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不应该提起社团活动这茬。
吃便当吃便当,谦也你尝尝这个炸薯饼。如果自己加入社团,只会是破坏团结吧,她的确不适合和女生们相处呢,关于这点纯奈很有自知之明。只是,刚有了希望就立马失望,稍稍感觉有点寂寞呢。
唉!忍耐个什么啊!谦也叹了口气,根据纯奈的切身情况和心意,提出了新想法,轻声问道,纯奈,你要不要试试做社团经理?
经理?纯奈直瞪瞪地看着谦也,眼睛里的晶莹因为惊讶都停止堆积了。
夹起一个藕片,吃掉,谦也才说:你体力不错,现在看来忍耐力也很高,打下手做杂务的话也许能胜任。
看着漫不经心的谦也,纯奈愣了好几秒,回过神来的那瞬间,豁然开朗!
其后,忍足伯母打来一个电话传唤纯奈和谦也,于是,用完餐后两姐弟告别了网球部的部员,去了办公室找老师请假。
纯奈在教学楼外面等谦也。
她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出神。谦也好厉害,身为忍足家继承人,成长于庄严肃穆、礼仪考究的世家环境中,谦也却能毫不突兀地融入平凡的校园生活里,家族年会时也能摆出不让他人小瞧的威风凛凛模样。
忍足前辈。
啊?沉思的纯奈被惊醒,财前君?
眼前的冷面男生静默而立,体型消瘦,面容清新俊逸,左耳三颗耳钉,右耳两颗耳钉,颜色分别是蓝、黄、黑、绿、红,鲜艳的色泽和冷淡的表情相差甚远。
那个,谦也在办公室和老师请假。纯奈紧张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
不是找那个笨蛋。财前平静地说。
笨、笨蛋?纯奈愣了愣,接着迟疑道:那是找我吗?
嗯。财前点头。
哦,抱歉,我忘了,之前我撞到你了,没有受伤吧?纯奈突然想起来。
财前呼吸微滞,表情淡淡:我没事。
如果身体感到不适,哪怕再微小也请告诉我,请让我陪同财前君去医务室。纯奈一脸认真,抱歉,是我太冒失了。运动员的身体很宝贵,我会全权负责。
身体?负责?纯奈你对财前做了什么?财前还只是小可爱,你不要随便出手啊!谦也打着哈欠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纯奈:???
谦也,你太吵了!财前神情淡漠。
这样啊,是我误会了啊,那你就直说误会,偶尔也温柔点说话啊!整天就知道板着脸,难怪长了张受欢迎的脸却一直交不到女朋友。谦也吐槽。
比某个速度笨蛋强。
说谁速度笨蛋!我说你啊,难道不能领会速度的美妙吗!谦也磨牙,速度可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事物之一,美丽、炫目、强大等等,你要拉我去哪里?怎么?想和我一起出去玩吗?带上你也不是不行。
谦也嘴上戏谑,身体却顺从地被财前拉到旁边。
要不要一起去玩?我可以帮你请假。谦也跃跃欲试,他非常乐意带上财前。
用蹩脚的搞笑方式再丢脸一次?
喂!哪里蹩脚了!我可是很认真地搞、请假!才不是丢脸,再请假一百遍都没问题!谦也炸毛。
呵呵。财前冷眼,从口袋里拿出什么,塞到谦也手上,交给忍足前辈。
这什么东西?喂,别走啊!闷骚小可爱一起去玩啊!谦也对着财前的背影大叫。
财前默默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真冷淡。谦也遗憾地摇摇头,转头就看到纯奈在盯着自己,干嘛?你的眼神很奇怪。
谦也和财前君的关系很好。
嘁!才没有!谁会和那种冷淡毒舌的小鬼关系好。谦也极力否认。
但是。纯奈清澈温软的眸子流露出些许羡慕,谦也称呼财前君小可爱,叫我都是爱哭鬼、脏鬼之类的。
当然!因为你一点都不可爱啊!
还变得爱哭。
说起脏鬼,以后你哭得时候,眼泪和鼻涕不要再擦我衣服上了,很恶心的。谦也认真拜托。
我的确不可爱,不用特地说出来也可以。她知道自己很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