,“游主任态度这么冷淡,是不是我刚刚在席间说的那些话,让游主任生气了?”
游书朗表示“樊总抬我身价,我怎么会生气?但是樊总合作就要有个合作的样子。樊总拿出诚意与态度,博海药业自是没有不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