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瓷慢条斯理地卷着浴袍袖子,而后抬眸,示意陆阑梦到自己身边。
“过来。”
“……”
陆阑梦脱了鞋,放轻动作,爬上床,活像只偷偷摸摸的猫。
温轻瓷伸手拉过陆阑梦的胳膊,将人带到跟前,再次揽住陆阑梦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
说官话时,那副嗓音也依旧压得低缓,吐字频率很是撩人。
“你的腿,很好看。”
“刚才,没看够。”
陆阑梦被她挠得有些痒,想动,又怕弄疼温轻瓷,只好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生忍着,任由那只手在她腰上作恶。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你今晚趴着睡,我看着你,不让你翻身,弄到伤口。”
温轻瓷吻了一下陆阑梦烫得发红的耳朵,讨价还价:“坐着睡,行不行?”
陆阑梦不解:“能趴着,干嘛要坐着,你坐着能睡着吗?”
“能。”
她跪坐着,拉过陆阑梦,让人更贴近自己。
而陆阑梦就这么借她的力,支着身子,跪在她两条腿的外侧,将她夹住。
开口时,医生的尾音勾着一点磁性。
“我不方便动作,你自己来,好不好?”
“……”
一刻钟后。
地上横着两双大小不一,却同款的羊皮小拖鞋。
陆阑梦又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黏黏糊糊的,因为太累坐不住,晃了晃,还滴了一些在温轻瓷的腿上。
被子揉得乱七八糟,她以跪坐的姿势,俯下身,两只手捧起温轻瓷的脸,嗓音尤为懒怠。
“这下满意了?”
不满意也没办法。
陆阑梦已经没力气了。
她本以为温轻瓷好歹会稍微出点力,没想到,真的全程都是她自己。
腰好酸。
“日后要多锻炼。”
“……”
这人有功夫在身上,她又没有,她虽说谈不上娇生惯养,但也的确是缺乏锻炼,除了弹钢琴会用到手指,其他地方是一点锻炼的机会都没有,能维持一刻钟,已经很不错了。
嫌她动作慢,嫌她体力不好。
那倒是自己动手啊。
还挑剔。
陆阑梦很想咬她一口。
也这么做了。
她跪着往前靠近,直到汗湿的膝盖前端,顶住温轻瓷,借力稳住,才堪堪停下。
垂眸吻下去。
吻得很深。
两人的唇腔里都还留有点咸咸的味道,是刚才留下的。
温轻瓷顺势扶住陆阑梦的腰,这会儿上面全是汗,有点沾手。
“要洗澡?”
“醒来再说吧,我不想动了。”
陆阑梦倒在有些潮湿气的被子里,甚至懒得叫佣人进来换床单。
“去楼下厢房,那边床干净。”
温轻瓷半点不累,甚至很精神,作势就要抱起陆阑梦。
“你别抱,我自己走。”
陆阑梦没力气介意床是湿的,但是转念一想,温轻瓷作为医生,更爱干净,肯定会受不了。
挣扎了一下,她还是撑着手臂起身了。
因为躺在床的中间位置,要往床沿边挪几步,才能下地,于是腰臀跟着她的动作抬高,弧线勾人得厉害。
陆阑梦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蛊惑人。
直到耳边响起温轻瓷的声音。
“算了。”
“不去了。”
“就在这儿休息吧。”
再把那边的床又弄脏,来回赶,徒劳。
“你到地上来。”
把陆阑梦叫下床,温轻瓷从柜子里找了一套被单,刚要换,大小姐打了个哈欠,主动上前接过去。
温轻瓷松了手,任由陆阑梦从自己手里拿走床单被套,眉眼含笑,一言不发的站在旁侧。
直到大小姐歪歪扭扭弄好了床单,轮到被套时,那张漂亮的脸蛋满是疑惑,站在床边,俨然一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样子。
她的第一反应,是叫佣人。
温轻瓷却跨步上前,掌心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不用叫人。”
“我来,很快。”
陆阑梦见温轻瓷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被套,那么大一床被子落在她手里,居然很轻易的就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