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结痂后又掉了的细小伤痕,两颗小小的并排在一起,不难看出是蛇咬的。
阿晚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小蛇揪着她的领口像小狗讨吃的一样蹭来蹭去,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望,湿漉漉地望着她,可偏偏动作又生疏至极。
不懂得怎么讨好。
阿晚抬手轻抚着她的脑袋,疼惜地看着她。
“人~”小蛇皱眉轻声哼着,双腿绞得紧,靠在阿晚肩上,用甜腻腻的嗓音喊着,“人,抱抱蛇蛇。”
一边说,一边抓着阿晚肩上的衣服,揉搓得皱巴巴的。
阿晚没再推开她,而是轻搂着她抬手按下了花洒开关,水声瞬间消失,只有零星几颗水珠从花洒上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然后揽住小蛇的腰,扯下架子上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
浴室的门打开,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率先涌出,随后才看见阿晚低头抱着怀里的人走出来。
少女被巨大的浴巾包裹着,泛红的脸蛋儿埋在阿晚胸前,修长的双腿重叠着搭在她臂弯里,不住地磨蹭,泛红的指尖揪住领口,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轻嗅阿晚的脖子,嘴里发出难耐的声音。
好想咬,想咬人。
阿晚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纤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双白嫩的脚,把玩着圆润可爱的脚趾。
藏在浴巾里的人浑身都敏感,被刺激得瑟缩了一下,细细地颤抖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阿晚肩上的衣服,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渴望着。
偶尔还溢出几声猫儿叫似的喘息。
阿晚抱着她在床边站了好大一会儿,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在了床上。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别乱跑。”
阿晚特意叮嘱着,随后换了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不久后拿着药盒进屋,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像是有了实质一般,将她团团包裹着。
温暖,柔软,满是小蛇的味道。
阿晚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眸遮掩住眸底涌动的欲望,然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去站在床边。
床上的少女俯趴在床上,正用手拿着自己早晨换下来的睡衣在尾巴上肆意地摩擦,嘴里哼出难耐的声音。
她好像总是不得要领,急得莹白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薄汗,雨后阳光从窗台撒入,映照得少女腰间的粉白鳞片闪闪发光。
阿晚视线逐渐往下,整洁的床铺被蛇尾搅乱得裹成一团,粉色的腹部被她用衣服摩擦得隐隐发红,横向的鳞片像是有生命那般微微翕动着,在无声地引诱着人靠近。
阿晚取出药将药盒轻轻放下,可还没来得及起身,手腕上便搭上了一截温热的蛇尾。
白玉一般,刚好环成一个圈,不由分说的将她拽了过去。
阿晚酿跄一下,扑在她身上,看着她清纯可爱的脸被折磨得满是情欲,忍不住皱起了眉。
小蛇被折磨得难耐无比,蛇尾缠上阿晚的腿,不住地磨蹭着,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关节和指尖泛着红的双手紧紧抓着阿晚胸前的衣服,微仰着头,楚楚可怜地说着:“人,帮帮蛇蛇。”
阿晚听了垂下眼眸,指尖划过小蛇优越的鼻梁,停在她殷红如血的唇上。
“想让我怎么帮你呢?”
小蛇没回应,只是迫不及待地将阿晚的手含进了嘴里,用湿滑的蛇信缠绕舔舐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阿晚看。
有种异样的讨好。
像小妖精。
阿晚凝眸望了许久,喃喃自语着:“不是要修炼成人吗?”
小蛇此刻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话,只知道一味地讨好,一边舔着阿晚的手指,一边媚眼如丝地哀求着:“人,帮帮蛇蛇吧。”
“想让我怎么帮你呢?”阿晚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小蛇直愣愣地看着她,难耐地吞咽了一下喉咙,不清不楚地说着:“和蛇蛇做……”
“爱?”
她不清楚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迷迷糊糊间记得人不喜欢交配这个词。
听见这话,阿晚垂着眼眸看向她,深呼吸过后语气冷静地问:“那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小蛇愣了一下,本就不大的脑仁儿疯狂转动,半天才磕磕巴巴挤出一句:“爱是和蛇蛇交配。”
话音落,阿晚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手指细细地临摹着小蛇如画般的眉眼,眼里凝结着浓浓的,散不去的哀伤和失落。
原来根本不懂爱啊。
是因为自己救了她,所以才这么依赖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