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纯奈站起来了,我有朋友,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人,有着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帮助了我很多,是我真正的朋友。
忍足妈妈愣住了。
惠里奈,上回你没有收回侮辱我朋友的话,这回又诋毁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会生气的。
惠里奈愣住了。
因为,纯奈哭了。
晶莹的泪珠大朵大朵落在桌子上。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掩饰地表达她的难过,而不是保持笑容地沉默。
抱歉,我去一趟便利店。纯奈离开餐厅。
餐厅里一片寂静。
惠里奈。几十秒后,忍足妈妈才反应过来。
嗯。
去追纯奈。
不去!错的是纯奈!她还敢哭!
那我去追!现在是晚上了,跟踪你的跟踪狂还没抓到纯奈在外面很危险,虽然附近有便衣看着,但忍足妈妈还是担心。
砰!
没等忍足妈妈说完,惠里奈已经飞奔出去。
该死!怎么可以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惠里奈心急如焚冲出去,连室内拖鞋都没有换,冲过玄关,推开铁门,左右张望却都没有看到人。
那瞬间,惠里奈如坠冰窖。
长长的街道两边,路灯昏暗,空无一人。
如果因为她的错
惠里奈。
小小弱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豁然转头!
惠里奈看到靠着墙角蹲着的纯奈,还在哭泣的纯奈。
紧绷的神经一松,惠里奈几乎站不稳。抓着铁门的手指隐隐泛白,她狠狠松了口气,太好了,太好了!
惠里奈。黑暗里,抽噎的嗓音非常柔和,也非常清晰。
嗯。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怎么知道!猝不及防的惠里奈说漏了嘴。
家里出了什么事?
糟糕!怎么圆回来!
呐,惠里奈,告诉我吧。纯奈站了起来,安静看着惠里奈。
不然,妈妈告诉我也可以。纯奈看向后面赶来的妈妈。
忍足妈妈:
我去补习了。惠里奈神情冷淡地冲回家,不到一分钟拿了书包又冲了出来,然后马不停蹄地离开。
纯奈没有阻止,而是安静地看向妈妈。
忍足妈妈:
妈妈,家里最近出了什么事?纯奈问,眼神坚定认真。
我去洗碗了。忍足妈妈匆匆跑回家。
纯奈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看来大家不想她知道
那她就不知道好了。
假装没发现周围的一位便衣jingcha,纯奈安静地站着。
冷风里她静静站着。
纯奈。
许久,有人走了过来。
来人赤红短发,双眼如最上等的鸽血红宝石,色泽瑰丽,眼神亲和自然,他身姿提拔,一手拿着精心包装的礼盒走来。
正是赤司征十郎。
怎么站在外面等我。赤司皱眉,冷吗?
三月夜晚的冷风里,纯奈穿着宽松长t恤,外面套着粉白宽条相间开衫和同款短裤,双腿漂亮笔直,光滑奶白,脚下穿着粉色毛茸茸的拖鞋。
不冷。沙哑柔柔的声音糯软好听。
你哭了?赤司眉眼突然锋利起来。眼前的女生娇美无瑕的脸庞泪痕点点,眼角娇艳的薄红晕开,那是哭过的痕迹。谁让她哭了?谁欺负她了!他心中不可控制地生出戾气来。
征,我能抱你哭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