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
“宝贝,別再徒劳抵抗了。”顾晚贴著他耳畔呢喃,“这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进不来。”
“別这么叫我,很噁心。”林殊白抗拒道。
顾晚微微一愣,不大理解对方为什么討厌“宝贝”这个词,下意识反问:“为什么?我看別人叫自己情人不都是叫宝贝吗?”
林殊白更生气了,按住顾晚的肩膀想將她推开,可对方的靠近却能减轻身体的燥热,推开的力度太小,看起来像在调情。
“我不是你的情人。”
“今晚过后,你就是了。”
“滚。”
“呵呵。”
顾晚一点都不生气,“我不滚,你忘了,我现在,可是你唯一的解药。”
她一边说著,一边凑近,细碎的吻落在他颈间肩头。
药效席捲全身,燥热与那什么交织翻涌,林殊白仅存的理智一点点被蚕食殆尽,再也没有抵抗的底气。
他最终低嘆一声,屈服於本能。
……
林殊白第二天醒来时,顾晚还睡著,床上一片狼藉,甚至还有零星血跡。
他知道是自己动作太狠了。
顾晚估计也是第一次,两个人都没有经验,在药物驱使下,做事横衝直闯的。
当然,他多少也存了点报復的心思。
同时也有对自己的鄙夷。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嘴上婉拒了红包,手却把口袋拉开。
可话又说回来了,毕竟是顾晚给他下了药,总之……哎。
他多多少少还是觉得自己吃了亏。
林殊白掀开被子,去浴室洗了个澡,穿好浴袍,对著镜子刷牙时,发现脖颈、肩膀、胸膛都是吻痕跟牙印。
顾晚是属狗的吧?
一定是的吧!
一整晚没回家,一回家就带著满身痕跡,那爸妈岂不是、岂不是知道他……
这种事其实没什么。
圈子里其他公子哥,別说跟女人开房,只要別触碰法律红线就算不错了。
可林殊白从小品学兼优,心性端正,底线自然比別人高亿点点,没法接受自己整晚胡闹。
而且这事儿……能报警吗?
性別互换一下,警察肯定管。
可现在是……他一个大男人,被顾晚这个女人下药。
林殊白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处於一种“不说憋屈、说了矫情”的状態。
他將浴袍领口用力拉紧,儘量遮住身上的曖昧痕跡,眼不见心不烦,索性不再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头也不回地离开浴室。
推开浴室门没走几步,抬眼一瞧,顾晚醒了,正裹著被子,靠在床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