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这么和其他人讲吧。”
“是的,他随便遍了个理由。”楚钦成补充道。
池雪沉吟半晌,故作轻松地说:“我猜总会不是因为我对池霭的态度不好,让成洛安觉得我伤了池霭的心了。”
楚钦成眨了眨眼睛,遏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
“不会还真有这个原因吧?”
“表面上,他的确是用这个借口雇佣地那些极道成员。”楚钦成无奈地说明。
他起初听到这个借口的时候,都感觉成洛安当真是敷衍到了极点。
如此离谱的说法,也就只有那些脑子里被化学制品腐蚀了的毒虫才会信了。
但池雪居然还真能想得到这个理由……
楚钦成开始怀疑起自己了。
“所以成洛安就是主谋?”池雪直接问道。
他犹豫了一下,又不敢继续欺瞒,只能委婉地说:“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
当然,他都已经知道成洛安就是徐隽清手里的一把刀这种事情了。
自然猜得出来这些事情背后都有徐隽清推波助澜。
不过,他都有看到池雪给徐隽清添堵添得不亦乐乎。
她开心是最紧要的。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折了成洛安这把刀。
以免池雪在和徐隽清斗智斗勇的时候,被暗里的刀刺伤。
池雪看不懂楚钦成藏在眼底深深处汹涌的情绪。
她只是好奇:
“罪魁祸首既然是他,那你做了什么安排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池雪上下扫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面的楚钦成,手指轻轻戳了戳被子下面他打了石膏的位置。
轻柔得仿佛一根羽毛短暂地触碰了一下他的皮肤。
搔得他连同那块皮肤一起滚烫地燃烧了起来。
始作俑者还一无所知。
“这是意料之外。”
楚钦成解释道。
池雪收回手,望着他,面色沉了下来。
“我看不然,应该是意料之中吧。”
她的眼睛里仿佛一边写着三个大字
又撒谎?你完了!
楚钦成闭上眼,破罐子破摔:“是,的确是意料之中,不过骨折是意料之外。”
池雪不置可否。
楚钦成原来的计划说不定更加冒险。
之前的事情,他们拿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光是调查线索就画了这么大的功夫。
况且还不是在香江行政范围内,涉及到的事情只会更麻烦,中间可能出差池。
像成洛安这种衰仔,不关进班房里面,都让人心里不踏实。
但同样,他这种多疑成性的家伙,只要楚钦成肯铤而走险,就能够让他出手,只要他出手,就能够有最有效最直观的证据。
而楚钦成……
池雪伸出手,一把拧住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的肉。
这家伙,赌性向来最大。
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楚钦成回望着池雪,摸着被她拧过的地方,哀哀说着:“疼,疼,阿雪,真的好疼啊。”
“让你记住点教训啊。”
池雪嘴上说得凶,手却已经松开了。
他讨好地冲着她笑。
像是一只温驯的金毛犬。
其实就池雪那点力气,根本没办法让他觉得疼。
明明池雪也知道这一点,却还是会信他的鬼话。
她只好让他继续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