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双手撑在塌上,蕴着热雾的水眸迷朦的盯着纱帐上的阴影,原本就受了药的身体在灌了酒后,如同泡在一团无法清明的暖水里,昏昏沉沉,似醉似醒。
小腹一团炙热从内向外的烧起来,莹白肌肤泛起一层热艳艳的粉,像一只熟透了的桃子,悬挂在身后那株琼树上,摇摇欲堕,不知何时坠下,迸裂出粘稠甜醉的汁水。
她吐着黏腻的欲气,手向胸前寂寞的乳儿,软绵绵的揉起来,“呜…痒…有虫子,在、在肚子……啊——”
甜糯呢喃才吐出一半,又戛然而止,眼睫如蝶翼一样惊颤着扇起。
蒂珠冷不丁被温热濡湿的口腔含住,牙齿直接就咬磨上那一点极致的敏感,突兀、粗糙,似是压抑许久后的突然释放,使得刺激又酸慰的快感像雪崩一样,迅速席卷全身,小穴连带就开始绞缩抽搐起来。
“呜……要、要去了……”
弱水仰颈哀喘一声,也顾不得瘙痒的乳儿,弓起腰伸手就要去退垂在腿间的头颅。
头颅抬起,眉目芳菲清雅的郎君,面上泛起一丝薄红,他顺手拉住弱水的手,笑意缱绻,“疏竟不知弱儿这般甜,乖,自己来揉揉骚蒂子。”
“……唔嗯…”
弱水被那下流话胀的下体一酥,又腰酸体软地倒回去,白嫩指尖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覆住那一点肿大红珠,上面裹着说不清楚的液体,也许是酒液也许是口涎淫水,总之,在指尖滑溜溜的夹不住,只能被她娇恼的捻住摁下,激起更强烈凌乱的酸痒骚欲。
而水滋滋的花阜承接住那两片柔软。
他先卷起唇吸了一口,酒液变少了才如同接吻一样,唇瓣厮磨着肥软花唇,肉与肉的摩擦让她花阜变得像一块膏油一样,热乎乎的快化了,腿心里的淫肉开始疯狂蠕动,弱水迷迷糊糊听到青年笑了两声,然后抵在她湿软花隙间的口齿大开,探进来一条柔软舌头。
舌尖在外面刮了一圈,才抵住中央不停翕张的穴嘴探进去,又软又韧的肉舌充斥满腔道口,然后卷勾起,一边摩擦着媚穴里的肉褶,一边大口吮吸。
受媚穴炙热温度而温好的酒,夹杂着一部分花径自己酿出的蜜水,一起被挤压着向上涌,软舌进进出出,弱水不住呜咽,脚趾紧紧内抠住,感觉自己的一半魂魄都要被吸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虫声鸟鸣下游丝般的乐声越来越淡。
弱水鼓囊囊沉甸甸小腹终于瘪了些,滑腻舌头往里顶了顶,便干脆的从还在抽搐的小穴里抽出,她迷离着以为他终于弄完了,正要没骨头的收回酸麻的腿,就见吃她穴的郎君俯身探过来。
他眉目清冷秀雅,桃色水痕给薄白玉容平添一丝慑人风流,嘴唇也被酒液与淫水泡的润泽发亮,他笑了笑,指尖点着她的乳儿上的一点硬硬嫩红,眼睫撩起,声音哑柔而意犹未尽——
“弱儿,穴儿里面的酒……疏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