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床铺上,时雪婧整张脸腾的一下染上淡粉色。
偷偷睁开眼睛,悄然挪动身子看了眼在视线范围內的杜恆。
刚刚那一会儿,她可还没完全睡著,就这么直愣愣被盯著,给人的感觉是,好像自己就没穿衣服,被对方看了个通透。
以及那淡淡的压迫感,过往只有在老爸那辈人身上才会感觉到。
可眼前分明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一时间,时雪婧对杜恆是越发好奇起来,在心底暗自琢磨。
直到在某个时刻,下意识翻了个身,再难抵挡困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却发现列车似乎已经停住。
整理好因为睡觉而显得凌乱的衣服下床,时雪婧看了眼窗外,才看见静静飘落的鹅毛大雪。
而列车恰好停在野外。
伏地的荒草上已经积起来不少的雪,看向远处,则是茫茫一片,村庄,旷野,青山,都隱没於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漫天大雪当中。
万径人踪灭,沧然静謐之感,从心底里面生出。
“什么时候停车的?”
时雪婧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被子里面躺著很暖和,这会儿看见下雪,陡然间觉得很冷。
“快一个小时了。”
杜恆淡淡答道,停车的具体原因他也不甚清楚,是因为下雪,还是说单纯的k字头让车?
“哦…”
时雪婧点点头,继续问道。
“这到哪里了?”
“刚过株洲,下一站到洪都,这样停下去,说不定到洪都要到夜里了。”
杜恆表情有些凝重,一入夜,妖魔鬼怪就要全部钻出来,乘务员只有一两个,分身乏术。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