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优还是难以坦然接受,于是四处找朋友打听,得知凛姐姐和里奈也有收到真琴的超大方产品套裝,而且都会给真琴一定的参考意见,优才愿意收下。
她现在会按期给真琴写产品试用反馈,也会给真琴寄点禮物作为回礼和感谢,算是友好交换。看看这次的产品,是好几盒护肤品,还有化妆品和一点可爱的小饰品。
优将暂时用不上的收起来,考慮等室友回来再问问谁有需要。化妆品她也单独保留了一部分,想转赠给石井前辈。之前优和他聊过,对方现在经常在livehouse演出,喜欢比较艳丽的舞台妆,对化妆品需求挺大的,说可以给他处理。
下次去找石井前辈的时候顺便拿过去吧。优想着。
然后是来自里奈的快递。
里奈把手头不用的索尼游戲机改装了一下,順便导入了自己的游戲软件,想要优在这上面试玩,说有跟電脑版游戏不一样的游戏内容。
游戏机还带着壳子,上面绘制着里奈自制游戏的红发女主角,十分帅气。优将游戏机收起来,准备有时间再玩。
她偶尔会覺得自己像朋友的产品评测中心——好在优本身很乐意。
接着是出版社寄来的一些礼物,以及这段时间的读者来信。安子阿姨的冷冻手作丸子,可以自己炸着吃。菊地姐妹和国见和其他朋友寄的生日礼物,大大小小不一而同……
最后到了及川。
非常精致的包装盒。
拆开来看,里面是一叠照片,一张錄像光盘,还有一支钢笔和一条手链。最下面则是手工生日贺卡。优勾起笑,将礼物拍照保存,拿起钢笔回房间试用。这支笔书写十分顺滑,最近可以用它写一写。
优伸了个懒腰,眯起眼睛。
二十三岁了啊。
没什么实感呢……
可能是时间压得越紧,生活越规律,在度过之后反而会没什么印象。十九岁复习升学那一年也不深刻,更清晰的记忆总是和身边人有关,而非那些花掉大部分精力的学习时间。
实习也是一样。
最近感觉过得很快。好像不久之前才见到了小彻,不久之前还在阿根廷,不久之前度过了自己的二十二岁生日……结果到现在,和他在一起已经五年了。
好长的恋爱啊……
优若有所思,一边神游一边翻出電脑,播放及川寄来的光盘。本来还以为是比赛錄像合集什么的……嗯,也有。但核心内容并不是排球比赛,而是一段庆祝生日的视频。小彻实拍。
男朋友特地给她拍摄了许多许多片段。那些及川彻感到幸福的,想要她也一起参与的瞬间,被全部记录下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居然还有她在那边的片段。一点一滴,积累了一整年。视频氛围轻松,有些桥段挺好笑,怎么在海边兜风还被海鸥抢走帽子了啊……
优一直在笑。之前彻绘声绘色给她描述的事情原来有录像为证,还努力憋到现在才发给她看。
他喜欢给她惊喜。
进度条一点点走到末尾,优笑意未褪,撑着脸颊翻开手机,点开和彻的聊天界面。聊天记录太多,根本找不到起点,全都是与彼此相关的,在爱之上的情感交流。他的模样,他的声音,他的存在,会让优感到心脏被填满的幸福。
明明听他说过生日快乐了,还觉得不够……有点贪心。
是跟小彻学的嗎?
优手指轻点。
【秋山优:醒来要告诉我哦
秋山优:想看看你】
*
归化是一种选择,是他走向世界赛场需要付出的代价——及川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可他偶尔也会有种,自己好像和曾经的一切都有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的奇怪感觉。
很偶尔。只出现在焦虑,或者压力莫名大,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
妈妈和小优都告诉他不要总是想这种事情,小岩会骂他说你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吗,退缩的话肯定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揍他……嗯,及川都懂。这种思考又毫无意义,理性来说是这样啦。
但纠结又不是大喊一声“给我消失啊!”就会一下子了无痕迹的东西。
成为阿根廷的职业选手,就意味着他必须长期待在阿根廷。这让及川总是有种奇怪的心虚。之前跟小优说好要互相靠近,结果他只能等待小优的到来。如果小优选择不来这边……总不会真等退休才同居吧!
虽然小优保证了会来这边,会很快到他身边,决不放弃他。可及川还是有一种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入手的急躁。
急躁持续了很久。甚至有次及川半夜睡不着,打电话去找小优说话求安抚——这简直是唯一能感谢时差的场合,阿根廷的凌晨,日本那边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