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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8号知道自己无法与队友并肩,强行融入,他就是木桶里最短的那块木板,会被立海拍打成碎屑。
所以成田一仁没有把自己当作木桶的根基,而是选择——加固队友。
他对排球战术……对手心理的理解很通透,超过了好几位立海队伍中个子高高、脑子矮矮的正选。
立海教练严肃地指出,“你们还没发现吗,在他参与拦网的时候……”
成田一仁身高只有一米八出头,连立海的最低自由人也比不过,击球点和拦网高度就更不用说了,他要是来到立海,九成九是垫底水平。
不仅是立海,乌野的8号,在队友中似乎也格格不入。
所以当他作为防守者拦在立海攻手的面前时,后者是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
都不需要改变球路,直接越过他超手……
排球隔着大半手掌的高度,擦过了成田一仁的拦网!
乌野8号的后方,正是无人防守的底线——
“雷霆——接球!”
西谷夕一个翻越闪现在此!大喊着接下了势大力沉的一击!
“!”
……还真是这样?
望着比他高出近一个头的立海攻手面露错愕,成田一仁迎着对手,咧开嘴角。
因为立海不怕他,哪怕他在正面拦网,也激不起立海选手的挑战欲。
他们会毫无畏惧、无所谓地正面进攻。
所以成田一仁布下防守的后方,反而成了立海的进攻准星。
西谷夕也明白。
就是这里,阿仁!
西谷夕,一个午休时都要练球的人,和同级部员的关系很好。
这是属于他们,二年级的羁绊!
“嘭。”
排球被顺利接起,送回了立海的上空。
……
立海每个人对「常胜」的理解都不太一样。
不过在各种体育比赛中,唯有「得分」,才是胜利。
也因此……立海所有人的攻击性都很强。除去自由人,二传手的得分占比也不小,比其他队伍的专心二传的二传手多了一截。
影山飞雄受益良多。
就比如这一次——
手指的朝向是日向翔阳,背传和侧传的位置有凪圣久郎和东峰旭在,时间还很充裕,队友的站位也在脑中小地图标记清楚了,以影山飞雄的能力,传给谁都是可以的。
剩下需要的,就是尽可能避开立海的拦网!
他眼睛略斜。
网前两个,队长和自由人在后排准备接球……
“嘭!”
影山飞雄侧身扣球!二传手扣球得分!
乌野场地空中的四人陆续落地。
日向翔阳熟练地安慰自己,嘟囔着“我是最强的诱饵。”
东峰旭和田中龙之介想着,不要在这个时候给后辈挑刺,会显得自己是个坏前辈,但是……
裁判吹了得分哨,乌野的气氛却不怎么好。
——因为二传手把场上的四个攻手全溜了。
“影山!”众人气急败坏。
与人为善的凪圣久郎都有意见了,“小影,一次两次可以,十次二十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再这样下去,他也要来抢二次进攻了!
乌养系心揉了揉眼睛。
作为二传手,他看得倒是挺爽的……只是吧,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立海这么做肯定是因为他们事先有过交流,而他们乌野在赛前,是没有这个战术的。
纯属是影山飞雄看见了立海二传手的表现,觉得有趣、可行,当即开始复刻。
……影山以前明明是按照练习和计划行事的好孩子啊。
乌养系心展开了反省。
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
场外的凪诚士郎语气软乎地附和,“我做二传手的话,肯定会全传球给阿久的。”
经过大半年的熏陶,谷地仁花懂了一些排球,“诚士郎学长,这样是不是有些……独断?”
“嗯。”白蘑菇没否认。
独断又怎么了,阿久想扣球就给他呀。
足球也是一样的……唔,玲王说自己是天才,那自己会不会也有中场的才能?
这样的话是不是能把樱比下去啊……?
。
春高·永不结束
记分牌跳动,乌野扯到了二十分,还落后立海一分。
嶋田诚和月岛明光两人又忘记了呼吸——这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
场外的田中冴子和泷之上祐辅都顾不得男女有别了,肩膀贴得越来越近,脑袋更是碰到了一起。
女大学生声音拔高,胳膊肘怼了怼年长的乌野毕业生,“你过去一点,我看不见了!”
“这是我的手机啊!”泷之上祐辅不仅没让,还暗中用力顶了回去。
这么精彩的
', ' ')('比赛,哪怕不是作为乌野的支持者,都值得一看。
真是的,诚和明光的运气太好了吧。
说起来……决赛的票是不是开售了?
泷之上祐辅触上手机屏,退出转播,在田中冴子的惊呼中点开购票软件。
“你在干什么……”女大学生的声音在看到软件的真身后戛然而止。
「门票即将开售」的显眼大字砸在了屏幕上。
田中冴子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对排球的理解仅限于弟弟的部活,还有就是……读高中时几次路过体育馆,瞄过几次里面的训练。
那时候,正是乌野排球部最强盛的时期。
……嘶,别想了!
春高是这样的吗,在半决赛第一场正激烈的时候开决赛票?
田中冴子小声道了歉,默默掏出手机。等开售按钮亮起的那一秒,她以打鼓的速度揿了下去!
……
第三局后半,一分之差的阿拉伯数字如一根插进大脑的警示棒,不停彰显着存在感。
乌养系心做出换人决定,他的手指轻弹了一下,“月岛,准备上场,”
预备区里、一直保持身体热度的淡黄发副攻手抬脚前进,“是。”
泽村大地的汗水已经消退,只剩几缕黏糊的触感。
“加油啊,月岛。”乌野队长的分贝是平常说话的音量,没有赛场上的大声提示和热血呐喊感。
一米九的高一生站定,侧身,镜片后的视线朝向了泽村大地的眼睛,“我会的,泽村学长。”
“萤终于重新上场了啊。”
场内看台,月岛明光揪住胸口的领子,布料卷成一团,“呜哇,好紧张。”
在最后一局、双方超过二十分的关键时刻上场,简直像是被当作了最终手段的期望……
这份希冀会变成多重的压力啊,萤……你可以的吧!
月岛明光在心底祈祷着。
嶋田诚无奈,“没必要吧,月岛碰一次球你就激动一次……这场比赛看完,血压都升到多少了?”
“少来,你见到阿忠上场的时候不也是捏了一把汗吗。”月岛明光短暂地挪开了目光,揶揄起了比他大几届的学长。
“……”这倒是没说错。
嶋田诚转移起话题,“记得快到决赛票开售的时候了吧,千万不要错过了。”
“放心,我定了闹钟。”
不过为了不影响到其他观众,月岛明光设置的是只有自己能感触到的振动闹钟。
棕褐发青年把手伸向口袋,指尖碰到手机壳的硅胶边缘……神情骤然一变。
回过神来,那抹规律的振动正从大腿根传向脊椎!
他迟疑地摸出了正在响着无声闹铃的手机。
嶋田诚:“……”
下一秒,嶋田诚解锁手机,找到卖票的链接,网页跳转——
「已售罄」
月岛明光和嶋田诚顿时失去了色彩,周遭人奇怪地望向场内的比分。
乌野追上来了,和立海打平到了22分,还没输啊?
……
立海二传手的溜人伎俩愈发熟练,他腰椎的灵活度很好,竟能以侧身的姿势扣球!
这个动作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根本不符合人体发力的逻辑。手臂从身体侧边挥出,球的轨迹不是侧前方,是垂直于拦网的正前方!
凪圣久郎瞳仁微缩,不敢大意,脚尖在地面重蹬了一下,往落点扑去!
“好险!”白发青年大幅前倾接起这球!
凪圣久郎瞥向那条扭成羊角包——立海球衣的颜色有点像烤面包啊——的对手,他刚从空中落下,白发青年发言,“你们的面粉发育得也太全面了吧。”
不仅能做拉面,还能做面包蛋糕松饼?
这支立海队伍里,没人能懂凪圣久郎的脑回路。
发起二次进攻的黄球衣选手没有因凪圣久郎的评价怠慢动作,迅速做出了下一步的预备。影山飞雄上网托球,东峰旭全力劈下,速度隐隐超越了他的前几球!
乌野3号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嘭!”
立海的高大副攻把球焊死,用行动描述着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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