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真是疯了,居然浪费时间听你讲故事。随手将药瓶塞进口袋里,澄花重新露出天真的笑容,我不想听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都与我无关,纯奈,明天我就要去德国留学了,再见了。
我今天想和你说得只有这个,再见了我的挚友!好保重哦!语气亲昵。
澄花哼着小调,脚步轻快跑开。
纯奈依旧望着蓝空出神。
轻轻关上天台的门,澄花天真的笑容立即消失,露出怨毒的神色,转身一脚踹在楼梯的栏杆上:该死!居然被纯奈那个□□吓到!啊啊啊啊!我最心爱的试液忘了拿!粉红的,闪闪发光的试液和特别订做的烧杯啊!忍足纯奈这个贱人
啪!
野波澄花被推倒在地上。
是谁!竟然敢推她!澄花的面容都扭曲了。
凤长太郎蹲在野波澄花面前,面容平和,目光如水沉静。
丝毫看不出,他刚才做出推到野波澄花的事情。
是凤君啊,你该不会听到
啪!凤直接甩了一巴掌。
左脸被用力扇到一边,口腔里有血腥气味蔓延,野波澄花刹那间阴沉下来,捂着红肿起来的脸,转回头:想不到凤长太郎你打女人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打耳光声。
你不是人。凤的声音很平静,苦苦压抑的暴怒情绪却在决堤边缘,给你一分钟时间,消失在我眼前,下午就启程去德国。
一个去法国,一个去德国,野波姐妹即将被发配出国,永远不得归来,这条消息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野波澄花心里戾气四溢,真有胆啊!凤长太郎!凤家分家受到瞩目的一员,其父亲也是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律师现在,她的境况不能再惹其他世家了,早点离开也好,本来在昨日收到赤司征十郎去接机的消息时,她就决定提早离开日本了。
静静站起来,野波澄花整理整理裙摆,笑容天真活泼,可是因为双颊红肿,嘴角流下了血液,使得她看起来有些诡异,但本人却一点都不在意。
她静静经过凤长太郎,悄无声息离开。
闭上眼,做了两个深呼吸,凤努力平复情绪,再睁开眼时,还是忍不住怒上心头一拳捶在墙上。
半响。
凤终于整理好了情绪,轻轻推开门,走上天台。
纯奈没有发现凤的到来,依旧抬头看着天空出神,脆弱到极点的表情在阳光一览无余。
她没有哭,只是安静看着天空。
美得如同一幅鲜明绚丽的油画,恍如春天最完美的表达。
凤突然就觉得鼻腔有点痒。
他走过去。
走到姐姐前辈身边。
姐姐前辈。轻轻唤道,声音温柔至极,几乎要融在吹来的凉风里,凤举起自己脖子下方的银色十字架项链,谢谢你送给我的链子,非常适合这个十字架,我真是粗心,都没有发现之前的链子生锈了,毕业旅行还劳烦你记挂。
有人在说话?纯奈慢慢移动视线,移到旁边,移到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