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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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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下, 明澄三人还在研究着那张中奖的奖券。

燕行远微眯着眼:“这座岛,跟幸福医院的瓜葛还真是深啊,一方面向幸福医院输送幸福剂的原料,另一方面, 又由幸福医院牵头, 向这里输送游客。”

只可惜奖券的字迹模糊, 他们分辨不出幸福医院之后的单位叫什么名字。

明澄突然嘀咕:“幸福剂?但是昭宁阿姨说, 这座岛只有十年的历史。”

被她这么一提,杨昭宁也想起来了被他们忽略的一点,“对, 但是用来测试幸福剂的市运会, 却是举办了二十届, 那在这座岛建立起来之前, 幸福剂的原料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不过目前看来, 这个问题应该跟这个副本没有太大关系。

杨昭宁暂时放下这个疑问,就着灯塔的光亮观察着奖券角落的一串数字, “看编号, 张蔻的这张,数字已经足够大了,说明在她以前就已经有非常多的单身游客来过。”

“这座没有码头的小岛之所以被称为炙手可热,是因为中奖的人数足够多,都被送往了这里。也是因为这种筛选方式,会来这里的旅客,应该都是单身。”

杨昭宁:“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在自己的包里发现过奖券,大概是被游戏屏蔽了。”

这就难怪了。

其实有一点,他们之前一直很困惑, 那就是这里的人到底是从何得知他们是单身的。

毕竟刚上岛时,马太太就尖叫着笃定他们都是单身犯。

总不能是单身人士与有伴人士之间的气味不同。

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岛民们都知道,上岛的外来游客只会是单身。

马太太第一天时见到他们无比惊讶的那一出,应该有很大层面是在做戏。

从进岛的交通方式来看,这座岛其实比较闭塞,游客在来岛之前,大概率并不知道,在这里单身是犯法的。

可当踏上这里,他们就处于被动境地,而岛上偏偏又都是已成双成对的居民,没有单身者,于是他们即使本来没有想法,最后也只能选择去召唤命定伴侣了。

这些事,无论是电影里,还是图书馆的那些小说里都没有描述,这都是岛民所隐藏的信息。

杨昭宁的手指捞起一些成块的湿润的沙土,嗅着上面传来的血腥气息,“张蔻确实已经死了。我们之前对于游客会转化为岛民的想法应该不对。”

几人沉默了一下,杨昭宁突然想起刘一民的话:“对了,看看这里有张蔻的耳环吗?”

她现在越发觉得,他当时在生蚝里吃到的耳环,大概率还是属于张蔻的。

不过在刚才的挖掘中,他们都没有发现那只耳环。

燕行远继续扩大了挖掘的范围,明澄在旁边仔细看着,但依旧没有找到。

“耳环毕竟太小,有可能埋在这里,我们没有发现,也有可能是被他们带走了,还有可能,根本就不在这里。”

燕行远看了眼时间:“该回去了。”

至于找耳环的事,他们只能暂时搁置了。

燕行远将堆在头顶外的两堆沙子全都埋了回去,花了点功夫。

明澄还记得挖开之前的模样,在一旁指导着他。

最后终于重新把坑填上了,三人确认了一遍,看起来与之前差别不大。

燕行远看着那把铲子再度在明澄的手里消失了,不过白天已经见过一次,所以没有太多讶异。

三人又望了眼四周,依然悄然无声,原路返回。

此时又开始下雨了。

雨势不小,刚好冲刷掉了他们留下的脚印。

在靠近灯塔的地方,原本被白天的岛民们加上了围挡,不过这对他们三个来说都不是难事。

燕行远与杨昭宁先行轻易地翻了过去。

转过头,明澄的柱体小短腿正跨了一只过来。围挡被雨水洗刷,很滑,但她两手依旧紧紧攀着边缘。

燕行远直接上前,托着她的脚,让她快速落地。

来的时候放任她自己爬过去,回来的时候时间不多了。

明澄小腿晃了晃,不让他抱,要让他也见识见识自己的四驱跑步法。

燕行远眼皮一跳,这大晚上的,还是别挑战神经了,于是连忙制止:“地上都是水和沙,你的手会弄脏的。”

这一句话成功阻止了明澄再次创造鬼怪的想法。

她是非常爱干净的小朋友。

就在这时,前方道路上出现了一阵响声,似乎是有人过来了。

燕行远提着明澄,与杨昭宁一人一边,躲进了灌木丛里。

来者是马太太与几个他们白天见过的岛民,都穿着一样的黑色雨披,不过马太太的身躯实在庞大,所以很好辨认。

马太太一路上都在抱怨:“都这么晚了,我们一定要出来吗?我们家亲爱的还在等我呢,不能明天再看吗?”

身旁人说道:“必须半夜里看,你瞧那些人,一看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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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安分的人,不来看看,万一他们偷偷跑来了怎么办?”

三人心中庆幸,刚好在刚才把沙子恢复原样了。

马太太人既然已经来了,自然也是有些认可的。

“那倒是,他们之前还来问过我,认不认识李安娜!我当时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他们一定是因为看到了小屋里的婚纱照,产生了怀疑。好在我坚持说不认识她,这才搪塞过去了。”

燕行远明澄对视了一眼,瞳孔在夜色中发亮。

看来马太太说谎了,她认识李安娜,而且,也确实不是李安娜本人。

游客不会转化为岛民。

“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其他人抱怨。

马太太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哎哟我给忘了。而且他们与自己的命定伴侣相处得都挺好的,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只是这些该死的外来人,也太喜欢到处乱逛了。”

另一人说:“但是到处与伴侣约会也好,我就爱看这样的电影。”

说到这里,马太太又问:“对了,那些婚纱照已经放好了吧?就堆在小屋里也太危险了,这是管理员的失责!”

“已经放好了,其实要我说,一定要拍婚纱照吗?留下来也是个隐患。”

马太太对这件事倒是坚持:“当然要拍,我们都需要纪念他们,不是吗?”

那几人也都沉默了:“好吧,倒也是。”

说话间,他们经过了三人藏身的灌木丛。

雨越发地大了。

马太太看了眼右边树上结的果子,“哦,这儿还有一颗漏网的热情果树。”

“唉,可怜的热情果,就这样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果然,巧克力是最讨厌的东西了,我从一开始就讨厌这玩意儿。”

“谁又不是呢。”

马太太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燕行远和明澄的方向。

一大一小两人没有动作,但同时皱起了眉。

“你怎么停了?”旁边的岛民问马太太。

“我想摘一颗热情果回去,作为纪念。”

两人松了口气。

“又不能吃,种了这么多年你还没看够吗?有什么好纪念的,还是快走吧。”

谁知这时,树上一颗果子松动了,过大的雨势将那颗果子直接打落,掉了下来。

竟正好掉在了明澄的怀里,她懵了一下。

燕行远立时闭了闭眼。

果然,道路上的马太太亮起了眼睛:“你们瞧,刚好有颗果子掉下来了,这就是指引着我去捡的呢!”

说着,她就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朝明澄所蹲的方位走了过来。

燕行远的手握住,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动手。

恰在此刻,半空中传来一声吟啸。

马太太半只脚刚要踏入灌木丛中,就见空中飞来一只白色的鸟,一个俯冲下来。

马太太吓得下意识侧过身,用胳膊挡住了脸。

但那鸟却不是冲着她来的,只是飞进灌木丛里,又接着飞起了。

马太太颤颤巍巍地松开手,就见那只鸟的嘴里叼着她刚才心心念念的掉下来的热情果,重新飞高了。

然后就这么垂眼看着她,像是在讽笑。

马太太气急了:“这只鸟居然抢了我的果子!”

说完又觉得那鸟眼熟,她擦去眼上的雨水,定睛一瞧:“这不是那只小崽子的伴侣吗?”

“那只小崽子本来就没用,不知怎么召唤出了一只破鸟,这破鸟居然还跟我对着干!气死我了!我看那只幼崽从登岛的第一天就对这热情果蠢蠢欲动了,肯定是晚上特地指使了这只鸟来偷果子的!”

灌木丛中,明澄的双眼瞪得溜圆。

要不是不能暴露自己,她现在一定要蹦出去,告诉这个过分的马太太,她的小鸟不是破鸟!

是新鸟!

而且她是绝对不会偷东西的!

还有,她也不是什么没用的小崽子!

她是很有用的小崽子!

其他岛民不耐烦起来:“快走吧,别管那只鸟了,我还赶着巡查完回去睡觉呢。”

马太太就这样被他们拉着走了。

待他们的人影骂骂咧咧消失后,停在树枝上的白鸟向下飞去。

“吧嗒”,果子再次掉到了明澄的怀里。

不过这回是轻轻的。

胖鸟在空中飞了一圈,也不靠近她,也不啾了,就这么看着她。

看来是为了这次特别行动不带它而兴师问罪。

燕行远将明澄带出灌木丛,与杨昭宁汇合,来不及多说,继续朝宾馆赶。

明澄则抱着胖鸟小声哄。

燕行远瞥了一眼,听她一直小鸟小鸟地喊,有些奇怪:“你没给它起名字吗?”

小鸟与岛民不是一伙的,依他们之间的黏糊度,明澄不该忘了给它起名才对。

听他提起名字,明澄有些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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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小鸟已经有名字了,它在我以前就有一个好朋友了,是那个好朋友给它取的。”

她虽然说服了自己,应该接受小鸟有除自己之外好朋友的事实,但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所以固执地没有去问小鸟的名字叫什么。

胖鸟看她有点难过,也不发小脾气了,反而朝她贴了贴,翅膀不断地拱着她。明澄不明所以,但还是被哄好了。

三人回到了宾馆。

宾馆内一片漆黑,与他们走之前一样。三人悄无声息回到了房间里。

杨昭宁和燕行远的伴侣都在熟睡。

今晚,他们在躁动之后,睡眠似乎格外地沉,也没有发现他们半夜出去了一趟。

同样,刘一民回到房间的时候,女孩也已经睡着了,她小半个身子都趴在床外,像是突然睡着的,睡颜恬静。

刘一民将拿上来的生蚝轻轻放下,痴迷地看着她的睡姿。

眼睛一瞥,才看见,女孩的右耳垂上多了什么东西。

是与左边对称的耳环,不过更显破旧。

明明他走之前,这只耳垂还是空的。

这是与左边一对的那个?毕竟女孩说过,只要那一只。刘一民有些困惑。

不过看着女孩熟睡的样子,他没有叫醒她询问,而是轻手轻脚将她往里推了推,盖上被子,自己也在旁边躺了下来。

刘一民侧躺着,看着那一盘生蚝,觉得有些可惜,咽了咽口水。

其实,他也有点想吃。

第二天,当刘一民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双盈满爱意的眼。

“一民,你醒啦。”早就醒了的女孩迫不及待地侧过脸去,给他看那只耳环。

“好看吗?”

刘一民爬了起来,先是夸赞:“好看,在你耳朵上更好看。”

“不过,这是从哪儿来的?”

女孩欣赏着这耳环:“昨天晚上突然找到的。”

刘一民虽然不解,不过这个问题不重要,他抓了抓胳膊,觉得有些痒,“我昨晚还给你带了生蚝上来,不过等我进房间的时候,你已经睡下了。”

“因为我太困了。不过那些生蚝我已经吃完了,谢谢一民。”

刘一民:“隔夜的,已经不新鲜了,怎么可以吃呢?”

女孩摸着耳环:“没关系的呀,只要是生的,我都可以吃。”

下楼吃早饭时,玩家们都看到了女孩耳朵上完整的一对耳环。

想到昨晚的寻找,杨昭宁无声看了看燕行远,随后主动问:“你这只耳环……”

女孩一直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随口说:“在房间里找到的。”

“在你们的房间?”

“嗯。”

可是燕行远在得知张蔻的房间号之后,就曾悄悄去她住过的房间找过线索,但那里收拾得很干净,什么以前房客的东西都没有留下。

更不用说是刘一民的房间了。

同时,不仅是玩家们,其他几个伴侣也都在直直地看着女孩耳朵上的耳环。

那目光中流露出渴望来,哪怕是肌肉男和哑巴这两个男人。

可他们总不可能是也想戴。

刘一民见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的伴侣,顿时不高兴了,“你们看什么看,我知道我们田恬好看,但你们也不能这么一直看吧,她是我一个人的伴侣。”

他在“我一个人的”几个字上加了重音,说完又挠了挠手臂。

女孩幸福地靠着他。

玩家们这才收回了视线。

只是在避开了命定伴侣时,他们才说出了昨晚去查探灯塔下情况的事。

杨昭宁笃定:“张蔻的死,跟刘一民的伴侣有关。”

燕行远朝后仰了仰:“或许,跟其他几个怪物也有关。”

乔明理听完,尤其是马太太其实知道李安娜,却装作不知道后,按了按发痛的头:“所以,其实相比于游客被转化为岛民,更有可能是岛民弄死了游客,然后再伪装成游客的样子?”

梁璐脸色白了一下,“那我们的生命岂不是很危险?”

几个玩家里,唯有刘一民不在。

刚才燕行远不过提醒了他一句,刘一民就冷笑着反驳:“我已经大概弄清楚了,相爱的命定伴侣是不会伤害我们的,就像我的田恬和我,你还不知道吧,田恬昨天晚上可是主动向我坦白了身份的,她跟其他怪物都不一样。”

随后他还有些幸灾乐祸:“但是你们就确实要担心性命了,因为你们几个的爱情,明显没有我们之间的深。”

燕行远两手一摊:“随你。”

所以玩家们聚会,没有再叫上刘一民。他与伴侣现在心意相通,恐怕会把他们的讨论出卖给怪物。

杨昭宁突然注意到,梁璐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每说一句话,就会抓一下手。

而这症状,与早上的刘一民有些相像。

她直接问了出来。

梁璐一开始还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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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自己也没意识到,现在才发现:“对了,从早上醒来开始,我的手就有点痒,感觉像是过敏了一样。”

如果这是在现实中,或许就是过敏,但这是副本里,没有人会天真地认为,这真的只是过敏。

“刘一民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杨昭宁冷声说。

犹豫了一下,梁璐接着说:“而且,我还觉得,我很想吃生蚝这样的生食。”

意识到不对劲,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哭腔:“我好像要变成跟他们一样的怪物了,怎么办?我和刘一民是陷得最深的,结果现在我们就出现了这种反常,我会不会今天晚上就变成怪物啊!”

“冷静。”杨昭宁压着她的肩说,“还记得看过的电影吗?张蔻也很爱她的命定伴侣,但她最后参加婚礼时,依旧是人类。”

“还有你看过的那些小说,你回忆一下,至少在婚礼前,他们都是正常的。”

梁璐因此稍稍冷静了下来,但还是瑟瑟发抖。

燕行远望着她:“还有时间,还来得及。”

梁璐还是相信他们的,点了点头。她这回是下定决心,要摆脱来自命定伴侣的精神污染了。

她有些畏惧,又有些坚定地朝伴侣的方向看了过去。

头转了一半,杨昭宁却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过,不要太明显。”

燕行远看了眼远处依旧背对着他坐着的女人,轻轻抓了一下手臂。

杨昭宁立刻看向他。

却见燕行远笑了一下,“难道你们都不觉得痒吗?”

杨昭宁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也挠了一下手背。

乔明理虽然瘦弱又胆小,不过也被逼得聪明了一把,是了,对伴侣最爱的刘一民和梁璐都开始出现了异样,他们表面上同样爱着自己的伴侣,又怎么可能无事发生呢?

于是他也有样学样地叫了声痒。

明澄看了看四个大人,迟疑了一下,也跟着挠了挠头。

燕行远:“……你就不用痒了。”

他们觉得身上痒,恐怕是被伴侣传染了怪物的症状。

“你要是觉得身上痒,那只能是被你的小鸟传染了跳蚤。”

胖鸟愤怒地朝他啾了一声。

前台从楼梯上走下来了,很快便发现了几个玩家的异状。

她并没有去询问他们是不是几天没洗澡了,只是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距离婚礼还剩两天时间了,各位,今天该拍婚纱照了。”她笑眯眯说道。

她话音落下,马太太也来了,还带来了许多人。

接着,一套又一套的礼服被送到了他们面前。

发完衣服,马太太还暗暗瞪了一眼明澄和她肩上的胖鸟。

每一套礼服的婚纱和西装的款式都一样,与那些婚纱照上的也相似。

不过在照片上显得很正常,但是看到实物,他们才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不论婚纱还是西装,内衬都由一种乳白色的胶质薄膜构成,在手腕和脚踝位置还开着一些小孔,似乎是为了透气。

对此,马太太的解释是,婚纱照也有在水中的拍摄场景,到时候外衬可以直接拆卸,就可以变成一身泳衣了。

所有人都换上试了一下。

“虽然没量过尺寸,但还真是出乎意料地贴身啊。”燕行远略带深意地笑着。

马太太似乎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讽刺,胖胖的脸笑成了朵花:“哦,尺寸都是你们的伴侣提供的,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没有告诉你们。”

就连明澄也分到了一身小婚纱裙。

不过走出来时,看起来更像是个小花童。

燕行远朝她眨了一下眼睛,“很可爱的小宝贝。”

明澄捂着脸,不好意思地有点开心。

胖鸟则有点生气地朝着燕行远叫了一声。

燕行远倚着栏杆,挑眉看向鸟:“这么生气,是因为你没有西装可穿吗?那,你要怎么参加婚礼呢?”

胖鸟顿时眯起了眼。

杀鸟诛心。

明澄的小婚纱尺码明显没有他们的那么贴合,像是从一件大婚纱上改动而来的,而胖鸟则是干脆是没有礼服了。

看着胖鸟如同遭受第四次雷劈,呆立在墙角的模样,已经给予过它三次雷劈的明澄想了想,摸出了自己的针线。

接着,马太太不情不愿地借了她一块黑色布料。

玩家们震惊地看着明澄闭眼想了一秒,开始快速打版。

然后两只白胖小手灵活地在布片上动作,剪裁,缝合。

像个工龄七十年的老裁缝。

很快,一件迷你小礼服就做好了。

胖鸟还沉重地面朝墙壁站着,那件礼服就套到了它身上。

完美贴合。

就连胖鸟的翅膀伸展也完全不受影响,它腾空而起,在屋檐下飞了一圈,再回来。

明澄欣慰地看着它,收起了针线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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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璐喃喃:“这是在重工业和轻工业领域都有建树啊。”

不仅玩家,连那些怪物伴侣们都看直了眼。

“亲爱的,我也想要穿你手工做的礼服。”肌肉男羡慕地看着胖鸟。

乔明理这下是真觉得身上痒了,挠挠胳膊,看看肌肉男,再看看小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咱不跟同学比吃穿,咱要比学习。”

燕行远躺在椅子上,悠闲地看着绕着明澄转了一圈又一圈的胖鸟。

最后胖鸟还特地跑到了他面前炫耀:“啾?啾啾?”

他将墨镜推下来,只露出半张欠打的笑脸:“挺好的。”

“慈母手中线,游鸟身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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