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跪在地上,惶惶不安。
“所有人本太子都敲打过了,到底是谁把这事说出去的?”刘瑾怒声道:“本太子经营多年,这名声绝对不许坏在琼华的手里。”
“禀太子,已经着人在查了。”
“也就二十几人,查了一夜还没查出来?”
“盘查过一遍,谁也不愿承认,这是第二遍。”侍卫道。
“滚出去。”
两名侍卫惶惶退出帐篷。
时君棠与章洵互望了眼,章洵道:“殿下,当天在的都是殿下的人,应该不至于如此糊涂。”
“除了他们,还有谁?”刘瑾眼底寒意凛冽。从小他就明白,人活一世,最先被瞧见的永远是表象。
这世上没有人愿意去可怜一个真实的人,去接纳一个赤条条不加伪饰的人。
哪怕他们对镜自观,亦只愿看一个戴着面具的自己。
“查出来后,殿下打算怎么处理?”章洵问道。
“若事情不严重,那便罢了。若毁了本殿下的名誉,便弃了。”刘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傍晚时分,传出谣言的罪魁祸首终于找了出来,是京都伍家的嫡长子伍炎。
伍家先前是支持十七王爷的世家,自十七王爷殁后,这些普通的世族不是想着办法结交郁家,便是现在的太子刘瑾,也有一些世族想来结交时家的。
时君棠暂时没有收,她要的不是小家族。
相信这场围猎之后,前来投靠的世族会靠谱点儿。
“说是伍家嫡子在醉酒时说出去的,还说,太子将那女子紧紧搂在怀里,天地为被……”侍卫不敢再说下去。
第190章 那就算了
“伍炎?他怎会犯下如此糊涂的事?”章洵满脸疑惑:“伍家在现在的几大世族中是有实力的,对殿下亦是忠心。”
最主要的是这些世族都是他和山长挑选过的,其嫡子亦是有本事的人,对太子殿下帮助极大。
怎会做出这种自毁前程的蠢事来?
看着刘瑾和章洵都有些震惊的样子,时君棠心里的怀疑越深,这事,怕是老皇帝参与了:“殿下,你打算怎么做?”
“杀。”刘瑾齿缝间碾出一个字。
“不可。”章洵阻止。
“为何不可?”刘瑾怒极反笑:“伍家教出这样一个糊涂的东西,毁我清誉,这种蠢材留在身边,迟早酿成大祸。若不严惩,旁人必不会将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本太子威信何存?”
“殿下,这事有疑点,还得详查。”章洵道。
时君棠装出一脸疑惑的模样:“什么疑点?”
“目前还不明确,总之,这事不能办得太过急躁。”章洵道。
听到章洵如此说,刘瑾的怒气倒被消了不少,他相信章洵的判断。
时君棠从太子帐篷刚回到自个帐篷,这才踏进去,从屏风中走出一人,巴朵迅速持剑护在了她面前:“谁?”
“沙公公?”时君棠微讶,不是别人,正是狄沙,老狄公公的孙侄。
“奴见过时族长,主上让奴来问族长,可有话要奴带回的?”狄沙微笑地看着她。
这狄老公公和狄沙公公都是笑面虎,有事没事都笑得亲切热情。
时君棠让巴朵收了剑:“告诉皇上,太子被章大人劝了下来,火还不够大。”
“知道了,奴告退。”
狄沙一出帐篷,巴朵就跟了出去,发现在狄沙离开时,周围不少走动的宫人也迅速退开,明显是望风的。
进帐篷时,见族长坐了下来,巴朵端上了茶盏:“族长,等回到京都,婢子想去跟高七学一阵日子的武功。”
时君棠看了她一眼:“觉得技不如人了?”
巴朵点点头:“有些不够用。”她竟然没发现周围多了这么多的眼线。
时君棠失笑:“把时康也叫上,要不然,他连他自个镖局的镖师也打不过,挺丢脸的。”
“是。”巴朵又叹了口气:“这下好了,族长和二公子是对立上了。”
“不是大事。”
“这还不是大事呀?”
时君棠拿过一旁的书看起来:“我们虽各自为政,但都是时家人。”他们都会以时家人的利益为先。
“若二公子不是这么想的呢?”
时君棠放下书本,看着案几上的笔砚看了好一会,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若最终分道扬镳,那就各凭本事。”
“可二公子喜欢族长啊。他想做时章氏。”下一刻,巴朵痛呼一声,捂着被书本打过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