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不满地哼了一声,抱住阿晚的胳膊蛮横地宣示主权:“我的。”
阿晚始终宠溺地看着她,嗯了一声,“你的你的。”
然后才问:“它们为什么叫你小白?”
“因为我是白蛇啊,在这里除了大祭司,其余的都是按照花色称呼的。”
听完小蛇的话,阿晚低头看向已经爬到角落里去了的那一堆蛇,犹豫着:“那它们是……”
“都是小花蛇。”
小蛇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小花蛇们齐刷刷地伸着脑袋看了过来,尾巴也高高翘着,整齐划一地回应着:“到!”
有两条因为缠得太紧,还不小心打了个结,缓慢地摆动着身体解开以后慢好几拍地举着尾巴高声喊着:“到!”
“原来如此,还怪可爱的,”阿晚如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我为什么能听懂它们说话?”
“因为这是在蛇族禁地呀,有大祭司的法力保护着,不管说什么语言大家都能听懂。”
“不然这么多品种的蛇,大家各说各的方言,不好交流啊。”
小蛇解释完以后就拉着阿晚的胳膊往山洞走去,担心着:“你别问了,还是快点去休息吧,大祭司说你需要好好休息的。”
阿晚由着她拉自己,走进山洞坐在蛇窝上以后再反手一拽,让小蛇也坐在了自己身边。
然后凑过去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依恋地轻蹭着她的脖颈,问:“你的天劫算渡过了吧?”
谁知话音刚落小蛇却生气了,瞪了一眼阿晚后疯狂挣扎着,嘴里气鼓鼓地哼着,然后直接转身不再看她。
阿晚差点没按住,用了点儿力气才把她抱在怀里,等她安静下来后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贴了贴她的头,好脾气地哄着:“怎么了?别生气啊,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小蛇偏着头不看她,手握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咬着脸蛋儿肉气得直哼哼,不愿意搭理人。
“不同我说话?”
阿晚声音略低了些,冰凉的指尖逐渐往下灵巧地钻进小蛇的衣服下摆,在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挠了挠,逗得她忍不住地发笑,自己再拦腰搂住,坏心眼儿地警告着。
“不理我,我继续挠你痒痒了啊。”
小蛇的腹部最怕痒,因为那里是和蛇尾链接的地方,也是保护着孕育生命的地方,十分敏感。
平时阿晚亲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这会儿被这样重重地对待,根本没办法撑住身体,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推着她的手,娇声娇气地埋怨着:“人,你骗蛇蛇,现在还欺负蛇蛇。”
“你要跟蛇蛇道歉。”
“我骗你什么了?”阿晚没在意,只顾着逗老婆。
小蛇眼泪汪汪地看着,哼了一声后提醒:“你说你去买牛奶。”
刚一听见这话阿晚就愣住了,脸上那抹挑逗的笑也凝固了,过了好大一会儿这才埋首在她颈间闷声道:“对不起。”
然后十分恐惧地紧紧抱着小蛇,声音微颤:“我道歉,不要不理我。”
“那你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小蛇好哄得很,听见阿晚道歉以后立马就心软了,转过身来面朝着,伸手揪着她的领口骄横地凶着,“不然我可不理你。”
“知道了老婆。”阿晚说完抓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一口,然后温柔地询问,“那天劫渡过了吗?”
“嗯。”小蛇抿着唇点了点头,开心地回复,“大祭司说已经平安渡过啦。”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呢?”阿晚有些待不住了,想和小蛇一起回家。
“我也不知道,一会儿我去问问大祭司。”小蛇贴心地安抚着,然后扶着阿晚躺下,学着以往她的样子轻轻拍睡着,板着脸严肃地说,“你先休息休息,大祭司说你要多多休息的。”
“你陪我一起睡吗?”
阿晚侧躺着看她,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袖子,往自己这边拖拽。
“嗯,陪你。”
小蛇好脾气地哄着,乖乖躺在了旁边。
蛇窝筑得很大,因为小花蛇们怕她们要交·配,而阿晚又太大只了,担心蛇窝小了不够滚,所以一不小心就筑得特别大。
结果两人就占了中间一小点儿位置,闭上眼睛相拥而眠。
阿晚的身体受了重创,总觉得疲惫,再加上蛇族禁地温度适宜,躺在蛇窝上感觉特别舒服,所以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小蛇陪她躺了一会儿,醒来后见她还睡着就自己拉开她的手悄悄起身了,推开掩在洞口的草丛后径直往大祭司所在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