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影兴奋地说道。
不料,沈非却嘿嘿一笑,说:
“你没有口福,什么生啃草鱼,我倒是觉得这西湖醋鱼別有一番风味呢。”
“好吃,就像大闸蟹一样,要不你试试。”
说罢,沈非又夹了几次鱼肉,混著黄酒吃了下去。
杨影一看,眉头不自觉地就皱成一团。
“怎么会这样?”
上次她吃就是沈非描述的一股啃生鱼的腥味,难吃死了。
可这回沈非吃的津津有味啊,这怎么看怎么不像难吃的样子,难道“楼外楼”换厨子了?
不应该啊,这才几天,怎么会呢?
沈非还在吃没有停,这一下可就给她好奇心勾起来了不是。
她抄起筷子就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可是想像中的美味並没有出现。
“呸!呸!呸!”
她赶紧吐到一边,这味道还是跟上次一样,腥死了。
“狗沈非,你敢骗我!”
她怒不可遏的对沈非喊道。
在她看来,沈非为了蒙她吃一口西湖醋鱼也是够本了,这么难吃的鱼肉还一连吃了这么多口,就为了骗她尝一口。
“嗨,没文化,真可怕。”
“谁骗你了,你小口点吃,再配上一口黄酒,试试看?”
沈非一脸认真的对她讲。
“小口?黄酒?”
她有些不太信,但沈非一脸认真她倒还有几分动摇。
“嗯,你试试。”
沈非又鼓动了她一道。
“那我试试,敢骗我你就死定了!沈非”
她一把抢过沈非的黄酒和酒盏,她平常很少喝酒,除非应酬否则基本上不碰酒。
有样学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从鱼肉上夹了嫩白的一小块。
陪著黄酒送入嘴里。
鱼肉化开,隨黄酒在唇齿间游离,这咋么一下,哎,滋味还真像螃蟹~!
“嗯?”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沈非,一脸神奇的再试了一次。
嘿,还真是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
她感到非常神奇的问沈非。
沈非看著面前人,眉眼高起,好像见到什么不可能的事,这一下简直比她的演的还像了。
“你说啊,怎么回事?”
她再连声催促,沈非这才缓缓道:
“这楼外楼原本也算不上什么好馆子,最开始只是一个清末落榜秀才和他的夫人开的一家在西湖边上的小餐馆,拢共三件茅草屋。”
“不过,文化人毕竟是文化人,这秀才提了个规矩,说是但凡是文人骚客能留下墨宝者分文不取。”
“这一下就不得了了,民国年间鲁迅、章太炎等大家就好在此喝酒写文。”
“这名气不就一下子打出来了,之后就文人云集了。文人吃螃蟹、喝黄酒讲究一个风雅。”
“可当时那条件怎么可能每天都有鲜螃蟹卖,有人就琢磨出一法子,就用醋溜鱼。”
“大草鱼,捻上一丝鱼肉配上黄酒,就能吃出来螃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