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真蹲在他身边帮他松骨头。
上回凌缙是睡着了的,只依稀记得很舒服,后来醒过来之后浑身轻飘飘的,理解了奶奶说的魂儿都要飘起来的感觉。
这次他是清醒的,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舒服。
是让按摩师都按不出来的舒服,酥爽到了骨头里。
蒋真的手游走在他身上,感觉好像没怎么用力,轻轻松松的样子,那双白皙的手,天生就适合当医生。
不知道蒋真拿起手术刀又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不是镜头在拍,凌缙一定会问问他这个问题。
“行了,”凌缙坐了起来,抓过蒋真的手,“累不累?”
蒋真抖了抖,抽走了手,“不累,我去拿头绳。”
他仓皇地走了出去,一口气走进卫生间里间,这里没有镜头,他呼出一口颤音,抬起手左右看看。
这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拍摄这种接触估计会有很多,都是假的,假的。
蒋真闭眼给自己心里建设,他很烦这样的自己,会被凌缙的一举一动拨弄,让他无法保持冷静。
假的,都是假的,他要冷静。
拿着头绳回去,蒋真坐在沙发上,凌缙站在他后面,手在他头发上抓了抓,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
“弄疼了你就说。”凌缙说。
“嗯。”
凌缙抓着他的头发,明明自己的手很大,可头发就是抓不全,或者上头绳的时候头发总会有那么两三缕掉落出来。
凌缙有点头疼。
勉强扎了个马尾,松松垮垮的,他伸长脖子看着蒋真,“可以吗?”
蒋真稍微摆了摆头,头发便散开了,可不可以不言而喻。
“好难。”凌缙失笑。
他重新梳理,蒋真的头发偏硬,倒是和他这个人不一样,蒋真是个看起来虽然话不多,性格也不好接触的样子,其实凌缙知道他很好接触。
最起码在凌缙面前时,蒋真非常好接触。
第二次扎的头发比第一回 好一些,蒋真摆了几次头没散,他摸了摸,有好几缕头发没能扎起来。
“可以了。”蒋真说。
凌缙坐到他边上,双手拨弄着他额前的两缕刘海,笑,“你这样也好看,你怎么都好看。”
一旁看着的摄影和编导要被这两人甜到齁。
小杨清了清嗓子,“好了,这个环节结束,嗯…今天的任务就这样了。”
“结束了是吗?”凌缙看着她。
“对,先导篇时长不会太长,可能不够,但是我们会把二位早上的日常多剪一些。”
“好,”凌缙说,“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杨给两人鞠了一躬,“缙哥和蒋医生辛苦了,那我们撤走机器了。”
“嗯。”凌缙点头。
撤机器要比安装快多了,前后加起来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家里的机器全都下掉了。
离开前小杨说道,“缙哥蒋医生,明天见。”
待他们都走后家里回归了安静,蒋真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没跟凌缙说话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敢再出来。
第二天一早,张霜开着保姆车来接两人去机场,她也会跟着一起去录制,一起跟着的还有凌缙的助理小田,以及化妆师等其他几位工作人员陪同。
蒋真和凌缙的票是头等舱,并排的两个位置,一上飞机凌缙就戴上耳麦看剧本,时不时拿笔做记号。
蒋真靠窗,偶尔看看窗外的云,偶尔看两眼凌缙写的什么。
【这句话不符合人物性格,存疑。】
凌缙真的是个很认真的演员,在演戏上面就算蒋真没有见过他在片场拍戏的样子,但他经常会看见凌缙在家看剧本的样子,他会一点点去琢磨这个片段合不合适。
所以出来的每个戏都是优秀的。
飞行时间两个半小时,飞机落地后凌缙给手机开了机,他看了眼张霜发的消息,偏头凑到蒋真身边,“外面会有粉丝接机,不少人,你跟紧我。”
凌缙在行李架上拿出自己的包,拉开拉链,拿出一个墨镜递给蒋真,“戴上。”
蒋真戴上墨镜,凌缙也给自己戴上墨镜。
“帽子要吗?”凌缙问。
“嗯。”蒋真点头。
凌缙拿上准备自己戴的黑色棒球帽盖在蒋真头上,说,“等走出机场,未来两三天我们都会活在镜头下,我说的做的可能会比较亲密,你不用当真,配合就好,嗯?”
蒋真戴着帽子,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凌缙的嘴巴和喉咙,喉咙跟着他说话而忽上忽下。