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霍去病…你…你…好…唔...好坏…”细碎的娇啼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那股从乳首直窜脑门的电流,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这方寸之间。
她下意识扭腰挣扎,可柔荑也被他大掌牢牢掌控,甚至被迫在雄性气息骇人的滚烫上,随他粗重的喘息,生涩地上下起伏。
霍去病半阖着狭长的黑眸,眼底已然积攒了化不开的情热。
借着那层被两人体温带得滚烫的单薄布料,手把手地教导眼前懵懂的佳人,如何去安抚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
“乖,握紧些,别停…”他在她耳畔低低地哄着,声音沙哑,俊美无俦的面庞再次埋首于她幽香的雪颈与绵软之间,时时落下的吮吸与轻咬,伴随了手下越发急促的节奏,将满室的旖旎推向极致。
“唔唔…真的…不要了…嗯…喔…”月色越发迷离,少女的手臂渐渐酸软,几乎要握不住他惊人的尺寸,胸乳被他近乎痴迷地品尝过,两只挺俏的奶儿快要裹满他反复舔舐的涎液。
淫靡的情态让她连连摇头,眼尾被逼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喉间只得发出泣音般的软软哀求。
可他却仿佛着了魔,一面更加失控地去吻她盈着泪水的眸子,一面扣紧她的指骨,带她在那片炽热中沉浮。
鸣銮殿内似乎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连月光都变得粘稠。
她离得这样近,他连身上一向的沉稳与策略也丢了,所有的自持都被她发间若有似无的香味晕得模糊,而那双在战场上拉弓握剑的大手,也贪恋地揉捏着她玲珑的温软。
原先的轻吮已经引得她咿咿呀呀地媚叫,如今动作细致,更是近乎将她的魂儿也夺了去,霍去病满意地欣赏她女妖般吟哦的姿态,顺势将那点因羞涩而挺立的樱桃整个含入,用舌尖细腻地卷弄。
“嗯…啊…好…奇怪…呜呜呜…要…要去了…呀…”李米被如此磨人的酥麻感冲击得失神,被引着去抚慰他滚烫躯体的指尖,也由于胸乳被肆意地汲取,不自觉地蜷缩,无意间反而了加重力道。
这种满带战栗的反馈,成了催动他失控的最后一道咒语,齿尖时不时划过奶儿娇嫩的轮廓,每次啮咬都带着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少年的手掌因为极度的情热而微微颤抖,在那片雪白与他粗粝指腹的摩擦中,她胸前的两抹嫣红早已被蹂躏得娇艳欲滴。
空气中弥漫着被欲火点燃后的焦灼感,理智的弦被拉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