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也想着还是不要太过了,问太多恐怕会让人觉得烦吧?况且她和礼姚其实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熟, 又或者说——白礼姚和杨瑞并没有那么熟。
白礼姚看着杨瑞身侧那只手随着她的步伐慢慢摆动, 目光却怎么都移不开。
突然低着头看石阶的杨瑞注意到了什么, 接着她抬起头,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惊喜。她发现头顶那棵树上居然有松果!她转过头去:“礼姚!你看那个!”
她突然转过来,白礼姚停下脚步:“怎么了?”
杨瑞抬起头,用手指着前面上方的地方:“你看, 那个,是松果吧?”杨瑞眼眸泛着光, 洋溢着开心,嘴角的弧度弯弯的跟月牙似的。
白礼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的看到了那棵树上挂着的果实, 仔细一看,还真的是松树。“嗯,是松果。”
杨瑞仰着头,盯着上面的松果微微眯眼:“好多啊。好像挺大的。”
“看起来树龄应该挺高了。”白礼姚道。
杨瑞转头四处看起来,“哎,礼姚,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松鼠啊?”
“松鼠?”白礼姚看她好像兴致勃勃的样子,“可能会有吧。”
杨瑞怎么找都没有看到有松鼠,又抬起头在树上查看起来,她抬起手放在眼睛上方的位置做出眺望的动作,“嗯——”
杨瑞抬起的那只手刚好就是之前白礼姚抓她的那只手,上面的红痕还在……白礼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办法忽视那抹淡红。然后她不可避免地盯着看,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杨瑞努了努嘴,她看起来很在意地找着所谓的小松鼠。
“别看了。”
杨瑞突然听到白礼姚这样跟自己说,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了过去:“怎么了吗?”
白礼姚垂着头,杨瑞的手腕被虚虚握在她手指和手掌之间,她好像很不解地看着瑞的手,“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一直都消不了红的?”
杨瑞感觉自己的手腕那个地方传来了暖暖的感觉,然后越发热热的。她有些僵硬,听到礼姚这样问,也是愣了一下才回答她:“我天生的,消得慢,没事的。”
“嗯?”礼姚看着她的手,仔细看完以后,指出一个地方给她看:“这个……是淤青吧?”白礼姚声音沉沉的。
白礼姚的目光从那块一丝淤青的地方又瞥到了杨瑞的大拇指……都还没有仔细看——
“啊?”不是这么尴尬吧?杨瑞突然抽回自己的手,自己礼姚说的对着那个位置看了看,还真的有一点淤青的印记……
白礼姚突然手上一空,缓缓放下手。她表情凝重看着杨瑞:“抱歉,我刚刚力气有点大。”
杨瑞看着她这么严肃的样子,噗嗤笑了,她拍了拍礼姚的肩膀:“小姐姐,别担心,不关你的事,我体质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我就是很容易磕一下就青了淤了,你看着感觉挺重的,其实没有。它过几天就自己消下去的,别担心。”
白礼姚听她这么说,神情并没有多放松,她看着笑笑、一副没心没肺样子的杨瑞:“你确定?”这听起来,怎么好像跟凝血功能有些关系吧?“你有没有检查过身体什么的?没有问题?”
鱼总好严肃呀,不过也好体贴啊。杨瑞点点头:“放心吧,我查过的。没事的,真的只是体质问题,没有大碍的。”
白礼姚半信半疑。
杨瑞捂嘴冲着她笑:“礼姚,你现在就跟我经纪人当初第一次看到我腿上有淤青一样,他的脸就会一下子拉长。”杨瑞比了一下到地上的动作,说着说着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柔和和开心:“我经纪人很关心我,不过我是真的没有事,就是体质问题。被拉着查过好几次了,连医生都明确说过没有问题。”
白礼姚见她这样说也不再怀疑什么,只是表示这样的体质挺让人担心的。
鱼总,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啊。杨瑞这样想着,也这样就夸出口了:“礼姚,你还真的是一个很细心、很温柔的女孩子。”
很细心?很温柔?突然get到这样的夸奖的白礼姚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和她说什么,只是面对着她看着自己的时候毫不掩饰的喜悦,白礼姚陷入了自己的沉默之中只是回应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
对方突然的疏离(?)让杨瑞看不明白,以为是自己刚刚表现的哪里出了错误的杨瑞也不是特别敢说话了,她和白礼姚依然并肩走着,偶尔用眼角偷偷瞥一下身边的人已经是极限了。[悲伤辣么大.jpg]刚刚我怎么了,鱼总怎么突然变成高岭之花了?
白·高岭之花·礼姚没有注意到身边那颗小苹果因为她的沉默变得低糜,好好一颗苹果都快悲催成烂苹果了。_(:3”∠)_
这样奇怪的氛围一直维持到了杨瑞看到山脚下有一间早餐铺子,她如释重负一般,“鱼总!我们去吃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