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会那些符篆和阵法的？！”婴儿鬼使劲撞着符篆笼子，只可惜没什么用。
“这个啊。”想到婴儿鬼马上就没了，闻惜川弯着眼睛，故意笑着开口说道：“是黎熙教给我的。”
记着婴儿鬼非常在意黎熙和自己的关系，闻惜川有些恶趣味地接着说道：“他亲手教给我的，手把手的哦。”
他们就是一个人，用着一双手，说是手把手也没问题吧？
“啊！！！气死我了！！！”
看着笼子里快炸成一个球的婴儿鬼，闻惜川笑了两声，手下画完了阵法的最后一笔。
刚画完阵法，闻惜川下意识想滴点血进阵法加快速度，结果刚抬手就想起自己现在是纯阴体质。
和扮演黎熙时对鬼物特攻的血不同，闻惜川现在的血对鬼物不仅没有伤杀力，反而对鬼物是滋补的好东西。
“算了，等等吧。”闻惜川坐在草地上撑着腿看着在阵法里挣扎的婴儿鬼。
“我会回来的！”婴儿鬼的声音渐渐虚弱，但它仍然努力瞪着闻惜川，像是要把闻惜川的样子记到心里。
“你先记住我再说吧。”闻惜川没怎么在意婴儿鬼的话。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夭折的孩子，有怨气，婴儿鬼就会再次出现。不过那时候的婴儿鬼可不会有现在的记忆，那又是一个全新的鬼物。
“你……”
婴儿鬼还想说些什么，就直接在朱砂阵法里化为尘埃。
闻惜川把地上的朱砂清理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拍拍手，正想回姜城，就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个青年。
“阿弥陀佛，施主好。”青年双手合十，朝闻惜川点了点头。
似乎注意到闻惜川惊讶加警惕的眼神，青年开口说道：“贫僧灵照，见过施主。”
“……”沉默片刻，闻惜川开口问道：“你看了很久？”
“贫僧是从施主提起黎熙施主的时候来的。”灵照开口说道。
闻惜川：“……”
这人走路没声音的吗？！
不对，道门佛门除鬼的时候为了不被鬼物提前发现，确实有不少消声的手段。
想到自己也会不少收敛脚步声的方法，闻惜川沉默了。
他来的时候明明观察过周围，确定没有人才会在这里解决婴儿鬼的！
［他应该是路过，结果发现这里有鬼气，就顺带进来看看。］467刚才的注意力都在闻惜川身上，等他发现灵照的时候，闻惜川也发现了。
似乎误会了闻惜川沉默的原因，灵照开口说道：“施主放心，关于黎熙施主教给你除鬼术法的事贫僧不会说出去的。”
灵照刚刚毕竟是意外撞破的那一幕，而且他不是道门的人，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当初以自身封印鬼王的黎熙，他并不打算把自己牵扯进去。
闻惜川：“……”
虽然这也是重点，但闻惜川只要想想自己刚刚对着婴儿鬼说了什么话，他就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他是知道婴儿鬼马上就要死了，故意那么说气它的啊！
谁能想到这荒郊野岭的突然冒出一个灵照。
“多谢灵照法师。”闻惜川艰难微笑。
闻惜川其实认识灵照，他扮演黎熙时身为道门有名的天师，自然和佛门年轻一辈最出色的灵照接触过。
听说灵照很有慧根，小时候就加入了佛门，也是下一任佛门住持的最有力候选人。
“施主可要和贫僧一道离开？”灵照开口道：“贫僧正要赶去鬼域。”
灵照是收到鬼域出现的消息之后赶来的佛门弟子，只是因为他离得远，他还没赶到，就收到了鬼域被破的消息。
本来还有些奇怪道门佛门的前辈都不在，这个鬼域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破了的灵照在看到闻惜川面前的婴儿鬼时就知道了原因。
虽然灵照表面上很淡定，但他在听到闻惜川和婴儿鬼对话的时候其实很震惊。
他既震惊黎熙会把除鬼的东西教给闻惜川，也震惊闻惜川话里对黎熙的亲近。
他们两个的关系……
把有些失礼的想法压到心底，灵照看向闻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