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予呜咽着喷了,宁临安也在她喷出淫水后将精液射在她娇嫩子宫里,然而慢慢将鸡巴抽离。
那被操得已经微微张开了一张羞涩小口的淫穴,即使没有男人的鸡巴在那里塞着,也没再合拢上,肥嘟嘟的花唇沥沥拉拉下滴着被操出的白浆精液混合的白线丝,一直垂落到地上。
“被操开了吗?真是可怜。”
宁淮安怜惜说着,伸手随意扣弄了几下,又招得云慕予哼哼唧唧,呲了两下水。
好可爱。
宁淮安想。
被操成这样了还在咬他。
还是欠收拾。
好骚。
宝宝。
是骚宝宝。
“什么时候把我们分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放过你。”
宁临安狠下了心,撂下这话后,云慕予被操得呆滞的大脑宕机了数秒,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后,湿漉漉的小脸上满是绝望。
她被扔到了卧室大床上,小狗动作迅速,吃力从床单上滚了数圈,迅速就把自己缠了起来,从肩到脚,俨然变成了一条毛毛虫。
哦,是毛毛狗。
“你俩长的一模一样,谁会分清你们?”云慕予大叫。
好崩溃,她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在和自己说话了。
宁淮安走上前,把她从床单里翻滚出来,云慕予滚了回去,宁淮安又将她翻滚出来,云慕予便又滚了回去。
一旁的宁临安拿出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调到暖风,云慕予气坏了,一只毛毛狗就这样吃力地在床上蠕动了几下。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宁淮安你这个贱人。”边说边往宁淮安怀里靠,企图得到在她看来是“宁临安”的庇佑,“临安你看他!快把他赶出去,这是我们家呀。”
“……乖。”
宁淮安笑了起来,摸摸小狗乱糟糟的脑袋,又开始剥云慕予,云慕予认真观瞧男孩的神情,确定此人不再生气后,乖乖任其把自己翻出来。
翻出来的那一刻,宁淮安凶态毕露。
“老子干死你!”
掰开女孩的腿,鸡巴怼进去没有一秒停留,迅速开怼,云慕予发出尖叫,被干得可怜的小穴还没来得及休息,便又被迫吞吃进男人的性器,肿胀充血的娇嫩阴蒂被宁淮安学着宁临安的样子反复拨弄,一瞬间抵达极致快感的云慕予当场失禁,热乎乎的尿液冲泡着男孩的生殖器从小逼里喷溅而出,她的腿根不停地抽搐。
“呜呜呜呜呜呜……”
已经不知道这是小狗的多少次哭泣了。
是爽哭的还是发觉被骗气哭的分不清楚,又或者两者皆都存在。
她的体力消耗算不上大,毕竟除了躺着就是撅屁股趴着,要么就是被抱着……耗体力的也不过一开始宁淮安把她压在地毯上,她为了逃离宁淮安,当真像只小狗一样从地上爬了几下。
她耗得是心神。
持续不断的绵绵快感和时不时就突然爆发的过激快感不停地、反复地刺激她的大脑。
云慕予要被诡计多端的宁家兄弟榨干了。
宁临安顺手关掉了空调,凑到云慕予跟前,推了把宁淮安,宁淮安啧了一声,掐着女孩的腰将她抱起,拔出鸡巴,叫云慕予背靠她的胸膛。
宁临安顺势捧住了云慕予的屁股,掰开她的腿,看着女孩的小肿逼淌出混杂些许精液的尿,轻笑了两声,俯身将其吮了个干净,末了还卷着舌头嘬了几下肥肿的花唇和红得跟樱桃似的花蒂,云慕予汪呜了两声,又呲出来一股水液。
已经分不清这是淫水还是尿水了。
反正宁临安吃美了。
“以后渴了只需要操我们的云同学就好了,操几下就开始喷水,喷那么多,喝起来很爽吧?比水还解渴,呵呵。”
宁淮安酸溜溜说着,恨恨将云慕予摁回到自己的鸡巴上,背对着宁淮安的小狗吐着舌头,眼眶里含着泪,被宁临安贴近,被他伸着舌头,一点一点地舔。
舔干净了眼泪、舔干净了口水,津津有味地嘬云慕予的小舌头。
甜呐。
真的好甜。
小狗。
他的小狗。
他的女孩。
他们兄弟两个正在轮奸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呢。
宁临安的眸光闪烁。
他心里不舒服,这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看着云慕予被操到这样恍惚、这样呆呆又懵懵的可怜样,他又想。
对。
就是这样。
宝宝。
他的宝宝。
他的宝宝这都被干成什么痴呆相了?
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
好可爱。
漂亮的、娇气的小女孩怎么能经受这样的亵渎呢?怎么能做出这样淫荡的表情呢?怎么能这样没办法收回舌头的、爽得眼睛翻白的、一脸糟糕的对着他呢?
小骚货。
小脿子。
小母狗。
她合该被玩成这样。
从今天开始,她就应该这样子,一丝不挂的被拴在床上,每天撅着屁股,承受他和宁淮安的性欲发泄。
每天都要被玩成喷水喷尿的小飞机杯!
不许下床,一辈子都要待在床上。
吃喝拉撒,全都靠他。
从小脸舔到脖颈,再从脖颈舔到胸乳。
紧抱着云慕予的宁淮安眸光冷漠看着弟弟狗一样痴迷跪舔云慕予,他想,当他在云慕予跟前发情索取时候,大概也是这副丑态。
只需要付出一点点毫无价值的东西,就可以得到和女孩的亲昵、负距离接触的机会……那实在是太赚了,赚大了,谢谢,以后还要。
在她跟前做发情的公畜可真爽。
宁淮安在破处开荤的第一天就领悟到了某种真理,他兴奋地掐着女孩的腰肆无忌惮地“使用”着,云慕予哼哼唧唧哭,也没人管,又或者该说,没人会顺从她的意停下来,只会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处于快感中。
不要了。
不要了。
她不要爽死过去。
这样子死过去好丢人。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