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弯起昳丽的眉眼:“高贵、善良、坚韧,仗义直言。”他故意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抱怨道,“几千年过去,姐姐变了好多,和从前都不太像了!有时候真怀念从前的姐姐……”
圣女打断他的絮叨:“那她,又是何种表现?”
濯转了转眼珠,轻飘飘道:“自然是嫉妒姐姐了,躲瘟疫似的,避之不及。”
圣女微微扬起下颌,评判道:“她出身底层,眼界狭窄,心性阴暗,冷漠自私。世间美好正如骄阳,难免令她灼痛。”
“对!”濯用力点头,“姐姐出身高贵,天赋过人,还那么努力用功,她拿什么跟你比?”
圣女:“那种只会靠男人的女子,不要与我相提并论。”
“可不么。”濯多嘴多舌,“姐姐都是靠自己,哪像她啊?她若不是与那个人双修,哪成得了半神?”
这句话似乎并没有取悦到圣女。
她冷冷拂袖,大步离去。
鬼物久久撞不开道祖祠大门。
忽一瞬间,外头万籁俱寂。
突如其来的安静并不能让人松下一口气,门后一众修士面面相觑,心脏反而高高悬起,腮骨不自觉紧绷,牙关紧咬。
这种时候最怕就是突然来个大的。
“怦怦!怦怦怦!怦怦!”
心跳声错乱沉重。
提心吊胆的时光总是漫长,众人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
“砰砰,砰砰!”
背靠在木门上的修士们胸腔闷沉抖动,心跳传遍全身,整个人不自觉一震一震。
“等等……”一名修士从牙缝里轻嘶出凉气,紧张地问,“这动静能是心跳吗?是不是有点不对?”
这声音,这震动,倒更像是从门上传来的一样。
“砰砰,砰砰砰!”
仔细听,很规律也很正常的敲门声。
一下一下透过木板,回荡在背靠门板的众人身上。
一瞬间修士们寒毛倒坚。
“有人敲门?!”
这外面,分明就是个遍身血腥的鬼物啊。
前一刻它还在胡乱抓挠,后一刻就像普通人一样彬彬有礼地叩响大门?
脑补这场景,着实叫人后背生寒。
忽闻人声。
“师兄?师兄?我们回来啦!”
“开门,是我们!”
一男一女两个声音透过门缝,落入耳廓。
众人瞳孔一震,心中愈发惊骇。
这鬼物如此邪门,竟还会假扮受害者!
众人抿紧嘴唇,额头不自觉渗出了冷汗,彼此交换视线,下定决心不去理会。
“开门啊,里面怎么回事?听不见我们敲门?”
“小姑娘已经走了,是我们!”
众人屏住呼吸,僵如泥塑。
什么小姑娘,还小姑娘呢,哪有什么小姑娘,分明就是恶鬼!厉鬼!
扶玉摆摆手,上前安慰众人:“没事,那鬼物已经离开了,回来的是他们两个。”
众人不禁一愣:“不是鬼物假扮他们吗?”
“不是。”扶玉扬了扬下巴示意,“开门吧。”
她这副懒散淡定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众人心中安定了大半,后背离开木门,抬起沉重的方形门栓,拉开木门。
熟悉的嗓音从渐渐扩大的门缝里传进来:“敲大半天了,开门这么慢……”
“嘎、吱。”
脚步声踏入门槛。
一众修士循声望去,还未彻底看清这两个人的模样,头顶已经炸开了惊雷,轰隆!
这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