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息停止了哭泣,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眼神有几分呆滞,她塌下腰坐在于稚韫腿上,一脸茫然。
她这个样子反而吓到了于稚韫:你怎么了?
我拒绝你的回答。
乔息说完的下一秒,双腿用力,腰腹使劲,猛地把于稚韫压倒了床上,她低着头看着于稚韫,她呼吸很沉重,说话也变得含糊起来:你陪我睡觉。
你不想摸摸我的耳朵吗?乔息开始贿赂于稚韫,她牵起于稚韫的手,想让对方摸摸她的耳朵,于稚韫
于稚韫倒抽口气,她感受着乔息掌心的温度,看着自己的手离乔息越来越近,她的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就在快要摸到猫耳朵的时候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嘶。
于稚韫猛地回过神,她立刻搂住乔息的腰,把人反压在床上,随后对着乔息用了安睡咒,她看着熟睡的人,只觉得头疼,她刚刚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喂。
于稚韫语气不太妙,她捏了捏鼻骨,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她的注意力都在电话上,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眯着眼的乔息。
乔息侧过头看着于稚韫的离开的背景,她想喊于稚韫留下来,可最后留给她只有一扇门,还有空荡荡的房间。
她张了张唇,泪水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别留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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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息酒量实在太差,她昏睡到上午十点钟才醒过来,大概节目组也知道她不舒服,便迟迟没来叫她。
头好疼啊。
乔息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喊头疼,她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歪在床上哼唧。
喝口水吧。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乔息耳边响起,她瞬间睁开眼,看着小助理一脸担忧地端着水蹲在她床边。
你怎么来了?
乔息这两天就没看见过对方,其实对方是跟过来的,但是因为全程直播的缘故,她们最多也是用vx联系,没想到今天能看见对方。
助理叹了口气:于总和我说,您喝醉了,让我过来照顾您。
那她人呢?
乔息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换上干净的睡衣了,她随口一提:你给我换衣服了?
助理立刻摇头,她把水递过去,然后伸出手嘘了一声,她压低声音:我们说悄悄话。
干嘛啊。乔息嘴上说着拒绝,但依旧把头骗过去了,她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低,你说。
助理说:衣服是于总用法术给您换的,妖界出了点事情,所以她一大清早就回去了。
走
嘘!
助理让乔息小点声音,于稚韫走的时候已经把屏障撤掉了,她们现在说话要小声一点才行。
乔息郁闷地低下头,她能理解于稚韫很忙,就是心里不舒服,但是她不能拖累于稚韫,只好说:好吧,那你今天一天都会陪着我吗?
我是偷偷摸摸过来的,您醒了我就要走了。
助理伸出手摸了摸乔息的额头,见没有发烫后就打算开溜:我先回去了,晚上我来接您。
乔息眼巴巴瞧着助理变成一只暹罗猫,然后勤勤恳恳把自己的衣服塞到一个纸袋子里,最后用自己幼小的身躯叼着衣服跳下阳台跑掉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深深看了乔息一眼,生怕她出了什么问题。
路上小心!
乔息尽量放大声音,她走到阳台上看着助理离开,对方刚一走她脸上就难掩落寞:都走了,走了好啊。
不行,为了我的猫猫小公司,我要好好工作,赚大钱!
乔息给自己加油鼓劲,短暂地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后就进了浴室洗漱,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绿色的粗边的吊带长裙,她为了看起来文雅一点,还找到一根发簪把头发别了起来。
好看。
乔息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貌,刚准备启动直播设备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又推开门走了出去,找出行李箱里的玩偶,她撇了下嘴,抬起手假装要揍蛇鹫玩偶,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玩偶放了回去。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要去工作,要赚钱,我不怪你,就是下一次要和我说再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