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钦成却似乎看穿了池霭的打算,他冷冷地望着她:
“如果,你说的有半句虚言,我都会让你尝尝今天海水的咸淡。”
池霭知道楚钦成不是在说笑,他是真的有这样的实力。
她不敢赌楚钦成究竟看不看的出来她是撒谎的人,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事情要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也许还得是那艘从羊城港起航前往香江的船和船上两个本想要投奔亲戚的女孩儿。
只是那一次,没有落水的事故,她们安稳抵港。
却在抵港当日,意外失散。
故事由此分歧 。
救下了落水的徐隽清的人是池雪,而被人偷走了证件沦落到贫民窟的是池霭。
池雪不知道怎样操作,成为了徐家的座上宾与远丰集团的经理人。
远丰的服装贸易遍布香江、湾湾、南洋、内地市场,远不是现在的景象。
而她不得不委身城寨的社团大佬当情妇,虽然日子也算纸醉金迷,但是当她看见电视机里面出现的池雪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
……
楚钦成静静听着她说的话。
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
只是她在提起今后发展的时候,都没有她提起池雪的时候,看到楚钦成脸上的表情变化更大。
回想起徐隽清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脸上露出来的贪婪与野心。
池霭不由得在心里面第一万零一次咒骂嫉妒池雪的好运气。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她说完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
楚钦成点点头。
“所以,是你抢走了本应该属于阿雪的运气?”
“是。”池霭承认了,“但是你应该多谢我。”
“如果不是这样你都没有可能这么早遇到池雪。”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在这件事情上,她觉得楚钦成应该多谢她。
不然,他现在早已经身陷囹圄,虽然后来也洗白许多,却没有今日一呼百应的身份地位。
永远都洗不掉曾经社团留在身上的烙印。
楚钦成却冷笑着,掐住了池霭的脖颈: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抢走她的东西。”
池霭渐渐感觉到窒息,她手足无措地试图挣脱却什么都抓不到。
眼前都泛起了黑的时候。
楚钦成施施然松开了手。
他看着自己的手,蹙眉。
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控。
池霭剧烈地咳嗽着,甚至感觉到了血腥味。
死后余生的感觉让她终于有了点理智。
她从一开始的选择就错了。
她不该选择和徐隽清拍拖。
所以,哪怕她尽可能照着池雪曾经的人生经历抄,也只不过是在中途的时候看上去拥有了一瞬间易散的风光。
她不应该自以为是的觉得徐家是什么好人的。
不应该因为觉得徐隽清是池雪得不到的人,就想要抢到手的。
到最后一切成空。
而池雪还是那样,拥有着一切,高高在上。
“进来。”
楚钦成将小门直接推开。
陈音东一马当先冲了进来,看到池霭狼狈的样子,他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