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几个女人的小命,也为他自己,张玄不得不说些让自己恶心的话。
当然了,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夸她年轻漂亮的。
“啪!”
花婆婆一鞭子把张玄抽了个趔趄。
“小子,你最好管住自己的臭嘴,若是再敢出言轻佻,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是是是,花婆婆,晚辈知错了。”张玄慌忙道歉,随即试探着问道:“不知花婆婆所养的魂魄是您什么人?”
“啪!”
张玄又挨了一鞭子。
“多嘴多舌,以后我不问你,不许开口说话。”
张玄眼圈一红,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花婆婆一脸嫌弃。“真不是男人,挨两下打就哭哭啼啼的。”
张玄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花婆婆,晚辈是个孤儿,从记事起就从未见过自己的亲人。”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和亲人相聚,哪怕每天都挨鞭子我也愿意。”
“今天您这两鞭子打在我身上,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所以才悲从中来。”
见张玄情真意切,哭得伤心欲绝,花婆婆作为女人,心里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唉……”花千雅一叹。“我原本比你强一点,我有亲人,只是可惜,他们都死了。”
“如今全家就只剩我一个老太太,还有我那苦命的,仅剩一缕残魂的女儿。”她说完也流下了眼泪。
“花姑姑,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助花姐姐复生,让你们母女团聚。”
“啪!”
花千雅一鞭子把张玄抽了个跟头。
“狡诈小儿,险些上了你的当。”花千雅抓着张玄的脖颈,将他扔进山洞里。
又如法炮制,将秦暮雪、秋菊,和重伤的肖红英也扔了进去。
这一下扔出去几十米远,已经可以弯腰行走了。
张玄感情牌打个稀碎,没有忽悠住花千雅,只能郁闷地抱起肖红英往深处走。
越往里走越宽,其中还有许多岔路,不知通往何处。
张玄已经感受到幻阵的存在。
看似是在直行,可说不定已经拐多少个弯了。
不过这处幻阵远不及矿场那处高明,只要给他时间,张玄相信自己肯定可以破解。
走了将近一小时,总算走出了山洞。
入眼处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朝阳初生,光芒照在露珠上,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
远处依稀可见连绵不绝的群山,另一边则是森林。
“好美的地方。”秋菊忍不住发出感叹。
“是啊,太美了,我愿意在此地终老。”张玄做了个深呼吸,一脸惬意。
但经验告诉他,眼前的景致都是假的,说不定一脚踏出,就会掉下万丈深渊。
可他必须得装小白。
万万不能让花千雅知道他精通阵法,以及精神力强大的事。
花千雅一直在盯着张玄看,见他不像是装的,心放下不少。
正如张玄想的那样,花千雅不可能寸步不离地盯着张玄,所以只能靠幻阵困住他。
“跟紧我,走错一步死无葬身之地。”花千雅说着在前面引路。
秋菊和秦暮雪跟在后面,张玄抱着肖红英断后。
走了约有一刻钟,眼前景象大变。
众人出现在一片紫竹林中,三间茅草房在林间若隐若现。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片竹林。”
“竹林外就是杀阵,伤了残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花千雅交代完,把几人带进茅草屋。
屋内陈设简陋,一铺火炕,一个炕琴柜。
“从今天开始,你们四个住一铺炕,若是两个月后还不见你们的肚子鼓起来,统统处死!”
听花千雅这么说,三女心情各不相同。
自从张玄救了秋菊一命,她就已经芳心暗许,早就想做张玄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