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任婕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站在樱花树下,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妆都花了,睫毛膏糊了一脸。
余仁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是的,这个男人随身携带手帕——递给她。
“别哭了,妆花了更难看。”
“你闭嘴!”虞任婕一边哭一边用他的手帕擦脸,“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不化妆也好看。”余仁杰别过脸去,耳朵尖红了一片,“行了吧。”
虞任婕破涕为笑,用手帕擤了擤鼻子,然后把手帕塞回他口袋里。
“脏了,你回去自己洗。”
两个人继续沿着河岸走。
樱花瓣在夜风中旋转着飘落,落在他们的肩上、发间,像一场无声的祝福。
“那条公司群的消息……你说喜欢我从第一次骂你开始。第一次骂你是什么时候?”
“你入职第二周,我驳回你的方案。你在会议室里骂我‘冷血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