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啥意思?!
这个“不错”,只是肃宁侯评价晚辈,还是她最怕的那个“不错”啊?!
难得见他这孙女被噎得接不上话,肃宁侯倒是有了逗孩子的心思:“瞒着、你爹的、‘普通、友人’?”
沈壹壹:……
“若是、将来,你的、女同学们、知道了、你、口中的、这位、‘笔友’、‘知己’,你可知、会惹出、多大、麻烦?”
“如此、还要、这样、往来?”
沈壹壹知道肃宁侯的意思。
因为不想惹到事,她不惜带着全家去观刑、督促着家人们勤学苦练,还给下人办普法评书宣讲。
这套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中的做派偏偏在遇到谢珎这个“大麻烦”时失效了。
可那是她的二号金大腿啊,而且就是预备着在您这条一号金大腿失效时救急的。
无论如何沈壹壹目前是不能放弃的,但又没法直说。
她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而后就见肃宁侯浮现出一种让她汗毛倒竖的笑容。
“……您误会了!我没那意思!”
“嗯,如此、才好。祖父懂。”
您到底懂啥了?!
似乎越描越黑,沈壹壹只能抱起墨雪落荒而逃:“我先把它接回去了明早和它的家什一起给您送来!”
站在已经开始点灯的廊下,沈壹壹重重吐出一口气。
就算大雍在男女大防方面并不严苛,但毕竟还是古代社会。
想到谢珎那大批拥趸,尤其为首的还是两位非常热爱动手的公主,沈壹壹就觉得谢玉郎未来的娘子有点倒霉。
自己刷个好感度都得偷偷摸摸背着人,那位未来的倒霉蛋还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帅哥诚可贵,安全价更高,她对早恋没兴趣,只想平安的过自己纸醉金迷的贵族生活!
墨雪上一刻还在它最新发觉的头号金大腿身边舔毛,下一刻就发觉自己突然被抱到了这么冷的地方。
懵逼了一瞬,它挥着爪子“喵”了一声。
沈壹壹回过神,就发现孙姨娘带着侍女送药过来,正对着她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微笑。
“大姑娘不用担心。”
沈壹壹:?
自己只告诉了肃宁侯,这位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担心的事?
孙姨娘看了眼旁边的厢房:“是我让她们去送东西的,您千万莫要误会呀。”
沈壹壹这才听到旁边房中是孙二丫有点无奈的声音:“大郎君,画小一点行不?”
原来说的是担心这件事啊……
该不会误会她是站在这儿听墙角的吧?
她懒得跟孙姨娘掰扯,怀中的墨雪又在挣扎,沈壹壹于是也没多话,颔首匆匆离去。
春松望着大姑娘的背影,有点不解道:“姨娘,大姑娘的心情似是不大好。您怎么还……”
孙姨娘这两日微蹙的眉头方才舒展开来:“怕的是有别的变数。如今见她这模样,我倒放心了。不高兴才好,见招拆招也就是了。”
————
翌日,丰京城东面不远的小树林外。
今日天气极好,瓦蓝瓦蓝的天空中连一朵云都没有,格外天高气爽。
尽管依旧寒冷,沈壹壹也不想窝在车厢,就和瑾哥儿站在马车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人。
瑾哥儿说起这才两天功夫,老侯爷已经吩咐人给墨雪准备各种口味的小鱼干了。
“你说我要不要也把我的爱宠接进府?”
“你除了那两只狗,还养过别的?”
威风威武这两只狗子也跟着一起混到了帝都户口。
只是它俩都是大狗,长相还挺凶,所以只能放在外院养着。
瑾哥儿用一种看喜新厌旧负心汉的表情控诉道:“在外祖父的庄子上!你把墨龙忘了不成!”
……墨龙?
“听忠叔说,祖父最喜欢的是马。墨龙长得高大,也就比马小几圈。而且你看啊,一个‘墨雪’,一个‘墨龙’,多有缘分呐!说不定祖父看到也会喜欢!”
想到那匹撞完谢珎撞江无钱的大黑骡子,沈壹壹嘴角不由抽了抽。
肃宁侯身为武将,自然喜爱骏马,但应该不包括这种专挑美男撞的傻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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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侯府门房管事一脸痛心疾首:骗小姑娘的黄毛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