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黎凌霄狂吠：你知道你踢的是谁吗?是你老同学，是你好朋友，是你老板!你以前不是说，咱俩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能一眼认出我来!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认不出我了吗!哎呦，痛死我了!
好一顿输出后，黎昶之停下来喘气的间隙听到身后的办公室大门边传来另一只狗叫声：你怎么这么坏，你为什么要踢狗?你自己的办公室不去，每天霸占别人的办公室用，他爬的又不是你的桌子，你有什么理由去踢他?
你就是个大坏人，你跟哈士奇道歉。
你真是坏透了，你不但欺负人，连狗也欺负。前几天欺负眉眉姨，昨天欺负我主人，今天又欺负狗。
你真是一个卑鄙小人，一肚子坏水。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要不是大老板不在，山中无老虎，哪轮到你这个猴子称大王。
都说哈士奇能骂，黎昶之就没见过这么能骂的狗，比自己还能骂。
他回头一看，是一只别着蝴蝶结，穿着花裙子的白色比熊犬在办公室门口的走廊上又蹦又跳地对着黎凌霄骂。
这只比熊犬他认得，是他秘书许苗苗养的狗，叫莉莉，刚才在楼下还见过。
在京城时，许苗苗曾经问过他：黎总，我可不可以把我养的小比熊犬带来公司?她很乖的，一点也不吵，家里没人，她一个狗在家很孤独。
说着许苗苗掏出手机，翻出她养的比熊的照片给黎昶之看。
的确是很乖巧可爱的一只小狗，黎昶之自己不养宠物，但也不反感可爱的小动物。在京城的总部，他们公司拥有一个独立的园区，园区里有很大的院子，倒是不在乎多一条狗，于是对许苗苗说：我这里没有问，你照顾好自己的狗，只要不影响其他同事就可以了。
许苗苗连连道谢，后来还请他喝了一杯咖啡。虽然他并不需要，转手送给了随后进他办公室的一个实习生。
许苗苗把狗带来公司的那一天，自己夸了她的狗一句可爱。当时黎凌霄也在，也夸这比熊可爱来着。
所以黎昶之一直觉得黎凌霄是不讨厌狗的。就像自己一样，虽然自己不养狗，却也并不讨厌狗。
但今天黎凌霄不但踹了变成狗的自己，许苗苗的狗也在疯狂骂他，说他欺负狗，想来比熊是很不喜欢黎凌霄。
通常来说，人会为了自己的目的隐藏一些真实的想法，但动物应该没有这样的心机，那比熊刚才一通骂的内容就值得思考了。
大概是比熊的叫声惹怒了黎凌霄，他气冲冲的拿起办公室桌上的一支签字笔，朝比熊犬扔去。比熊犬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嗷嗷叫着跑走了。
跑了两步还停下又蹦又跳地提醒黎昶之两句才继续跑走：走啊，你还不走，等他来打你吗?!
多年来危机教育让黎昶之心生不妙，他没有继续留在自己办公室，而是听从比熊犬的劝告，寻着气味去找跑走的比熊犬莉莉。
莉莉刚才的那番叫骂让他产生了不少疑问，黎昶之有很多问题迫切的需要找莉莉解答。
【作者有话说】
今天晚了一点，不好意思
第20章解惑
莉莉说黎凌霄欺负狗，还欺负她的主人和眉眉姨。
以黎昶之对黎凌霄此前的了解，黎凌霄待人温文尔雅，不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啊。当然，黎昶之也无法解释刚才见到的黎凌霄为什么与此前自己认识的那个黎凌霄判若两人。
总不至于黎凌霄也被什么坏人附身了吧!
黎昶之还想知道莉莉口中的眉眉姨是谁。莉莉的主人他自是知道，公司名字里有mei这个音的女职员公司有好几个，他不知道莉莉说的是谁。
他想弄明白，黎凌霄为什么会跟公司这么多员工产生不和。
先不说那个不知名的眉眉姨，单说莉莉的主人许苗苗。作为自己的秘书，她和黎凌霄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两人在公司的地位实际不相上下。
所以江城这边的项目决定合作以后，他就把自己左右手的秘书许苗苗派驻江城，负责江城这边跟京城总部的沟通事宜。
许苗苗一直驻守江城，按道理来说她在江城的地位比经常跟在自己身边，来江城虽比自己多，但也不过十余次的黎凌霄稳固多了。
并且以前自己没变成哈士奇的时候，两人关系还很不错，怎么几天时间就发展成这样了?
黎昶之隐隐觉得，这中间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就是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