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望望听了一会儿,突然说:“不对,是我们太努力了,成绩没有变化,却一直在努力,不就等于控分吗?”
npc又不是傻的,反而他们难度本来就高,npc平时小手段没停过,是凌远杉跟巫望望防备得厉害才没让他们得逞,现在手段已经升级了,不再是让他们接受惩罚,而是想让他们死在这。
糜才被针对这一天,是周五,周六周日即将进行倒数第二次大测验,愈发临近高考,意味着这些模拟成绩更重要,校园里开始弥漫着一股huo药味。
npc们平日里露出了凶相,光是热水壶投掷都算小儿科了,上厕所的时候扔水管也是基操。
凌远杉又一次拎着水管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他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你们八个迟早会被整死的,谁上厕所不是最脆弱的时候?”
正常鬼都有点礼貌,尽量给玩家这种尊重,但npc不一定有,他们只想让自己的鬼帮忙把可能拉低自己名次的都打死。
最瘦弱的女乙捂着头:“我已经不想回忆,我半夜起床上个厕所,回来一模半床都是针,我好不容易摸完针,回头一看,另外九张床的舍友都拿着圆规和钢笔等着动手呢……”
被伤害都是其次的了,他们这样根本睡不好,精神状态差得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们按住打,不知道锐器从什么地方来,他们第一次觉得,人比鬼可怕多了。
男生们也快扛不住了,他们三个平时多少还算锻炼,但也只是正常男生,没有凌远杉这等武力,打得过一次不代表打得过十次,同样神情疲惫。
他们抱怨问,女生们忽然看向巫望望,女丁奇怪地问:“戈楠,你没遇见这种事情吗?”
巫望望拿出自己的剪刀:“他们来一次,我就半夜把她们所有锐器都折了,第二天连写卷子都得问人借笔,而学校的小卖部进货是有限的,我尝试过了,很好用,建议你们也试试,人不能一直挨打啊,被发现了就说梦游不小心的,是压力太大了。”
“可要是他们恼羞成怒改指使鬼动手怎么办?你想想静静,她就是被鬼推倒在卫生间里了,等被救出来,已经断气了。”凌远杉提醒道。
关于静静,凌远杉得空的时候问了一下文首,她说校园报社以前做过这次报道,而且采访内容里有很多都没发出去。
当年的男生行为确实不端,但女生第二名她是怀孕了的,因为怀孕,还被分手,并且成绩下降,就都怪到了静静头上,她不算利用校内规则,是在医院打胎后自己利用那个孩子许愿,再将胎血抹到了静静的头发上,导致静静死亡的。
这件事甚至是女生自己跟报社记者说的,可这种话跟风言风语一样,完全没办法发出去,所以最后静静还是以意外定案。
人的行为可以防,鬼要是被人驱使亲自动手,到时候想找证据都找不到。
巫望望想了想,说:“我本来不是很想用这种很恶心的手段的,但再不用你们应该就混不下去了,你们还记得吗?鬼魂被举报打架斗殴,就会被抹杀,糜才你们两个也是被人举报,学校就宁可信其有直接给你们两个降罪了。”
女丙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们先下手为强,把鬼魂给举报了?让想杀我们的人没了鬼魂,他们自己想在仅剩一周内重新找到鬼来杀我们,不太容易,熬到高考时候,裁判盯着,不会允许动手了。”
“是,只要能进高考决赛圈,你们就活一半了。”巫望望认真点头。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明显啊?”男乙有点担心他们一口气举报那么多人,会很像学生之间的矛盾报复诶。
凌远杉思索一会儿,摇头:“我们可以错开时间举报,谁被整得最频繁最狠,意味着距离死亡最近,我来写,我刚好有一瓶道具墨水,用这个墨水写出来的内容,无法被验证字迹,我都没用过这个东西,差点忘了,等写完,再让学姐帮忙送到教导主任那里就好了。”
巫望望每次都很震惊凌远杉的道具库:“你为什么有这个?”
学生们跟着点头,他们只知道凌远杉跟巫望望被坑进过副本一次,巫望望的道具已经被裁判说出来了,是一条蓝色的裙子,目前凌远杉的道具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但总觉得,两人好像还有其他秘密。
不过,那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凌远杉跟巫望望这阵子为他们努力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有点奇怪的事情他们都可以忽略掉,只是跟巫望望同样好奇,墨水哪里来的。
凌远杉顿了顿,说:“就是被坑进去的那次,我刚好碰上书信相关内容,通关后,副本里无论如何都找不出破绽的书信,最后以墨水的形式当做奖励发放给我了,跟戈楠的小裙子类似,好了,过去的事不提,现在,你们报一下数,最近三天,被攻击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