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站在原地,双脚犹如生根一般。
他没有退避。
就在那把开山刀距离他肩膀不足半尺的瞬间。
王建军右手猛地一甩。
那个轻飘飘的不锈钢医用托盘,在他恐怖的腕力加持下,掠过一抹银芒。
“砰!”
托盘边缘精准无比地砸在光头强握刀的右手腕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
光头强只觉得整条右臂像被高压电击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他惨叫一声,五指不听使唤地鬆开。
那把沉重的开山刀脱手飞出,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直接精准地扎进了一旁的不锈钢垃圾桶里。
刀柄还在嗡嗡颤动。
这惊人的一幕,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
光头强捂著手腕,倒退了两步,痛得五官扭曲。
王建军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右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重型坦克般横衝直撞,生生扎进人堆里。
阎王入阵。
但他答应了母亲,今天绝不让鲜血弄脏了家人和这救死扶伤的地方。
王建军没有出拳,他只用最顶级的军中擒拿与小关节卸骨技。
一个黄毛挥舞著棒球棍砸来。
王建军侧身避过,双手闪电般扣住黄毛的肘关节,借力顺势一拧。
“嘎嘣!”
黄毛的胳膊瞬间脱臼,整个人像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另一个耳钉男想从背后偷袭。
王建军连头都没回,右脚向后一撩,精准地点在对方腿弯的委中穴上。
耳钉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动作极简,招招封喉,全是搏杀的实战路数。
三步入阵,动作利落乾净。
短短十秒钟內。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最凶悍的社会青年,全都被王建军用关节技卸了力。
他们痛苦地捂著脱臼的胳膊和酸麻的腿弯,在急诊走廊的地板上跪成了一排。
哀嚎声连成一片,却偏偏没有一个人流血。
后面的二十多个混混彻底看傻了眼。
他们平时打架全凭一股狠劲,哪里见过这种如同精密仪器般精准拆卸人体的恐怖手段。
所有人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发抖,齐刷刷地往后退去,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大厅內落针可闻。
光头强捂著断裂的手腕,浑身冷汗直冒。
他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兄弟们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跪在地上,终於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永远也踢不破的铁板。
王建军转过身,迈著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光头强面前。
他抬起那只战术军靴。
重重地踩在垃圾桶露出的那截开山刀刀柄上。
“咔”的一声。
结实的刀柄硬生生被他踩断,木屑飞溅。
光头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王建军的面前。
“大哥……大哥我错了!”
光头强痛哭流涕,把头磕得震天响。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他的目光在对方脸上扫过,像是在打量一堆腐烂的垃圾。
“你刚才说。”
王建军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字字诛心。
“这医院门口这片,归你管?”
王建军俯下身,盯著光头强那张嚇得惨白的脸。
“救命的地方。”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