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袖子底下,绑着各种带刺的铁丝和刀片。
那个丑陋的玩偶发出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内里的棉花。
间漱摸了把脸,眼见已经被诅咒,所以干脆上手牢牢抓住q。他的力气很大,挣脱不了的后者立马开口骂道。
“松开、快松开!”
技能见效的比想象中要慢,q感觉到脖子上巨大的力道,渐渐地翻起白眼失去了意识。
噗通倒地的人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一个诧异的声音询问:“阿敦?怎么回事?”
与谢野晶子探头看来,中岛敦脸上一喜:“与谢野小姐,他就是昨天说的那个孩子。”
说完他扭头一看,刚好看到了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少年被吓得尖叫,他一边“啊啊啊啊”尖叫,一边手忙脚乱:“怎么回事?受伤了吗,与谢野小姐快救救人啊。”
“喂,很明显是特殊的异能。”与谢野晶子抓住中岛敦,她皱眉十分严肃,“这种情况不要贸然靠近,很明显这是港口mafia的手笔。”
“可是……可是他看着很痛苦啊!”
声音忽远忽近,间漱认为自己的意识还算清晰,但他无法感知到周围的情况。
耳边都是那个玩偶尖锐的声音,诡异的笑声确实很折磨人。
一阵手机铃声后,是冷静的回答:“好了,清醒一点。”
“太宰先生!你下手太重了。”
再次清醒时,间漱在睁开眼睛前,听到了两人的讨论声。
“嘛,阿敦很紧张他吗?”
“诶?因为他是太宰先生的孩子,所以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有一个孩子吧?”太宰治装作苦恼道,“而且怎么想我们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是森先生派来的吗?”
太宰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掐了掐小孩的脸颊:“哇哦,就连中也都配合这样愚蠢的计划,也太天真了吧。”
间漱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张微笑的脸,他敏锐察觉到藏在笑容底下的提防和警惕。
他摸了把脸坐起来,然后在太宰治收回手前,抓住了他的手指。
随着肢体接触,周围的一切保持原样。他没有恢复,也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
“他很依赖你呢。”与谢野晶子调侃,“虽然这样紧要的关头没时间照顾一个孩子,但你作为父亲也没有忽视他的道理。”
“唉。”太宰治抽回手,他捂着胸口语气夸张,“被这样冤枉的话,我可是会很难过的。我最多只是牵牵漂亮小姐的手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孩子!”
“这样造谣破坏我的名声,以后可怎么和其他美丽小姐搭讪?”
“可是、可是被爸爸抛弃的话,他也会很难过的吧。”中岛敦欲言又止,“是吧?”
“阿敦可真是好心。”太宰治感慨,“所以就由你抱着他吧,时间不多要赶快了。”
间漱紧紧盯着太宰,直到后者搓了搓手臂觉得怪异:“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只是觉得很不一样。”
面前的太宰治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他换了一身沙色的风衣,明明是更明亮的颜色,但那双鸢色的眼睛里,却有化不开的“阴云”。
中岛敦背着间漱,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说着:“等大家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间漱轻轻“嗯”了一声,他抬头看着不同的路询问:“我们不回侦探社吗?”
“啊,因为侦探社不太安全,所以社长换了一个地方集合。”中岛敦解释,“放心,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回侦探社了。”
集结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居所、旧晚香堂,几人是来得最慢的,刚到场的时候,所有人都齐刷刷看来。
与谢野晶子先是说了句“等等”,然后才从医疗箱里取出纱布和酒精,打湿后蹲在了间漱面前。
她一边细细擦拭去脸上残留的血迹,一边又微笑着调侃:“痛吗?一声不吭,倒是比太宰要坚强。”
其他人也投来视线,国木田的眉头不由皱紧,他推了推眼镜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太宰的孩子?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你并不是第一个这么质疑的人。”间漱淡定回答,脸颊上痒痒的,他闭上一只眼睛躲了躲。
“孩子都这么大了,之前都没听你提过……你这个抛妻弃子的家伙!”国木田越想忍住,就越忍不住吐槽的想法。
“有你这样不靠谱的父亲,还真是不幸运!”
被国木田抓住肩膀摇晃的太宰治双手一摊,他满脸无奈地解释:“诶,都说了是误会啦,森先生找人冒充,也不找一个像一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