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刺骨的剧痛猛地袭来,罗兰的表情狰狞无比,发出痛苦的嘶吼。
塞拉斯缓缓走近,居高临下的垂眼看他,“你不会真以为我和你一样蠢吧?”
罗兰痛苦万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艰难回想着,昨晚早就趁着塞拉斯进地下室,悄悄潜入房间,把那把枪里的子弹全部清空了,怎么会还有子弹?
难道……
他猛地抬起头——
费莱尔勾起唇,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
塞拉斯一脚踩上他的胸膛,疼得罗兰整个人弹了一下。
脚尖不轻不重地碾磨,他忽然开口:“警官,你难道没觉得有些眼熟吗?”
逆着光,罗兰只能看见那一截锋利的下颌线,恍惚之间,和五年前的那一个暴雨天重合在一起。
一个穿着雨衣的高大男人擦过他的肩膀,朝他低声说抱歉,那人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锋利的下颌线。
原来、原来那么早,他就见过这个男人。
砰地一声枪响,罗兰死了。
塞拉斯收起枪,走到费莱尔身边,丝毫看不出刚杀了一个人,嘴角微微上扬,颇为愉悦地开口:“走吧,去看看我的小新娘。”
费莱尔打趣地笑了一声,“没想到过了三年没见,你都娶老婆了,我还刚从康诺蒙特逃出来,半路上差点被那些警察抓到。”
“你不是好端端过来了吗?还送来一个意料之外的礼物。”
费莱尔跟着塞拉斯爬出地下室,往外走。
“老朋友的见面礼罢了,还真有点怀念我们一起在康诺蒙特的日子。”
塞拉斯勾起唇,没再说话。
走到房间门口,塞拉斯抬起还算干净的一只手,轻轻敲了敲门,许久都得不到回应,他踹开门。
那条干净的白裙子整整齐齐铺在床上,玻璃窗大大敞开,一道脚印留在床沿。
塞拉斯冷冷扫过整个房间,根本没发现初茉的半点影子,他捏紧拳头,心情不爽到极点。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老鼠吗?因为他们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逃得掉。”
“抱歉,”费莱尔轻声说:“我答应过带她离开的。”
塞拉斯目光彻底冷下来,带着深深的寒意:“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