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人呼吸渐沉,带着几分压抑的粗重,疯狂进入又撤出,玉液翻滚飞溅,他手掌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卖力动作,她只觉整个人如风雨中的花枝,摇摇欲坠,偏偏被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阿兄……阿兄……救我……救我……呜……”她声音颤得厉害,手指抓不住树干了,满地落花柔软而冰凉,她整个人趴伏其中,唯有腰肢被吕布高高托起,狠狠地贯穿,不断抽插着。
最后时刻,他呼吸愈发粗重,将她压得更紧。她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深深陷进花瓣之中。恍惚间,微凉的精液涌了进来,激得她浑身发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濡湿身下落花。
他伏在她身上,滚烫呼吸埋在她颈间。乌黑发丝散落一地,与粉色桃花、雪白肌肤交织在一起,花香与靡香交缠,萦绕鼻端。
良久,他才起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她半阖着眼,浑身脱力,任由他摆布。目光所及之处,是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那满地的狼藉落花。粉色的、雪白的,淫靡水液湿漉漉地沾在肌肤上,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真是个贪吃的小浪屄。”明明紧窄的嫩处,偏能吃下他的巨棒,被操到闭合不了的小蜜洞,正无意识地涌着一股又一股玉液白浊。
粉白桃花开得正盛,吕布捻了几片塞进了袁书淌着蜜水的穴儿口,顷刻便堵住了涓涓玉液外溢。少女使劲推拒着半压在身上的男人,可惜已经脱力的手软绵绵的,她抬起眼,那一汪清泠泠秋水中,既映着惊惧涟漪,又浮着情欲氤氲,迷迷蒙蒙,惹人怜惜。
袁书泫然欲泣,连连摇头,不肯依他将花瓣塞入秘处。吕布却是不管不顾,已摘了一捧桃花瓣,欺身而上,将那缤纷艳色满满塞入。
她只觉花唇间被灌入一片柔软,还来不及反应,便已被他用阳头抵住穴口。滚烫的坚硬巨物破开层层娇嫩,将满捧花瓣一并推入幽径深处。湿润花褶不由自主地缩动着,却被那灼热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连同那些柔软的花瓣,一并捣入了最私密的花心。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滚烫的坚挺与柔软的花瓣交织在一起,在紧密的幽径中来回摩挲。花瓣的柔嫩贴着内里的娇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绵绵密密地剐蹭着,刺激得她泪眼婆娑,却又说不出是疼是痒,只觉万千酥麻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她哭得娇娇的,媚媚的,声声都酥入骨髓。他也不急,由着她叫,由着她颤,只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占着她,碾着那些花瓣,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极乐。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退了出来。幽径尚且微微颤动着,那些被捣得软烂的花汁,混着别样晶莹,缓缓涌出,艳粉与莹白交织,落在身下的落花间,艷绝万千,竟比满枝桃花还娇艳几分。
吕布餍足地揽着她,畅享未来:“今日晚宴,我便向袁本初讨了你。”袁书垂着眼,不答话,只轻轻推开他的手臂,撑着身子要起身。
吕布眉头一皱,手臂一紧,又将她拉回怀中:“去哪儿?”
袁书心下一紧,阿兄随时可能回府,若撞见这一幕……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将军勇猛,妾心向往之。只是……”她抬眸,眼波盈盈,似羞似怯,声音轻柔,若风拂花瓣:“只是如此孟浪行径,若为州牧所知,恐怪将军无礼。妾虽微贱,亦是州牧府上之人,将军若真心待妾,何不等到晚宴之上,正经向州牧开口?”
吕布听罢,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得意:“你这女郎,倒会说话。”他捏了捏她的脸,眼中欲火未熄,却终究松开了手。“也罢。”他起身,理了理衣袍,“晚宴上,我便向袁本初讨你。”
袁书垂首称是,强撑着站起身来,踉跄着往东厢而去。身后,吕布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唇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她踉跄推开门,身子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扶住案几,咬唇站直,一步一步挪到镜台前。镜中人鬓发散乱,唇边有自己咬破的血。她垂下眼,只见胴体沾着泥,沾着草屑,还有吕布那厮弄出得污秽浊液。她垂下眼,不想再看。
打了水,一下一下擦着身子,皮肉擦得泛红,那屈辱却擦不掉。她咬着唇,取出药瓶,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将药粉敷在伤处。
疼。
可那疼,比不上心里的恨。她盯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想起那粗壮的臂膀箍着自己,想起那得意的笑,想起那场惨无人道的奸淫。
她手指攥紧药瓶,直至指节泛白。良久,她将药瓶放下,对着镜子,慢慢挽起散乱的发,发束单髻,罩以纶巾,换回绀色锦袍,腰悬玉带、佩玉具剑,足踏丝履,仪容清整。
暮色四合,邺城州牧府灯火如昼。
正厅大开,筵席已备。袁绍端坐主位,左手侧坐着一位少年,发束单髻,罩以纶巾,身着绀色锦袍,腰悬玉带,佩玉具剑,足踏丝履,仪容清俊,气度端凝。正是袁书。许攸、逢纪、郭图等谋士依次列坐。
吕布携魏续入席,眉宇间满是桀骜之气。他大步而入,目光一扫,并未在那个垂首端坐的少年身上多作停留。
袁绍起身相迎,笑道:“奉先远来,绍不胜欣喜,且饮且饮。”吕布大笑,举觞与袁绍对饮,一饮而尽。
入席坐定,袁绍指了指左手侧,笑道:“此乃舍弟幼简,自幼仰慕奉先勇名,今日正好一见。”吕布端着酒觞,正欲客套两句,抬眼看去,手中酒觞晃个不停,酒液差点溅出。
那张脸!
那张半个时辰前还在他身下含泪喘息、鬓发散乱、娇怯求饶的脸,此刻正端坐席间,眉目清冷如霜雪,周身气度凛然如松柏,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模样?吕布脑中轰然炸响。
袁书,袁幼简。
他如何不知此人?
当年雒阳城中,袁逢幼子才名满京,九岁能文,十二岁便随袁绍左右参赞军务。及至袁绍奔渤海,此子单骑相随,寸步不离,传为佳话。界桥一战,便是他设谋划策,助袁绍大破公孙瓒;阵前亲自挽弓,射杀无数瓒骑,箭术冠绝三军。此后巨马水之战,又是他率兵驰援,救袁绍于危难之中。文能出谋划策,武能沙场陷阵。袁绍能有今日,此子功不可没。
袁绍见吕布神色剧变,酒觞摇晃,不由奇道:“奉先?奉先识得幼简?”
吕布浑身一震,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他手抖得厉害,勉强扯出一个笑:“不、不识……只是久闻幼简郎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卓然,布一时心折。”
袁绍不疑有他,笑道:“幼简年幼,便爱听人夸他,夸多了便自骄自满,奉先不必过誉。幼简,还不敬吕将军一杯?”
袁书起身,斟满酒觞,双手举起,目光低垂,声音清朗平稳:“久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幸甚。书敬将军。”
吕布忙不迭举觞,一饮而尽。酒入喉肠,却像吞了刀子,割得他浑身发颤。他想起先前,董卓暴怒,掷戟向他。那凶狠手戟擦着他耳畔飞过,钉在柱上嗡嗡作响。
此刻那张暴怒的脸,在他脑海中渐渐幻化成袁绍,袁绍按剑而立,怒目圆睁,一声令下,甲士蜂拥而上,将他按跪在地,刀斧手轮番而上,一刀,两刀,三刀……血肉横飞,血水咕嘟嘟往外冒。他把自己捅成了个漏水的血葫芦,死得极惨,惨得他浑身发冷。
“奉先?”袁绍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奉先何故走神?可是酒饮多了?”
吕布猛地回神,发现自己额上已沁出冷汗,他扯出一个笑:“无、无事……明公请讲。”
宴席继续,话入正题。
袁绍放下酒觞,拈须道:“奉先既来,某有一事相托。常山张燕,聚众黑山,屡犯冀州,某欲讨之久矣。若得奉先为前锋,破燕必矣。军资粮秣,某自当备足。”
吕布点头:“明公嘱咐便是。”
“破燕之后,其众若降,须尽数交与某处处置。”
“依明公所言就是。”
“奉先所部,暂驻城外,某使人安置。”
“皆可皆可。”
……
袁绍笑道:“奉先既应允,此事便说定了。来,满饮此觞!”吕布举觞,一饮而尽。
魏续坐在下首,额角青筋直跳,连连向吕布使眼色:主公!粮草数目未提!封赏之事未提!日后如何计较!吕布恍若未觉。
他不敢抬眼。那道身影就坐在斜对面,饮茶、举箸、与旁人低语,每一个动作都从容得可怕。他只觉得那道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冷得像腊月冰碴。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会不会说?她要是说了,袁绍会不会当场翻脸?自己带的几百骑兵还在城外,袁绍数万大军就在邺城……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袁书。她正好抬眸,与他对视。那一眼里,没有恨,没有怒,什么也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却让他遍体生寒。吕布手一抖,酒觞差点滑落。
席散,吕布踉跄而出。魏续追上来,压低声音怒道:“主公!今日所许,全无章程!粮草几何?封赏几何?日后如何计较!”
吕布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州牧,声音发飘:“计较?计较什么计较……”
魏续还要再说,却见吕布面如土色,汗透重衣,不由惊道:“主公,你这是……怎么了?”
“子继,子继,布酿下大祸了!”吕布神情惶惶,大力一把攥住魏续衣袖。
魏续不由心中一颤,他跟随吕布良久,看得格外分明。这人虽憨直,却勇猛自信,从无怯色。当年在雒阳,董卓势大,他敢持矛刺杀董相国;长安兵败,数千追兵在后,他仍能谈笑突围。魏续见过他太多模样,唯独没见过他这般:惶惶如丧家之犬,惊惊如漏网之鱼。
他不是个能担大责的人,心下也慌乱起来,但看到吕布如此,他不由宽慰道:“主公莫急,出了何事?说与续听,续看该当如何。”
吕布声音发颤:“他、她……那袁幼简,是个女子!”
魏续脑中嗡的一声。女子?那个名满天下的袁幼简,那个界桥一战设谋划策的袁幼简,那个阵前射杀无数瓒骑的袁幼简,是个女子?!
他愣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吕布,吕布那张脸上,满是惊惶,还有……心虚。
魏续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主公,”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是如何知道的?”吕布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把她!……”魏续闭上了眼,没敢说出实情,懂了,他全懂了。
为何宴席上主公魂不守舍,为何袁绍提出的条件他全部应允,为何他连看都不敢看那少年一眼。魏续只觉得眼前发黑。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生生压下去。.
“主公,”他睁开眼,声音亦是慌乱,但毕竟不是亲历者,尚存理智,“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吕布摇头:“布、布不知……”
“那袁幼简可曾对旁人提起?”
吕布又摇头,“应该不曾,否则袁绍定砍了我!”。
魏续沉吟片刻,大力握住吕布手臂,压低声音道:“主公,听我一言。这事儿,你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别提!从今往后,你只当不知道她是女子。她若不说,你就永远不知道。”
吕布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惊惶。魏续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暗叹一口气,又道:“那袁幼简既然宴席上没揭穿,往后多半也不会说。她若想说,当场就说了。她不说,自有她不说的道理。主公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该打张燕打张燕,该回邺城回邺城。这事儿,翻篇了。”
吕布怔住,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魏续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眼前这个六神无主的主公,心中五味杂陈。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袁幼简,那是袁绍最宠从弟,冀州上下谁不敬着?可谁能想到,竟是女儿身!而且那容貌,他想起方才宴席上惊鸿一瞥,那灵动眉眼,那端凝气度,心里不由得一荡。.
若是……自己也能?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猛地打了个寒噤,慌忙掐断不该冒出的想法。
袁绍是什么人?冀州牧,兵强马壮,若知道爱弟受辱,岂能善罢甘休?自己不过是个偏将,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更没那个命。这事儿,沾上就是个死。.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低声道:“兹事体大,续一时也不敢多想。主公且容续……容续再琢磨琢磨。”
吕布还想再说什么,魏续已翻身上马,低声道:“先回营。此事,从长计议。”吕布翻身上马,落荒而逃,两骑没入夜色。
魏续在马上,忍不住又回首望了眼府中灯火,心里又惧又痒。.
那灯火深处的人,他惹不起。可偏偏,偏偏就叫他知道了这个秘密。他攥紧缰绳,暗骂自己一句:魏续啊魏续,你算个什么东西?别想了,忘了吧。可那灵动绝美的眉眼,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身后,州牧府灯火依旧通明。.
正厅中,袁绍正与许攸闲话,笑道:“吕布倒是爽快,今日所言,无一不应。”
许攸拈须道:“明公威德所至。”
袁绍转头看向袁书,见她面色淡淡,只当她是嫌弃吕布,便笑道:“幼简不喜此人?”
“反复小人,何喜之有?”袁书神色平静,心中却暗恨不止。.
袁绍闻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阿兄也不喜他。这等反复之辈,谁能真心待之?不过是用他勇猛罢了。张燕势大,我军连战公孙瓒之后,正需休整,有他当这个先锋,何乐而不为?”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幼简,此番出征,你要与他同行。阿兄知你心中不喜,但大事为重。待破了张燕,打发他走便是。这段时日,你且委屈些,莫要耍小孩脾气,与他好好相处,莫误了正事。”
袁书垂眸,沉默片刻,抬起头时,面上已是一片沉静。“阿兄放心。”她轻声道,“书晓得轻重,不会耽误大事。”袁绍看着她,欣慰地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