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对峙的双方,各个人高马大,看着就不好惹。
马志翔读书的时候和混社团的那些人可以说是两边走,各不相干。
现下看到这个场景,他连忙跑回到了车上:
“前面好像是有个车队,挡住了前面工地要进去的泥头车。两边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他恨不得马上就从这个地方跑走,但是碍于绕路的请求是顶头上司池雪提出来的,不得已只能问池雪:“池总,你看我们是走其他的路,还是等前面的闹剧停了之后,再过去?”
“你们先回去吧,我过去看看。”
池雪想到楚钦成今天上午频频想起的移动电话。
觉得事情的源头或许就是在前面横着的那支车队。
“这……”马志翔混到这个位置,察言观色、献媚讨好基本上是本能了。
他当然知道池雪说这个话是出自于本心,不过作为一个优秀的员工,在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投下表现?
sandy对池雪的性格比马志翔了解得多,她不必考虑他那样多只是问池雪:
“万一前面真的打起来了,可能有危险,池总你要不然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池雪沉吟片刻:“你讲的对,确实可能有危险。”
说着,她扭头问金铭华:“你知不知道这个片区警察局的电话号码,我觉得前面纠纷的程度,街道办应该处理不过来。”
金铭华:“我倒是不知道这个片区的电话,不过现在公安局推广了110报警电话,深城应该已经搭建了平台。直接拨打区号加110,应该就能够报警。”
池雪拿出移动电话直接拨号。
大致说明了前面的情况。
这桩事件听上去有可能演变成为暴力冲突,还涉及到香江投资方,如此棘手的事情,附近派出所很快就接到了消息过来出警。
“等警察过来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sandy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金铭华也坐在车上,犹豫了下没有出声。
“放心,不会出事的。到了酒店,给你电话。”
池雪看出来她的担心,冲着她眨眨眼。
前面对峙的两边气氛逐渐剑拔弩张起来。
“楚老板,大家都是讨口饭吃,这件事情呢,你和我们老板道个歉吃顿饭也就算了。”
“我们可是诚心诚意地邀请。”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老板是香江人,应该也听得懂这些俚语吧。”
站在车队最前面的男人手臂上的刺青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腕,像是缠绕在上面的蛇,令人望而生惧。
说话的时候,还朝着楚钦成亮了亮拳头。
厂房工地上的都是普通的建筑工人,哪里敢和这样的盲流做对。
纷纷都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大老板。
楚钦成却不见丝毫畏缩与恐惧,他指尖一拨,解开袖子,慢条斯理地向上挽袖:“我对俚语的确很熟悉,先生要是想要和我交流这方面的文学知识,确实是找对人了。不过——”
他抬起头,狭长的眼眸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应该是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攥起拳头。
“哎哎,你们是哪个公司的?在别人工地面前聚众闹事是吧?”
一队穿着橄榄色制服,手臂上别着红边天蓝底盾形徽章*的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人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刺青男脸色都不好了:“又是你,我前段时间都听你家里人说你在大公司找了份工作,还以为你要洗心革面重头做人了,现在怎么又出来闹事了!”
“孙队,怎么还劳动您出来了。”
刺青男闻言马上挺直了脊梁,脸上原本凶恶的表情也变了,看着竟然有些憨厚:“我这不就是来完成老板交代的工作的吗?你知道我长得凶,来吓吓人,我们都不动真格的。”
“我看是我们来了,你不敢动真格的吧。”
“快把你这些车都开走。”
“等一下——”
“你说,这是你老板交代的工作?劳烦问一声,您在哪里高就?”
刺青男眼神在警察和楚钦成之间转了转,想到自己家里老母亲的念叨果断出卖了自己的老板:“金成投资。”
“多谢。”
楚钦诚礼貌地朝着对方点点头。
“老板贵姓?”孙队转头看向楚钦成。
“免贵姓楚。”
“哦,楚老板。”孙队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楚钦成一支,楚钦成只好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