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是留给我使的……卿卿,你怎么能长得这么受用……”
龙灵整张小脸无助地贴在镜面上,冷意与体内的滚烫交织在一处,逼得她耻辱地闭紧了双眼,眼泪成串地往下砸,在镜面上晕开一大片白茫茫水汽。
她不甘心,一双小拳头在撑着地面握得发白,拼命扭动着腰想要往前躲闪。
确实被那可恶的男鬼说中了,她这具身子实在是个势利鬼,腰肢每扭一下,反倒把体内那根凉飕飕的肉刃咬得更深更紧,激得师蘅将她掐得更死。
“呜呜……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走开,你这脏东西,走开啊!”
师蘅听了这话,眸子沉下了一片暗色,像是一池子死水里起了风暴,他像要惩罚她的口不对心,腰胯往后撤了一大截,旋即更加粗暴地往前一挺。
“啪啪!”
耻骨重重地砸在她挺翘的屁股蛋上,传出一连串清脆响动。
“恨我?”
师蘅笑得无尽嘲弄,大掌握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的脸从镜面上扳直,逼着她睁开眼睛直视眼前的镜面。
“睁开眼睛,看看镜子。”
龙灵倔强地咬紧牙关,死活不肯睁眼。
男人见状,生出坏心,胯下暴涨的巨物竟在她的体内恶劣转动起来,他故意拿一根根粗硬青筋,去横向磨蹭碾压内壁最藏不住水的那块骚肉,捣得又狠又深。
“不想看看吗?镜子里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是谁?怎么……怎么被男人干成这副德行了?嗯?”
师蘅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好整以暇地盯着镜子里她那副身体。
龙灵跪在那里,膝盖蹭得通红,整个人被他从身后撞得不住前俯后仰,两只乳房忽上忽下,左摇右晃,甩得放浪。
男人瞧着着那在眼皮子底下没命甩荡的风景,大掌朝前一探,顺着甩动的势头,一把将那两团肉生生抓在掌心里,发狠地揉碎开来。
“啧……这张脸生的真漂亮,奶子怎么也这么大?还偏偏是个小荡妇,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干你?嗯?”
“你闭嘴……你不许……不许用他的脸说这种话!混蛋……混蛋!啊……!”
龙灵崩溃哭喊,心头那一腔怨气还没发泄干净,胸前骤然一痛。
“啪!”
师蘅一巴掌扇在两颗漂亮嫩奶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真是不小,打得那两团平日里千娇百媚的软肉一阵乱晃,雪白皮肉上瞬即浮出五道红指印。
只是随之而来的,是底下的花径受了这剧烈的一激,春水“噗噗”地从窄缝里迸溅出来。
师蘅轻啧了声:“真是个浪蹄子,打下奶底下都能爽成这样。”
他趁热打铁,偏不收手,掌风带着欲火,一记连着一记,有的沉,有的狠,横的、竖的,在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上没命地作践。
龙灵疼得尖叫,又爽得浑身皮肉发颤,侧腰莲纹在皮肤下隐隐发烫。
两团肉浪被扇得艳红一片,在冷风里没着落地晃荡,每承受一巴掌,身子就跟着颠簸一回,幽谷里的潮水更泄洪似地往外漫,初时是细细密密地滋射,到后来竟成了一股股滚烫白浆,止不住地顺着大腿根横流,把两人的皮肉缝隙冲刷得一塌糊涂。
师蘅一双眼叫欲火熏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
胯下巨根受了那汪春水的连番绞吮,不见疲软,暴胀一圈,青筋暴起如盘曲的虬蛇。
他闷哼一声,两条铁臂死死把住她不堪一握的小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