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刚好是五十年前!
小鹰忙向格雷女士道谢,回身快步重复来时的路,金发飞扬刘海分叉,厚重的冬季巫师袍都被索菲娅急迫的动作带动着上下翻腾,黑亮小皮靴踩踏地板发出的嘎吱声还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海伦娜重新拿起手上的书,缓缓翻阅起母亲的手稿。
索菲娅趁着还没宵禁再次拜访了桃金娘的地盘,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潮湿黑暗,不过这回的桃金娘居然没有哭哭啼啼,反而好奇地看着突然来找她的拉文克劳学妹。
“桃金娘,方便问一下你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女孩原本觉得冒昧的问人家死因有点不太礼貌,但桃金娘似乎不这么觉得。
爱哭的桃金娘那张哀怨的脸一下子就明媚了起来,她看起来似乎非常喜欢这个问题,厚厚的镜片都无法遮挡她眼睛迸发出的光芒,也许是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的死亡。
“哎哟哟,那可太可怕了。”
她津津有味地回忆起来,摇头晃脑的绕着索菲娅飘来飘去。
“我就死在这里”,桃金娘指着左手边第二个隔间,“我记得非常清楚,我死的那天,奥利夫·洪贝那一帮人嘲笑我戴着眼镜的样子像一只四眼田鸡,然后我就躲到这里来了。”
“我就呆在里面哭,突然听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男生嘶嘶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于是我就把隔间的门打开,呵斥他要上厕所就滚去男生盥洗室,然后——”桃金娘双手叉腰挺起胸膛,“我就死了。”
“你还记得你打开隔间的那一刻看到了什么吗?”
索菲娅关切地问道,她敏锐的感知到,桃金娘的答案恐怕就是他们一直求而不得的真相。
桃金娘对女孩迫不及待的追问非常满意,她指着她身前的洗手池说。
“我只记得看见一对大得吓人的澄黄色眼睛,足足有我头那么大!就在这儿!”
金发小鹰赶紧上前扒着水池边缘仔细观察,充分发挥自己的视力优势,环视了洗手池一圈,终于在一个满是铜锈的水龙头上发现了一点端倪——好像是刻了条蛇?
其实有点像泥鳅或者蚯蚓,索菲娅默默吐槽,锈成这样也就只能看清两条弧线啊,还刻得这么小,难怪这么多年没人发现。
“这个水龙头从来不出水哦。”
索菲娅点点头,终于被她给找着了,斯莱特林密室的入口。
一番折腾已经过了十点,索菲娅摸摸兜,掏出她的级长徽章,别在胸口,今天刚好轮到她巡夜,趁这个时间她打算去再麻烦一下邓布利多教授。
上一次校长室的口令被双胞胎给试出来了,索菲娅试探性的跟守门的石头怪兽对暗号。
“柠檬雪宝?”
结果石头居然果断地跳开了,校长先生居然没有改密码,真是太信任他们了!
感受到楼下门开了的邓布利多停下了拿着老魔杖对日记本念厉火咒的动作,转而收拾了一下有些杂乱的桌面,甚至敲了敲桌子让专门服务校长的家养小精灵传送来一壶新鲜的牛奶。
被邓布利多一系列迷惑操作搞得摸不着头脑的斯内普,皱着眉(他总是皱着眉)看白胡子老头倒了两杯牛奶,还以为邓布利多老糊涂了要请他喝,左手比了个“不”,右手仍然将他的黑檀木魔杖指向魂器日记本。
“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
刚好乘着“电梯”上来的索菲娅听到斯内普厉声的索命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条件反射地侧着卧倒,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一阵绿光在校长室里闪过,落在了饱经风霜的日记本封皮上。
索菲娅发出的动静吸引来了斯内普教授、校长室全体画像甚至福克斯的注意(除了邓布利多,因为他一开始就笑眯眯地看着索菲娅动作极其利索的卧倒),大家都一言难尽地看着女孩趴在地板上的样子。
“啊哈哈哈哈,邓布利多教授,您的蟑螂堆好像跑了一只,我刚才是想抓它来着……”
出糗的小鹰从来没有动作这么快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神情自若(假装)的拍了拍校袍上沾染的灰尘,但她完全不敢抬起头来(因为数百张画像已经开始冒出低低的笑声),浓密金发遮掩下的耳朵已经发烫着全红了。
“谢谢你的好意,索菲娅。我会注意不让它融化在哪个角落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