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来的时候。”
聂行的一些奇怪癖好被杉济岚发现后,杉济岚尝试去满足,地上的地毯就是由此购入的产物。她打开床头柜第二层的抽屉,每次她来之前聂行都会往里放入一些道具,等她进行二次挑选。
柜子里的道具三三两两,杉济岚一眼看中聂行的心头好,将其取出,给人好好戴上。锁链哗啦啦声响,冰凉贴上因激动而泛热的皮肤,潮红迅速蔓延上眼睑一双漂亮又因她而温顺的眼睛也沾染凤仙花的色。
杉济岚一只手勾住项圈,一只手轻扇人的面颊。聂行的皮肤很容易留红,她没怎么用力,手下的皮肤看起来俨然痕迹累累。哪怕面前的聂行一脸享受,泪颤颤巍巍从眼角倾诉欢愉,过往的几次经历也让她知晓聂行喜欢这样被对待,但她每次还是会问:“舒服吗?”
男人纤长的脖颈裸露,聂行不住去蹭她的手掌,因脖子上的项圈逐渐收紧而发不出声,只有湿润低吟的呜咽。杉济岚感到手湿漉漉,眼泪渗进指缝,掌心被聂行舔弄着。
她松了松项圈,又把问题问了一遍。
“喜欢……唔!”
话音未落,杉济岚猛得拉紧锁链,聂行在她手下颤抖,跪姿在杉济岚这个外行人看来都不那么标准了。她紧盯着人,生怕有一点不适,手又开始挑弄精心准备的乳首。
性器早就戴好避孕套,如今叫嚣着射出白浊,没有一滴洒出。杉济岚松开手中锁链,大股空气灌入肺部,聂行不受控制地朝前倒,趴在杉济岚大腿呼气。聂行的头发倾墨般披散,一看就是用心打理过,杉济岚闲心大起,拢过人乌发编起辫子,但头发顺滑,她手上又没有皮筋,编到后头拿手挠两下便也散了。
聂行整个面部趴在她大腿肉里,此刻笑起来的震动和热气十分明显,那人抬头,淡颜生艳的脸红痕未消,水滟滟的眼眸直簌簌望向她:“喜欢吗?”
“喜欢,”杉济岚揉捏他的耳垂,“你的我都喜欢。”
聂行早就衣不蔽体,他要把杉济岚也拉进红尘,手指勾住杉济岚的裤边褪去,又热又湿的阴户包裹着他的鼻腔,咕唧咕唧水声似乎在敲打耳膜,鼻尖颠压阴核,两侧的大腿肉顿时捂住耳朵,他舌头往里钻,水流得更多,几乎要吞咽不暇,聂行更兴奋,下身的性器又挺立,潺潺的流水和杉济岚的呻吟无疑是莫大的褒奖。
舌头灵活,不仅能模拟阴茎抽送,还能细细将阴蒂包裹舔弄,杉济岚很快被舔上高潮,水湿哒哒涌出,他喉结上下滚动,亦感到满足。他拿鼻子顶弄着刚刚高潮过的阴核,俨然还想继续,忽地窒息感再次到来,脖子处项圈再次收紧,他踉跄着向前,冰凉的锁链此刻早已被煨暖,杉济岚拽人下压,眼神中还带有情欲的迷茫。
“戴套,进来。”
穴口大开着,很轻易能挤进阳具前端,她勾住聂行的腰肢,覆上沾有自己水迹的唇。聂行的性器是有点弯翘弧度的,全部进来后能抵住几乎所有的敏感处,聂行很喜欢凿进子宫,刚开始杉济岚被吓了一跳,问为什么,聂行黏糊糊朝她求吻,说这样很有安全感。
但这样的风险还是太大,尽管结扎了也不能完全放心,杉济岚摩挲着那双只有她的漂亮眼睛,决定今天可以尽兴一点。
“可以吗?”
“嗯。”她点头。
两人做了三次,交合处打出白沫又被抹在床单,身躯紧贴,聂行胸肌的乳环贴在她的胸脯惊了一瞬,穴道收缩差点把精液绞出来,交媾的身姿融合,似乎齐齐要被渴求的欲望吞没。
等一切收拾好,已是深夜,杉济岚擦拭聂行新买的护手霜,味道挺好闻的。她坐在玄关处换鞋,聂行巴巴的靠在一旁,要目送她出门。
玄关的射灯太刺眼,杉济岚想到戚青昨天又马不停蹄地出差,要大后天才回来,面前的这双眼睛过于楚楚可怜梨花带雨,勾得她于心不忍,好像回去成了一种罪过……
杉济岚起身搂过聂行,在眼皮烙下一吻。
“走了,早些休息。”
门咔哒一声关上,今晚是个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