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那还算简单?”
不是,我都说了那花大的好像能装下我,而且蛋糕做的像油画,还有他们送的那些礼物的价值加在一起感觉能买下一百个我!这是简单?
真的不懂你们财阀。
“我们想给你最好的,但不知道什么样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乔纳森回头看了我一眼,很平静的一眼,却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所以给什么都觉得不如意。”
这话换其他人来说都不会有这样的杀伤力,偏偏是乔纳森。
“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这是我的真心话。
徐伦不知道什么醒了,或者说,她可能一直就没睡着。她抱住我,唉声叹气:
“姐姐,你真的太容易满足了,这样不行的。你这样别人随随便便就会把你骗走了。”
…不,我觉得我不是容易满足,我只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在思考而已。
“你要贪婪一点,要更有配得感。”徐伦又说。
前半句是她说过的话,但后半句让我有些懵。配得感,这个词从徐伦嘴里说出来本身就不可思议,而这个词的含义也让我忍不住思考起来。
仔细一想,我的配得感似乎确实很低,这种特点在面对布加拉提他们的时候不那么明显,但面对其他人、尤其是我的心家人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突兀。
配得感低的人很难传递出正向反馈。我的本意是不想让他人困扰,可现在看,好像适得其反了。
“好吧。”我摸了摸徐伦的脑袋,“我会改的。但需要时间。”
“也不用改。哎呀,不对。”徐伦有些懊恼地皱起眉头,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配得感的高低并不是错,我想那更像是一种习惯。习惯本身就和很多因素有关,很复杂。”乔纳森顺着徐伦的话往下说,“你不需要改,用新的习惯去代替旧的,比改要容易得多。”
“对!用新的代替旧的!”徐伦突然一个激灵,她的眼睛都直了,亮的吓人,“大哥你真棒!”
“…我应该说谢谢吗?”
徐伦嘿嘿一笑,又埋进了我怀里,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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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并不意味着休息。
我像条死鱼躺在卷腹机上,表情麻木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肚子好痛。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痛。到底为什么啊,不是说卷腹练一段时间习惯了就不疼了吗?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疼得抽抽啊。
迪奥站在旁边平静地看我装死,有电话打进来他就直接出去了。他说着我听不懂的外语,很难分辨具体是哪种语言。
门开了关上,然后又开了,我心想他这电话打得够快,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阴影笼罩住。
乔瑟夫就在我头顶,举着手机拍下了我的丑照。
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不对,是我以为,腹部的疼痛导致我的整个起身过程都很狼狈。乔瑟夫甚至脚都没挪一下,喉咙里还发出毫不遮掩的嘲笑。
“这样可是追不上哥哥我的哦。”
……我怎么就不能阿帕基附体呢!中午那会儿他矫健的我甚至都没跑出去两步就被捞回去了!
他甚至连回收站都给我清了!
人和人之间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删了!”
我试图抢他的手机,但乔瑟夫把手高高举起,我根本就够不到,因此整个画面都是无能狂怒的滑稽感。
“可以啊,抢到就删。”乔瑟夫哼笑着,还炫耀一样对我晃了晃。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了!
我咬了咬牙,铆足劲儿准备跳起来,但即便如此还是差一点。我只顾着去抢手机,没顾上平衡,落地的时候往前一栽,直接闷进了乔瑟夫的胸肌里。
本来只是快挨上了,但这家伙太不讲武德,居然用另一只手直接把我捂了进去。
救、救命。
“哎呀,这么热情?”乔瑟夫说着风凉话,脸颊故意在我头顶蹭啊蹭,“再撒撒娇,嗯?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手机给你了?”
我费劲吧啦才从他的胸肌中侧过脸,保证自己呼吸通畅,脸颊早就熟透了。
“你欺负人。”
“哪有,我这是和你爱的贴贴。”
健身房的门又被打开了,这一次走进来的是迪奥。他站在门口,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冷漠,脸上神经紧绷,感觉随时会暴起。
“乔瑟夫,我看你是真的想去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